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倩倩一听这话,筷子差点没拿稳。
她死死盯着霍远深手里那本崭新的户口本,封皮上的红色印章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糖糖的户口竟然真的迁好了,还能去顶尖的幼儿园?
凭什么?
那本来应该属于她儿子的,是姚曼曼那个贱人抢了她的一切,霍家应该恨她,唾弃她才对。
为什么大家都要对她这么好!
糖糖也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用,为什么霍家二老还那么疼惜!!
“好,好啊,以后我的乖孙女就能在这儿扎根了。”
霍振华拿过户口本翻了两下,看到姓名那一栏写着,霍小糖,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文淑娟也凑过来,她继续往后一翻,空白一片,没有姚曼曼的。
老两口神色一僵,虽然是早知道的事,可真的看到,心里一堵。
一家三口不圆满,做父母的心里能好受吗?
哎!
霍振华合上户口本,“吃饭吧,今天难得高兴,阿深,我们喝两杯。”
文淑娟也道,“是啊,快吃饭吧,不然菜都要凉了!”
这顿饭姚曼曼母女倒是吃得畅快,霍远深还喝了几杯酒。
姚曼曼记起他说,今晚要回军区。
本想提醒两句,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
人家是团长,一个电话就有人送的身份,她操哪门子心?
霍远深见她盯着自己面前的酒,还以为姚曼曼反感喝酒的男人。
毕竟这个年代,很多男同志喝酒了都有恶习,比如打架斗殴,掀桌子,打老婆……
姚曼曼这眼神……挺怪异的。
霍远深面前的酒度数有点高,他喝了两杯,一侧目,近距离的看姚曼曼只觉得更加夺目了。
微红的脸颊透着白,水灵灵的,如同剥了壳的荔枝。
霍远深的喉结滚了滚,不知道是酒意上涌,还是怎么的,感觉今天特别的热。
他站起身,“爸,我明天凌晨就得回军区,这杯我干了,您随意,祝贺您官复原职。”
“好,好。”霍振华也大气的一口干了。
这杯酒下肚,也就结束了晚餐。
姚曼曼觉得,这家人的自律性和习惯都挺好。
吃完饭,姚倩倩没再抢着收拾了,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从姚家村到京城并不容易,一路带着儿子过来,还要担心胡大勇的刁难,在路上,也是经历了各种,阳阳差点被人贩子拐跑,这些她在见到霍远深时已经说了。
那时候,姚倩倩清楚的记得,男人只是沉冷的说了句,“以后出门在外小心!”
再无其他!
他性子冷,话少,姚倩倩知道。
可今天,她突然觉得霍远深并不是天生这种性格,她对姚曼曼和糖糖的态度就不一样。
她在想,一味的杵在家里干活,是不是吸引不了霍远深,她是不是也要跟姚曼曼一样出去招蜂引蝶,才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深夜里,文淑娟刚要睡,见儿子从房间里把被褥搬出来,一脸疑惑,“你要回自己房间?”
这就说明,他跟姚曼曼要做真夫妻了!
霍远深纯粹觉得,他睡姚倩倩隔壁不方便,就找了个理由,“这间房的灯坏了,我去霍征的房间睡。”
坏了吗?
在房间里踌躇的姚倩倩,打算找机会勾引霍远深,听到母子俩的对话,差点气得厥过去。
她还特意穿了肚兜,准备在霍远深敞开房门时路过,装作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