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无延在破旧的板床上醒来,窗外日辉初晓,淡淡的暗芒。银灰色的光辉撒满这一小片空间,为此处平添莫名的面纱,本来简陋的屋子给人的感觉变得难以言喻。桌上并没有放着煤油灯,而是昨天在时单家看到的那个圆片放在一碗水里。
它叫对标之页,是能够代替煤油灯的节能便捷的时单独家产物,只要放在水里,就能24小时发光不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咳咳……
这对标之页是特地问时单要的,除了现在用的这个,背包里还存了几个。到以后,万一晚上在野外丛林的时候会方便许多,而且还不容易被人注意,毕竟不像篝火那么明亮惹眼。
天色微亮,离无延推开门,门口便是村道,此时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了。无延想起昨日时单的话,“你若是有本事,在这待的时间你不会觉得是浪费。”挑挑眉,打算去找楼大叔。
走在村道上,见到昨日里许多帮楼大叔给离无延筑房子的村民,都笑着与自己打招呼。
“小离啊,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便起来啦,王大叔怎么也起那么早。”
“嗨,我这不是赶着去种庄稼,就得起那么早。不说了,走了啊。”
“慢走,小心点。”
“哟,这不是小离吗,起这么早啊。”
“李大婶,你怎么也那么早啊,起早了对身体不好。”
“没事!我身子骨好着呢,正要去山上张嫂家送缝好的衣服呢。改天,你来我家,我也给你缝件好的啊,可别忘了呀!”
“好。”
与村民唠着家常问好的离无延,在面对热情的村民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谦和温顺多了,不像平时那般寡言。
无延一路上与村民唠嗑,渐渐地,来到了楼大叔家的藩篱前,就看到那空地上有一个身影。
楼大叔强健有力的手臂正挥着铁锤重重地打在铁片上,发出响亮的“呛当”声。他稳健的身影伫立在那一小块方地之中,坚定地没有丝毫的动摇。
离无延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豆大的汗珠急速地在大叔的脸上抖落,满身的大汗。太阳慢慢当空,大叔才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观看的离无延,说道:“想学吗?”
无延说道:“想,但不会拜你为师。”
“行。”
离无延当机立断,半跪抱拳,道:“多谢指导!”
“……”
无延在庭院中,活动几下身体,一张淡黄色的纸被递到无延面前。离无延接过这张纸,抬头发现是刚刚去了房间的楼大叔。他站起身,右手拿着那张纸,指尖微微摩挲着略微粗糙的纸面,浏览这纸上的内容。
半会儿后,离无延望向楼大叔,眼神中竟带着微微的认真、凝重和惊讶,问道:“你是认真的?”
“怎么?有问题吗?”大叔挑衅地朝他笑。
无延挑挑眉,说:“奉陪。不过,你是不是该给我些好处?”说着,无延象征性地摊开手掌,弯弯手指。
“有了成果就给你。”大叔不甚在意,“哦,对了,再给你样东西。”突然又想起什么,敲敲脑袋,一副记性不好的样子。
楼大叔叫离无延待在原地别动,他自己进了屋,只听屋里一阵翻腾捣鼓的“乒乓”声。大叔略微狼狈地从屋子里出,手里似乎拎着什么东西,随着手的摆动叮铃铃响。
似乎是铁制品?无延这样想着。
大叔径直走到无延面前,向离无延晃了晃手,示意他接过手上的东西。无延细细地观察手上的事物。那是两对银灰色的圆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大概有手腕那样大小,每个到有600g左右重,相当于一本现代汉语字典的重量,而环面则镌刻着神秘晦涩的花纹图案,延伸着向内侧。
“这是什么?”离无延举起圆环,问道。
“训练时要用的工具,把它戴在手脚上。”楼大叔顿了顿,说道。
无延拿起一个环儿,与手腕比对了一下,刚想问楼大叔怎么戴上它,手中的圆环便飞起,紧扣在他的手腕上。
“咦?”离无延看着手上的环儿,略微惊疑,饶有兴趣地研究着。
楼大叔诧异地望了无延一眼,小声嘀咕:“奇怪……”
一旁摩挲手环的无延,根骨分明的手指动作流畅地翻弄,突然顿了一下。绕是离无延,也不禁脸上有些上火。
“无延?无延?怎么愣在这儿了?”楼大叔回头又准备了些东西,转过身来见在那怔了好一会儿的离无延,叫道。
无延被大叔的声音惊到,刹那间回神,只不过脸上有些火烧云……
不过还好楼大叔没有发现无延的异样,只是催促着离无延赶快戴上其他三个手环,就去准备其他的后续工作了,徒留下无延一人在那边风中凌乱……
他竟然,忘记了……
这是个游戏啊……
肯定…有技能啊……
大叔的训练要开始了,离无延回应着不远处楼大叔的叫喊,边起身,暗暗把混乱的思绪先丢到一边,准备好好应对接下来的训练。
楼大叔想要让离无延继承他的衣钵,对于他的训练修行,自然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