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流辉为八贤王举行了国葬,下令全国哀悼三天,并取消了那年王室所有的娱乐活动,包括青平酒会和各种庆典。
那个身穿明黄衣衫的俊美男人,远远在立在屋顶上,看着文武百官在葬礼上悼词时,摸着下巴得意地笑道:“八贤王一死,这姬流辉根本就斗不过晋王,妹妹啊,皇兄倒想看看你有何能耐帮她?哈哈!”
跪在棺材旁守灵的赫连慕梨,突然感觉到什么似的,赶紧抬头四周望了望,却没发现什么异样时,心里有些奇怪,她刚才明明感觉到好像有股熟悉的气息。
“慕梨,怎么了?”莲华小声地问。
“刚才好像感觉到太子的气息。”赫连慕梨四周望了望后,顿时有些说不准了。
莲华闻言赶紧也到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便道:“好像没有啊。”
赫连慕梨也有些怀疑了,说道:“可能看错了。”
这时八贤王的女婿杨将军,也带着妻儿来上香叩拜,值得一提的是,杨将军的儿子杨帆,跪在灵位前上香叩拜后,抬头不经意看到在主持葬礼的姬流辉时,竟然呆呆地看着她,整个人都失了神。
姬流辉并没有留意到他的失礼,只是按照惯例,在他们叩拜完后,也低头回礼。
赫连慕梨无意抬头时,便刚好看到这一慕,一个念头如闪电般掠过她的脑海,只不过看了看桑月时,她赶紧打消了这个无耻的念头。
然而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杨帆在回去的路上,郑重地对杨将军道:“爹,帆儿不想娶周念之。”
杨将军怒道:“混帐,如果你不娶周念之,晋王要是怪罪下来,爹什么交代?”
杨帆却摇头笑道:“爹,你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帆儿若是娶了周念之,日后晋王继承大统,最多不过封个候给你,可帆儿若是做了姬流輝的驸马爷,帆儿和她生下来的孩子,可就是日后的太子,这泽国到时就是我们姓杨的。”
杨将军闻言震惊地看着杨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但半响后他哈哈大笑,拍着儿子的肩膀道:“好样的,果然不愧是爹的儿子,你说得对,爹爹拥兵二十万,与其给晋王做嫁衣,还不如我们自己干一番大事!”
杨帆一看父亲动摇了,高兴地道:“爹,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杨将军兴奋得两眼发光,野心勃勃地笑道:“当然!爹爹的孙儿是泽国太子,是以后的大王,这是多么荣耀家门的事情啊!”
杨帆听到父亲答应了,顿时心花怒放道:“爹,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亲自出马了。”
杨将军微微寻思后,便胸有成竹地道:“放心,这八贤王一死,朝中势力肯定往晋王一边倒,姬流辉到时举步维艰,如果爹爹这个时候出面,她肯定是求之不得。”
杨帆马上恭维道:“国丈大人英明!”
姬流辉办完八贤王的后事,疲倦地叹了一口气,八贤王一死,朝中情势变幻,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势力又开始往晋王那边倒,她如今在朝中是举步维艰。
赫连慕梨把她的艰难处境都看在眼里,可这毕竟是泽国的内政,不是战场,战场需要的是兵马,而内政需要是计谋,几番挣扎后,她转头对陪在一边的桑月道:“桑月,我有些渴了,去给大家泡些茶来。”
“好的,少主请稍等。”桑月不疑有它,点头起身走了出去,莲华心性通透,主动跟着去帮忙了。
看着她们离开后,赫连慕梨开门见山地道:“我有个办法,或许能帮你板回局面,不过代价很大。”
姬流辉闻言两眼发光,马上道:“你说!”
赫连慕梨附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会话,姬流辉起初有些惊讶,听到后面沉默了。
半响后,她反问道:“慕梨,如果是你,你什么选择?”
赫连慕梨很不负责任地回答:“我爱美人胜过江山,不过我是反面教材。”
姬流辉想了想后,苦涩地笑道:“我比较贪心,江山和桑月我都不想失去!”
赫连慕梨闻言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所以提醒道:“桑月虽然外表柔弱,但跟周念之一样性格刚烈得很,她不会答应你这么做的,你一但这么做了,会失去她的。”
姬流辉笑得有些悲凉道:“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赫连慕梨听完她的办法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然后怜悯地道:“她会恨你的,这件事你还是好好考虑再说吧,也许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姬流辉面无表情地点头道:“嗯,我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