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和丽,慕容远终于在鸟叫声中醒来了,由于受了重伤身体还不能动也发不出声,他只能用眼睛打量四周,其实也没什么好打量的,因为这间房真的很简陋,除了他睡着的床和盖着的被子便什么也没有了。
“你醒了,能走的话就给我走了,我这不是什么伤患收容所。”悠一端着一碗药推门便看到慕容远正在打量四周便没好气的说,昨晚夏寂为了能留下重伤的他便使用了灵力看这个男人的身份,果然是身份不凡。
慕容远扭过头向悠一看去,面部毫无表情,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身为一个皇子什么时候一个平民也能这么对他说话。
“不满吗?算了你们这些皇族贵人我们服侍不起所以能走的话就走,报恩什么的也不用了,而且我们也不会记得有过受伤的人来过村子。”悠一把药端到慕容远的床边放下便走了,完全不顾身后慕容远那吃人的眼神。
慕容远转过眼来看着床边的药,他知道这不是毒药但是他想喝也喝不到,看了一眼那碗药后便又陷入沉睡中去了。
慕容远再次醒来已是傍晚,但他发现这次床边上却坐了一个人!不是早上端药的那个少年而是一个容貌很出众的少年。那少年乌黑的双眸和挂在嘴边的浅笑让他顿时愣住了,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纯洁的笑容了,还有那少年那种淡然安静的气质。
“醒了!有好点了吗?悠一的医术很好的,村里有人生病了都是他医好的。”夏寂看到慕容远警惕的看着自己有些无奈,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防备他。
“这儿是那儿?”慕容远沉默片刻便问夏寂。
“一个很安静的小村庄,不会有外来人打扰,你会来只是天意!你也不用想太多,好好的休息一会晚饭的时候再叫你!”夏寂多少也知道这个人的事了,身为一个倍受冷落的皇子有这种警界心也是情有可原,特别是刚从死里逃生所以他也不想过早的去打开他心里的防线。
慕容远看着夏寂走了出去,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要刺穿夏寂的背身,他很清楚他和夏寂只是第一次见过但是夏寂好像很了解他。虽然是疑惑但是他还是敌不过身体的倦意便又闭上了眼睛。
“饿了?要再等一会才可以吃饭。”悠一正在厨房准备晚餐便看到夏寂走进厨房来。
“不是,小悠慢点做都可以,我只是想陪陪你!”夏寂看着忙碌的悠一心里有点难受,这孩子被他捡回来后就一直陪着他照顾着他,但是他迟早要离开离开悠一让他过自己的生活。
“值得吗?”悠一垂下眼,他很想不问夏寂这些,这也是多年他们之间形成的默契!但这次不同。
“没什么值不值得的,那也只是神给的旨意,本来我出生就代表终结,这也是每一代族主的愿望。”
悠一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他没办法帮夏寂也不能为他分担,能做到的只能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