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霍行琛按了按太阳穴,“不是说吴英慈最注重人品吗?如果方案合适满意,就不需要这些无谓的东西,也许只会起反作用。”
“……”佟岩愣了愣,又笑着摸了摸头,“又从霍总学到了。”
霍行琛并未从他的话中愉悦到,墨镜之下的眸子只是望着窗外。
虽说这次方案成功十有八九,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是滋味不明。
“霍总,我们到哪里吃中饭?”
“随便。在城市在转转,离下午的时间还长,不急。”
“……”好吧,只是霍总什么时候会有开车兜风的闲情逸致了?时间观念那么强的人,佟岩从后视镜看了看他阴沉的脸,清了清嗓子,“霍总,那个……”
“今天我打了几个电话给唐小姐,不过手机还是关机的,没有办法接通。会不会……有什么事?”
“不是已经跟秦优优确认过了吗?”霍行琛冷冷开口,目光还是望着窗外。
“虽然确认过,但是……这样总是打不通电话,也……”
“对她来说,很正常。”霍行琛打断佟岩的话,佟岩哦了一声,很快又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唐小姐到底遇到什么事情?是不是很棘手?昨天她这样匆匆忙忙,我想一定是很重要的事,霍……”
“开车的时候没人教过你要认真吗?”霍行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闭嘴,好好开车。”
佟岩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多说什么。
简单地吃饭,霍行琛一言不发,似乎也没有吃多少。佟岩有些心惊胆战的,气氛一直那么冷,真的没感觉到天气有多热。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霍行琛动作迅速地将手机翻过,佟岩才意识到,整个吃饭的过程,似乎霍总的手都没怎么离开过手机,目光也是。
但显然那是一个挺讨厌的电话,佟岩看着霍行琛阴沉沉的脸,拿过开水喝了一口。
“吴英慈的助理打过来的,说晚上要一起吃个晚饭,再谈一谈方案,从五个公司里面选一个。”
佟岩口里的开水激动地差点呛出来,不过这么激动的事情……也是,五个里面选一个,还是不够激动。估计,最后结果出来,霍总的心情会因为唐小姐这次失约好一点。
“霍总,我有预感这次的合作没有问题,跟其他公司的相比,我们的企划案更有新意和卖点。虽然唐小姐……”
“佟岩!”霍行琛冷得结冰的目光让佟岩咽了咽唾沫,他端过茶水喝了一口,悠悠然地开口道,“这三个字,如果以后你再提一次,就扣一个月的钱。”
“……”佟岩立马闭上了嘴,霍行琛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机再度响起,他有些烦躁地挂断,即便是陆尘诩打过来的,他也不是很想听。
只是手机还是不厌其烦地响着,霍行琛走到门前,烦躁地划开电话,陆尘诩戏谑的话在耳边,刺激得他浑身的神经都在发烫:“霍总,你这是去哪儿了?小二嫂彻夜未眠地在医院照顾陆南城,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吗?你真准备好离婚了?这么重大的消息,也不率先告知一声吗?”
第一零二七章 苏小姐对陆少的用心,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只是手机还是不厌其烦地响着,霍行琛走到门前,烦躁地划开电话,陆尘诩戏谑的话在耳边,刺激得他浑身的神经都在发烫:“霍总,你这是去哪儿了?小二嫂彻夜地在医院照顾陆南城,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吗?你真准备好离婚了?”
***
晨曦露出微光,回忆还是没能说完。
唐语轻勾了勾嘴角,记忆那么长,那么美,自己再去回忆一遍,也是动容。所以陆南城,你动容了吗?
所以,你会活着,会想让自己活着的,是不是?
世界那么美好,还没有经历的事情那么多,还没有走过的人生那么长,怎么可以这样离开?
唐语轻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陆南城的眉眼,记忆中,她喜欢这样描摹他脸部的轮廓,哪怕是闭上眼睛,那线条都是熟悉的。
心若相知,无言也默契;情若相眷,不语也怜惜。南城,现在的你,懂我此刻的心情吗?若是懂,就早点醒过来,好起来,母亲离开了,哥哥还没有醒来,现在,就连你,也要这样吗?
闭上眼睛,泪水在手心的位置,湿润冰凉。门在此刻从外面推开,女人冷冷的声音带着哽咽:“唐语轻,够了吧?一个晚上了,请你把手从南城脸上移开。”
唐语轻并没有动作,苏心雨一个箭步上前,扣住了她的手:“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南城不会是你的,不可能会是你的!”
声音也是颤抖得紧,眼眶通红的样子,想必也是整个晚上都没有睡。
“既然是你的,你怎么不看好他?”唐语轻哑声开口,苏心雨眼眶红得更厉害,泪水簌簌而下。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
“够了,苏心雨,这里是病房,请保持安静。”唐语轻站起身子,看了看各种跳动的数字,“我看危险期已经过了,他应该会慢慢好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医生吗?”苏心雨嗤笑了一声,“永远都是那么自以为是,唐语轻,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能打得响吗!”
唐语轻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苏心雨脸上,那么轻,那么淡:“苏心雨,我们之间,还没默契到这种地步吗?你我不是朋友,不是知己,你还能知道我心里的如意算盘?别总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你们苏家姐妹的事,我根本就不想掺和,所以,陆南城醒过来之后,希望他不会知道……我曾经来过。”
脚步迈开,走出病房,唐语轻眯了眯眼睛,伸手遮挡住光线,这样的天色,竟然也分辨不出应该是什么时辰。
走到楼梯的转角,脚步还是虚软的,眼睛酸涩得厉害。她这样怔怔地站了会儿,就听到刚刚她走出的那个位置,脚步纷乱的声音。呵呵……难不成,那么多人,非要等着她走了才进来?
有时候,真不知道人是怎么想的,她无法了解太多的想法和观念。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陆南城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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