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没休息好,又没吃什么东西,身体虚弱得很。
此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是飘着的。
霍远深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过分了,到底是女同志,他开的太快,吓到了她们母女。
“抱歉,我刚才没……”
道歉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姚曼曼的手撑着车身,只是问,“霍远深,孙师长的办公室在哪儿?”
离婚,必须马上离!
霍远深,“他昨天说今天公休,人应该在家属院,前面不远就是他家。”
但是车没办法开过去,所有的军用车都在这里整齐的停靠,这是纪律!
除非有特殊情况!
姚曼曼迫不及待,“那我们走吧。”
霍远深抱着糖糖往前,姚曼曼跟在后,有些吃力。
男人身高腿长,即使抱着女儿也丝毫不吃力。
倒是姚曼曼,刚才受了惊吓,这会儿烈日灼灼,实在难以跟上男人的速度。
意识到什么,霍远深转身,看到她扶着白杨树喘气,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霍远深赶紧把糖糖放下,小姑娘也担心姚曼曼,想跑过去问候,被男人拦住,“站在这里等爸爸。”
霍远深几步就到了姚曼曼跟前,“哪里不舒服?”
姚曼曼就觉得有种喘不上气的压抑感,她闭了闭眼,试图缓解。
霍远深回到车上拿了军用水壶给她,“喝点水。”
姚曼曼也不矫情,打开直接喝。
“要不先去我宿舍休息会,孙师长家等下再去也行。”霍远深提出。
姚曼曼摆手,“我没事,走吧。”
为了快点离婚,她拼了,不至于娇弱的连路都走不起。
糖糖还是没忍住跑过来了,“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了。”姚曼曼缓了口气,“糖糖不用担心。”
糖糖勾住姚曼曼的小拇指,“妈妈,糖糖可以自己走,让爸爸背你吧!”
姚曼曼:……
霍远深愣了下。
或许也是个办法!
他背对着母女,稍稍弯身,“上来!”
姚曼曼震惊。
他真要背她?
这里是军区,不是无人区啊。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突然——
“霍团!”
急促的呼喊打破宁静。
霍远深的动作瞬间顿住,脊背下意识的挺直。
姚曼曼也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名年轻士兵满头大汗地朝着这边跑来,脸上满是焦急,“霍团!训练场那边有人受了伤,想请您过去看看!”
霍远深眉头紧锁,转头看了一眼姚曼曼苍白的脸色,有所犹豫!
他惦记着姚曼曼的身体,可训练场的士兵受伤,作为团长,他责无旁贷。
“知道了。” 他沉声道,“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看向姚曼曼,“这样,你先带着糖糖去我宿舍歇着,钥匙在车门内侧的储物格里。孙师长那边我让人去说一声,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们。”
姚曼曼心里咯噔一下,离婚的事又要推迟?
可看着士兵焦急的模样,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你去吧,不用管我们,我自己能找到地方!”
霍远深刚要走,看到身边的士兵目不转睛的看着姚曼曼。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十度,“这是你嫂子!”
“嫂,嫂子好!”
年轻士兵感觉舌头都捋不直了,“嫂子,昨晚在台上唱歌的人,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