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风,茅屋被吹倒,桌子椅子变成几块石头,那几杯茶,不再是淡淡的绿色,而是暗红的血色。
白听雪以一种高傲的姿态看着地上的三个男人,“这是你们的报应,你们喝的茶,是那些同样该遭报应的人的血。”
“这房子。。。是你用。。妖术变的?”第一个男人挣扎起来,他就觉得诡异,原来美人是那专门勾引男人吃男人血的狐狸精!
白听雪不作回答,只是那双深黑的双眸一直深深地望着前方。
不远处两个雪白的身影渐渐跑来。白听雪微微眯眼,白烟弥漫,又恢复了一笑媚众生的绝世佳人。
身影渐渐靠近,白听雪听到有身音在叫雪儿,便知道是哥哥姐姐来了。
又是一阵风,两道身影化作人形,见一个男人黑发及腰,剑眉显雄魄,双眸微微内陷,瞳色发紫,鼻梁□□,唇色发白。身着白色素衣,腰带系着一精琢玉佩,肤色略黑,身材笔直修长,面容胜潘安。一个女人白发盘起,弯弯柳眉显娇媚,双眸明亮而坚定,带有锐利的光,浅棕色的瞳孔,身材前凸后翘,俏鼻微挺,樱唇显血红。也着一身白素衣,肌肤胜雪白略带红润,面容胜西施。
“雪儿,我们来看你啦,开心吗?我给你带回来好多可爱的装饰品呢,你看,这么多呢,有银子做的,有金打出来的,也有玉琢出来的。。这个是手镯,这个耳环,耳环需要打洞的,你看,我这就有两个,打这个洞可真是痛死我了。。。”女子对白听雪讨好般笑着,拿起手中的袋子在白听雪面前晃了晃,一个一个把买来的东西翻出来给她看。
白听雪露出一种半笑不笑,半哭不哭的表情。
男子在一旁看不下去,插嘴道:“行啦行啦,该我说了吧。雪儿,哥回来你开心不?你看我给你带回来好吃的,你看肉包子,肉包子你没吃过吧?这包子可是用猪肉做的,不是冰山上的人肉包子。猪肉,猪你知道吗?不是山上那种老野猪,是人自己家里养的,没有那么锋利的毛的猪,这种猪用油炸起来可香了!油你知道吗?油就是猪身上的油,还有谷子啊啥的七七八八加起来的。。。。”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喷香的肉包子,边吃边讲起来。
白听雪叹了口气,彻底地想哭了。
下山去玩了五年,本来话就多的两个人,回来后话怎么更多了?。。。
“雪儿,你不要听他的,这人整天除了吃就是谁,跟猪没区别!”
“雪儿,你可不要听她的,这人整天除了往手上耳朵上挂些西里古怪的东西就是往脸上涂些西里古怪的东西,跟红楼里的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
“听白哥听冰姐,你们安静安静好不好。。。”到底有没考虑过她的感受,从小到大,她是最怕吵的一个,偏偏又有两个这么吵又爱斗嘴的哥哥姐姐。。。
白听白和白听冰立马停下来,“好好好,我差点忘了雪儿最怕吵了,唉,你从小到大都没出去过,性格难怪这么孤僻,这次跟哥去玩一年,让你姐看山。”白听白此话一出,白听冰一个拳头就过来了。
“雪儿当然跟姐姐更亲近啊,为什么我看山啊!” 真是的,这个白听白越来越过分了!
白听雪微微摇了摇头,“听白哥,你们先上山去吧,我把这几个人处理下。”
经白听雪这么一说,白听白和白听冰才意识到还有三个人倒在地上。
白听白诧异不已,这几个人明显是被巨毒毒死的,下毒一向是雪儿的作风,“雪儿,你杀人干什么?”
“有所不知,你们走的第三年,人发现了我们的聚居地,每年冬天来这边杀狐,去年来个四个不知好歹的被我放走,本以为进来不会有人来了,没想到还是有人来送死。而且,正好人的心和血,可以炼制一种巨毒,”白听雪眼里露出坚定的表情,墨黑色的瞳孔显出淡泊的神情,“这种巨毒炼成,没人再敢伤我们白狐世家。”
白听冰皱起眉来,这两年,雪儿成熟了好多,也孤寂了好多,当初她为了和听白一出去,自私的让雪儿在山上做了那么久的女王,会不会太过分了。。。。
“雪儿,无论怎么样,你要记住,我们是千年白狐妖,不是狐狸成精,我们是不能杀人的,况且,你还是白狐女王。。。。。。” 他下山去这几年,发现人心有好有坏,白狐的视觉本就可以看透一切,但是人心确实很难捉摸,所以,一个人是深不可测的,无论他表现得再怎么纯白。
白听雪对白听白笑了笑,“知道啦,哥,那你们现在可以上去了吧,我把他们尸体埋一下总行了吧?”
白听白这才笑了起来:“好好好,走吧,我们上山。”他那手肘撞了撞发呆的白听冰,等她回过神来,一阵风拂去,两个雪白的身影又不见了。
等白听白走,白听雪立马收回笑容。白狐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白听雪看清三个男人心脏和血管的位置,伸出利爪把心掏出来。血液粘稠地站在心脏周围的血管,露出森森的白骨,和根根交错且凝固的血管。。。
等把三颗心都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再勾了勾手指。
“女王,有何吩咐?” 这是一只九尾狐,是另一个名贵的种族。。他遇难他乡,白听雪叫他做护士,取名为九尾啸。
白听雪把麻袋递给他,“把这个拿到血殿。”
随后一阵风,带走一片绿叶和两个人。树后的人影慌忙逃走,太阳也渐渐落下,几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