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些事情,全部都是一时兴起吗?」
头子握着方向盘,视线从未偏离过正前方。
「倒也不是那样。」
「还是说,其实你对郁砚——」
我说出了一个令我自己最反感的假设。
同时,也是相当容易理解的假设。
所谓的「一时兴起」,不过是掩盖这个假设的理由。单纯的藉口。
这时,头子的视线第一次离开前方。
他转头看向我。
脸上满是嫌恶之情。
极尽面部一切神经与肌肉之能,所做出的厌恶表情。
「你在说什么啊?」
我愣住了:「……欸?」
那个绝大多数时间都面无表情的头子,居然?
面对郁砚的烂玩笑也面无表情的头子,居然?
居然露出了如此夸张的表情。
「这个笑话不好笑。」
短短吐出这句话之后,头子再度恢復面无表情,目光向前继续开车。
「你是认真的吗?」
「呃、可是……」
「在你面前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不对,正因为是你才应该说吧。」
头子顿了顿。
「我不可能对那种女人抱有恋爱感情。」
郁砚,你被你老公说成「那种女人」囉。
这应该是很严重的数落吧?
「……为什么?」
先不提性向,郁砚的外在条件确实是相当不错的,加上又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性格上……虽然是那样,但一定也有人会喜欢的。
不管怎么说,实在不到「不可能」的程度吧。
「没有理由。」
头子果断地打枪了自己的老婆。
毫无理由毫不讲理地否决。
常任理事国般蛮横地否决。
「她是很好的队友跟伙伴,但不会是当成伴侣的对象。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车内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头子叹了口气。
「大概知道你担心的事情了,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我不会抬郁砚的名字出来,要你非相信我不可。」
看着挡风玻璃前方的景色,头子继续说道。
「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我之后也有别的打算。」
「……什么打算?」
「只要郁砚点头,我随时都可以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