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啧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原身给的怨念,还是她这人就是喜欢嫉恶如仇,总之她瞧见这人就讨厌得紧。
“那可真是太凑巧了,远远的就能瞧见本相,但太子殿下却还是来了,巧合得让人……头疼。”
说完,阮清更是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讨厌你讨厌到了头疼,你感受到了么?
谢景行微微挑眉。
他可以肯定,自己虽然嘴毒,但在那具身体里的时候,却也从来都不会做的太过分,此女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不得不说这些话说出来,是真的爽啊!
他都感觉舒坦了。
容瑄也是被这一番直白的话给挤兑的,竟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后这才轻笑了一声。
“相爷真是幽默。”
随即这才把目光落在了‘阮清’的身上。
“这种巧合虽然太过牵强,但没办法,孤的未婚妻在这儿,孤自然是要来一趟的。”
一句话,直接恶心了三个人。
容瑄自己恶心。
阮清跟谢景行也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也是神奇。
谢景行实在是有些被恶心到了,他拧眉看向容瑄。
“殿下真是恨我不死啊。”
容瑄牵强地嘴角一顿。
转头看向他。
“阮大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有婚约本就是事实,难道孤说错了?”
说完之后,更是对着‘阮清’轻笑。
谢景行拧眉。
真正的阮清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起了热闹。
没办法,这热闹也是难得一见,尤其是让这位相爷吃瘪的时候更是少见,错过一次都得抱憾终身啊!
不仅如此,阮清甚至还得出言跟上两句。
“太子殿下说的是,既然有婚约,那人家关心阮大姑娘也实属正常,阮大姑娘你可不能恃宠而骄啊!”
话音落下,谢景行冷冰冰的眼神看了过来。
阮清却回以微笑。
这可真不怪她好吧,毕竟眼下的情况不就是如此么?
容瑄也是在听了这话后,拧眉看向了相爷。
相爷会这么好心?
就凭借今日府门口发生的那一切来比较,这位也不是一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