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后怕地说:“这个胡堂主,荤素不忌,总是和这些神神鬼鬼的打交道,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数不胜数,知道的肯定不少。”
说著,少年朱棣又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过,能把芙寧娜嚇得大白天都瑟瑟发抖,晚上还要开著灯才能睡觉,会是什么恐怖故事呢。”
“也许,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只手伸进被窝里抠你的脚丫?”
朱標不知道什么时候轻飘飘地出现在少年朱棣背后,语气幽森地说。
“妈呀……!!!”
少年朱棣一激灵,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一张脸嚇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瑟瑟发抖,直到看到朱標后才稍稍缓和了一点,没好气道:
“大哥,你怎么也这样,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
朱標轻笑一声,“呵呵,连这点程度的惊嚇都受不了,还好奇恐怖故事,不怕晚上睡不著啊。”
“怕……我怕什么,我可不怕!”
少年朱棣嘴硬道。
“哦,是吗?”朱標坏笑一声,然后在少年朱棣拒绝的眼神中越走越近。
“那我就跟你讲讲,一个有关人皮面具的故事,或者清晨起床,在门外发现一双红色的绣鞋,又或是……”
只见他每说一个故事,少年朱棣的脸就白上一分,双腿跟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就算是这样,也要强撑著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害怕。
““所以芙寧娜这次来璃月,其实是专程来拜访往生堂的吗?”派蒙好奇地问。”
““那倒也不是?”芙寧娜摇摇头,“原本我只是想来国外散心看看风景的。能有幸路遇胡桃小姐和钟离先生,应当说是命运般的指引吧。””
“钟离点点头,“的確是缘分。””
““客卿莫要故弄玄虚。要我说,应该多谢那位来问路的先生呢。”胡桃说。”
““哎,谁呀?”派蒙好奇。”
““是你们也认识的人哦,要不要猜猜看?”芙寧娜没有直接给出答案,空却已经猜出来了。”
““?是那维莱特吧?””
““哎!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芙寧娜惊讶。”
“胡桃也大声夸讚,“挚友厉害啊,今日在猜谜上如有神助!””
“空笑笑,说起了遇到娜维婭和克洛琳德的事情,从她们口中得知了那维莱特也来了的事情。”
““真没想到,那维莱特是这种会迷路的人啊?”派蒙有些惊讶。”
““所以胡桃为他指路了吗?”派蒙问。”
““那当然。本堂主好歹也算是个『引路人』,方向感可是极好的。”胡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不过,你们的这位朋友哦?他是不是,很少出门和人打交道啊?””
“空点了点头,胡桃恍然大悟,“啊~怪不得。走路姿势板正,敬语过多?要不是你们告诉我,我还真想像不到他是来休假的。””
““算上来回也只有半天,也就他自己觉得这是休假吧?”芙寧娜忍不住吐槽。”
““哦?看来你们说的这位先生平日十分忙碌?”钟离似乎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