青衣男子问道,“生火和抓兔子,你选什么?”
叶轻月想了想,不好意思地道,“我两样都不会,要不你去吧,”说着,打了个哈欠,“我要去睡一觉了,好了叫我。”上辈子连夜逃亡,刚才穿越的时候觉还没补回来呢。
青衣男子无奈地笑了笑,“这样也好,不过得费些时间了。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他将叶轻月的话还了回去,便先去抓兔子了。
叶轻月后知后觉地笑了笑,敢情这家伙还记仇。便席地而睡。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青衣男子温润的声音传来,“姑娘,醒醒,兔子熟了。”
叶轻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青衣男子用树枝串了个烤兔。顿时醒了过来,夺过烤兔便吃了起来,谁知,差点儿烫掉她的舌头。
叶轻月怒目园瞪,“你算计我是不是?”
青衣男子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我只说熟了,又没说不烫了,是你自己一把夺过的。”
叶轻月冷哼了一声,静待兔子变凉。想不到他看着温润,实则腹黑。
青衣男子径自烤起了另一只兔子,“在下姓蓝单名一个柯字。敢问姑娘芳名?”
“少跟我在这儿咬文嚼字,我叫叶轻月。”叶轻月没好气地道。
“轻月。”
“你倒是自来熟。”
蓝柯笑了笑,“姑娘就不问我为何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被人追杀呢?”
叶轻月眸光淡淡,“本是萍水相逢,君子之交淡如水,又何必深究对方的事情。况且,我与你还不熟。”
蓝柯烤着兔子,状似不经意地道,“不熟吗?我与姑娘倒是熟得很。”
叶轻月诧异,“何出此言?”
“只凭一个幻情当铺。”
叶轻月忙摸了摸袖中的幻情当铺,还好,没被偷走,眸光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是谁?有何目的。”
蓝柯依然烤着兔子,漫不经心地道,“不如,姑娘先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叶轻月眼睛眯起,“我若说不呢。”
蓝柯笑了笑,“你没有说不的机会,因为,你只有靠我才能出这树林。”
叶轻月想着,他若是想夺走幻情当铺,早在她刚刚睡觉的时候便动手了。等到现在,必有什么隐情。便道,“你说吧。”
“我族祖先耗费心血,发明了幻情当铺与天玄镜,为了救赎世间为情所困之人。然而,还未投入使用幻情当铺便不见了。找遍天下仍是不见踪影。
但他们仍是不放弃,给子孙的训戒中最重要的便是找到幻情当铺。可到了我这一代,却游手好闲,不按训戒做事,更甚者,想将天玄镜给当了。
于是便有了今日的刺杀案。那些人,都是家族派来的。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歪打正着发现了幻情当铺。你说这是不是机缘?”
叶轻月竟不知还有这等故事。一个古代人无论如何也是不知幻情当铺的名字的,可他却说的这么滴水不漏,叶轻月相信了些许。
但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幻情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