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嘛要这么在意,不同意也没必要跟文淑娟吵啊。
姚曼曼一向觉得,她能混迹娱乐圈情商还是很高的,怎么穿到原主身上智商也跟着下降了呢。
卧室里,霍振华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妻子彻底消气,他才开口,“要说你也是,故意说那些话,你有没有想过糖糖的感受,这事就该慢慢推进,用软的。”
文淑娟不觉得自己有错,“我就气不过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也不看看是谁养着她。”
“她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干,还真当自己是官太太了?”
“好歹她也是阿深名义上的妻子,咱们孙女的亲生母亲,这五年也是她带着糖糖,你看糖糖多粘她,真要闹到四分五裂,糖糖跟她回乡下,你就开心了?”
文淑娟沉默了。
但是她嘴上不饶人,“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跟她道歉,求着她?”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提点你两句,再怎么照顾倩倩母子,也不能忽略了咱们的亲孙女。”
霍振华脱了军装挂好,“你呀,就是性子太直,没什么心眼!有什么说什么,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承受住!”
文淑娟:她是这个家的主母,当然是说一不二。
翌日一早,天刚亮姚曼曼就出门了,她给糖糖留了字条。
出去时,文淑娟和霍振华都没起。
转了两趟公交,终于在八点以前姚曼曼和Peter碰上了面。
&er 手里攥着两本外文杂志,看到姚曼曼,赶紧迎上来,“曼曼,我跟编辑部李主任约了八点半,咱们先在门口等会儿,我跟你再说说杂志社的情况。”
姚曼曼点点头,目光落在杂志社的门牌上。
木质门牌刷着暗红色油漆,“春风杂志社” 四个宋体字虽然简单,却透着一股文雅劲儿。
她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这家在后世能成为文学界标杆的杂志社,现在竟然只是个藏在两层小楼里的小型单位。
“这家杂志社现在主要做中外文学选刊,偶尔也发点国内作者的短篇……”Peter 耐心的用英文跟姚曼曼介绍。
姚曼曼听得认真,也明白自己只是一个临时请来的帮手。
&er,挺守时啊!”
一声温润的招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姚曼曼循声回头,只见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士正从自行车上下来,车筐里码着几摞用麻绳捆好的稿件。
他穿一身浅灰色的西服,虽不是崭新的,却熨烫得平平整整,这在普遍穿中山装的年代里,透着股难得的新潮劲儿。
他的目光落在姚曼曼身上,眼里有惊艳。
&er赶紧介绍,“曼曼,这就是文主编,文主编,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曼曼,她的英文水平很好,俄文也不错。”
姚曼曼总觉得文主编的样子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但她也没深究,礼貌的伸出手,“文主编你好,我是姚曼曼,Peter的朋友,还请您多多关照。”
文景东满意的点点头,忍不住调侃,“姚同志客气了,你一来,我们杂志社的那些男同志,大概积极性会很高。”
“文主编说笑了。” 姚曼曼收回手,语气温和却透分寸感,“我只盼着能跟着各位前辈多学些东西,别给大家拖后腿呢。”
“嗯,很好!”文景东赞赏!
几人说说笑笑一起到了杂志社,姚曼曼要帮忙拿稿件,被Peter和文景东拒绝了,两个大男人都很绅士。
到了杂志社,一个女同志突然跑来,“文主编,您大姐刚来电话,让您上班了回过去。”
文景东点点头,叫了个人,把稿件交给对方,又对姚曼曼和peter道,“抱歉,你们先等我两分钟,我去回个电话再回来安排。”
姚曼曼和peter客套的回了几句,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时候,大家都陆续上班了,都好奇的盯着姚曼曼和Peter看。
“文主编从哪里带来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同志?”
“不会是从秋涵出版社挖来的人吧,最近翻译文学选刊人手不够。”
“文主编一直单身,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对象?”
姚曼曼:……
主编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