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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凤棺 > 疏影寂寂离落怨(2)

疏影寂寂离落怨(2)(1 / 1)

 她好奇地转头看去,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映入她的眼帘。空气瞬间凝固,那刺痛的伤口再一次裂开。

即使日思夜想,她也不想再见到他,为何上天竟让她的路途如此狭隘,偏偏又在这儿遇上了他。

炎朔就在她的对桌侧着身坐着,只要稍一偏头便能看到她。

玉儿怔怔地看着他,泪水已不禁涌出眼眶,脑中剩下的只是他曾经对自己许下的誓言。

“那人似乎受了重伤,是否立刻派人杀了他?”站在炎朔身旁的手下正等待着他的发落。炎朔抿了一口酒,邪长幽深的眼睛缓缓合上,他静默地似在感受什么,蓦地,他睁开眼侧头望向一直看着他的玉儿。

霎时对上那让她心痛的眸子,悚然一惊慌忙低下头,忙乱擦去满脸的泪水。但胸口的痛楚却仍在不断翻滚,她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发现自己了吗?认出自己了吗?她现在该怎么办?

“爷?”手下见炎朔盯向对桌一个埋着头的瘦小男子一言不发,“此事……”

炎朔眉心微蹙,回过头懒懒地说道:“既然大爷传令要他的命,那就活捉他!”手下顿了顿,立刻作揖道:“是!”

玉儿双手紧紧地拧着衣衫,想冲上前的念头如此强烈,她该如何是好,她该不该上前去问个清楚,若他对上自己的仍旧是一脸冷漠……

正当她复杂的心绪拼命地纠缠在脑中,炎朔起身要离开。玉儿猛然抬头,见他已要出了大门,双脚已无法克制追了出去。

炎朔跨上马,一勒缰绳,马儿前蹄纵跃驰骋而去,那手下也赶忙上马追了去。“炎朔!”玉儿在后一路奔跑,而他的身影却越驰越远,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如脱了骨架,褪了魂,她乏力站在街井的中央,涔涔泪水,他无法看到。再一次,她被抛在了身后……

“闪开!快闪开!”人潮忽然窜乱起来,纷纷尖叫让开一条道。一匹失了控的黑马正直冲向玉儿的方向。

玉儿恍惚地望着前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快走开!”马上之人惊叫,周围人群大叫不好。忽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闪过,搂住她的柳腰,耳边只感到一阵凉风拂过,待玉儿回过神,她已被一人紧紧地搂入怀中,身子时悬时落。她惊诧地抬起头,那张银色的半面面具浮现在她眼前,忽烈拓蕃堇?挂满泪珠的双眼怔怔地看着他,玉儿发现他的嘴角透着无法言说的愤怒与冰冷。

忽烈拓蕃堇把她带到一家客栈的厢房里。

门被重重地关上,男子愤然拽着她的胳膊,怒吼道:“谁准你离开的!这算什么!”他的手上正是那封她留下的书信。她没有想到他今天回来,而且还能这么快就找到她。

其实他早已从孤山回来了,虽伤势未痊愈,但他还是牵挂着她,若不是露了行迹一路被人追杀,他早已回山庄。待他回了山庄,竟不想她只留下一封书信便不告而别!

见着她在人群中望着那消失的身影,露在面具外的双眸只覆着团团怒火!

“我,我……”胳膊快被他拧断,她吃痛蹙紧柳眉,虽然看着他,脑中却是炎朔的影子,泪水挂在脸上,“为什么我会这么傻,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为什么……炎朔……”

他气疯了,刺烫的唇忿忿压下,肆虐地吻咬着她的薄唇,似要吞并她整个灵魂,没有丝毫温纯,霸占性地吞噬着。

口中溢出一丝血腥味,玉儿回过神,惊恐地瞪大双眼,他的唇弄疼了自己,他的双手仿佛要将她拧碎,她想抵抗,却动弹不得。唯独只能让泪水继续不断地涌出。

他愣怔地看着她,停下了粗鲁的吻,轻轻地拂上她的脸颊,再一次试图吻干它。

“那个人已不是曾经的蓟炎朔!”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磁性,迷糊中,她感觉到几分熟悉感。他搂着自己的感觉也是那般熟悉,可是,她不曾记得认识过这人……

“不要再伤心了,你还有我!在这个世上,你还有我。”

“不准离开我!留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要离开!”她像着了魔般微微点点头,哽咽道:“带我,离开这儿……”既然他已不是曾经的蓟炎朔,她只想离开这个伤心地,永远不再回来。

他扶着她的长发,心里的伤痛又比她少多少,看着她哭,他的心仿若在滴血。只要她在身边,其他,他都不在乎了。

深夜淹没了整个京城,客栈静得诡异。

玉儿躺在床上无法安睡,侧过身见几道黑影从门外倏地飞过。刚起身却听到隔壁传来砸碎碰撞的声音,那是他的厢房!

玉儿赶忙开门,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你!”是忽烈拓蕃堇,他猛咳了几声,抓起她:“快走!”

深夜,车轮在崎岖的山路上咕隆咕隆地颠簸着,车夫甩着马鞭加速行进。

油灯摇晃地挂在马车内,忽烈拓蕃堇乏力地倚坐着,手捂着胸口不断轻咳。玉儿担忧地看着他:“有人要杀你?你的伤……”

“无碍。”他看着她,嘴角淡淡弯起,勉强露笑,但很快又被胸口剧烈的翻滚吞了回去,嘴角溢出鲜血来。

“血!你,你必须去看大夫!”他穿着粗气:“不用担心,额,咳咳,我们现在,就是,去孤山。”

“你到底是谁?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猛咳着,眼神闪过黯然:“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咳咳,以免你,遭受牵连。你,可以叫我子枭。”子枭是他的乳名。

玉儿掏出丝帕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伸手抚过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可以少受些跌宕。他是救了她命的人,虽只见过一两次,而且还那样对她,但她不知为何,一点也不厌恶他,反而有种莫名的好感,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在她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是他呆在自己的身边吧。

“啊!”马车突然剧烈一震,子枭警觉地拽着玉儿的手。马停了,刚才那声惨叫分明是那车夫的。子枭跳下马车,车夫已倒在血泊中死了。一闪刀光,一把长剑直刺向子枭,子枭立马侧身躲过,猛然抬脚,将那纵身跃起的人狠狠地踢倒在地。

“可恶,咳……”他们竟然能追上。

玉儿听到打斗声忙探出头,只见十几个官兵正涌向他们。

子枭将她拉下马:“你与我在一起也会被他们盯上,快从小路走,我随后就来。”“可是你的伤……”“这些我还应付得过来,快走!”玉儿惊喘着连连点头。

玉儿穿过草丛堆一路跑,拼命地跑,石子磕在脚下刺痛难忍,她看不清路到底在哪里,衣衫被枝条钩破了几道她也不知道,而后的打斗声已渐渐远去,她急喘着,再也迈不动步子。黎明的光亮渐渐泛起,她朝后看去,他身上的伤那么严重,会不会……

她完全找不到原来的路。四处寻找着,不知觉竟到了悬崖边。正当她转身要往回走时,突然冒出几个官兵,他们正朝自己这边杀来。

玉儿吓得连连后退,“唰啦”,脚踩在悬崖边上,石子纷纷落入万丈深渊。

难道,子枭已经被他们杀了!脚下已无退路,难道,最终还是要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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