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梦,抓住她。
尹海郡迅速撕开一只极薄的避孕套,套进肿胀的性器里,然后在邱里的穴口旁磨了磨,然后缓缓戳进了她紧窄的穴缝里。
当他们每一次身体相融时,午夜的梦境就如玻璃炸裂后,成了碎片,一切都真实无比。
他想拥有她,狠狠的拥有她。
邱里有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只是刚刚被肉棒顶了几下,她连膝盖骨都在打颤。太大了,大到都这么多次了,她还是会疼。
尹海郡俯身,将唇落在她的蝴蝶骨上,一路亲到臀缝上。一阵极致的酥麻令她头晕眼花,脑海里炸起一片白光。
她不觉地仰起头,长发倾泻在漂亮的背上。随着她一声呻吟,他将性器整根没入了穴眼里。
“啊……啊……”她喊声穿进了老歌里。
尹海郡太凶悍了,整个结实的身板都在用力,膝盖跪得发红,他疯狂的往穴里挺动,刚插入一整根,然后又拔出一半。
这种一会被填满,一会又空虚的感觉,真是要了邱了的命。她逐渐在这种快感里,丢了魂魄,没了意识。
破旧的面包车颠簸,震动。
一串彩灯从车顶震到滑落。
邱里整个人都是娇嫩的,小穴也是,哪里经得起身后这个野蛮人这样操干,穴眼都被他粗大的鸡巴捅开。
他很凶,她被插得不仅身体在晃,还无意识的流了口水。被干到小腹痉挛时,她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骨。
后入式的皮肉的啪啪声太大了。
如果不是开了音乐,街道里路过的人,隔着卷闸门都能微微听得见。
尹海郡很讨厌只玩一个姿势,喜欢用各种姿势操弄身前的小仙女。
他拔出性器,避孕套湿漉漉的,上面都是亮晶晶的液体。而邱里的穴突然没了物体堵住,一股淫水直泄出来。
尹海郡先下了车,然后让她跳到自己的身上。已经很有默契,她知道,他又要做他最喜欢的姿势了,抱着操。
邱里就这样挂在他身上。
尹海郡喘着气,问她:“我们里里宝宝,想在哪里做呢?”
邱里也在喘气,她想试试最刺激的门边,但又有点害怕。不过她的眼神被尹海郡捕捉到了,他将她抱去了卷闸门边。
真走到门边,她又紧张了:“一会外面会不会有人听得见啊。”
他将她抵到挂着电线的墙边,让她先自己撑着柜子。他扶着肉棒在找她的穴缝,对准后,猛地入了进去。
“啊……”
邱里刚想大叫,但又压下了声音,她赶紧抱住了尹海郡,头害羞埋在他脖后。
他只咬着后牙骨说:“要玩就玩最刺激的。”
“啊……啊……”
刚刚好不容易紧合的窄穴,再一次被这根硬粗的鸡巴操开,捅得邱里忍不住还是叫出了声,只是没有高喊。
穴眼在尹海郡野蛮的顶插下,越来越开,那嫩得不行的穴肉不停往外翻,啪啪啪的皮肉声和水声在俩人的耳边回荡。
对于两个17岁的孩子来说,一切都过于羞耻。但偷吃禁果的后果就是,拥有了成人般无穷无尽的欲望。
“抱紧点。”
尹海郡感受到邱里用力箍紧住自己的后脖后,他双腿往外一分,肌肉线条绷得很紧,腰肌发力,顶得她魂魄被撞得乱飞。
她又一次合不上嘴,每被深深的顶一次,微张的嘴就抖一次。
听到她细小却浪荡的呻吟,尹海郡全身的肌肉都在亢奋,插在穴里的鸡巴根本不知疲倦,操得越来越有劲。
“阿海……”
在最意乱情迷时,邱里总是喜欢表白,她咬红了他的脖肉,说:“我好喜欢,好喜欢和你做爱。”
尹海郡一哼:“只喜欢和我做爱吗?”
她意识微弱的摇头:“不是,喜欢和你做任何事,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浪漫。”
只是简单的情话,但却触动了尹海郡的心底,他听过最好听最温暖的话都是她给的。他的世界是那么的贫瘠,那么的荒凉,是她的进入,让自己拥有了色彩。
尹海郡将邱里往墙上一推,她整个上身靠向了墙壁。他的鸡巴反复、狠狠的撞进穴里,俩人的阴毛交缠在一起,淫靡的粘液扯着毛发。
他狠咬住她红嫩的嘴唇,一松,说:“邱里,我什么都是你的,命也是。”
邱里盯着他,眼底渐涌泪花。
她是从小被保护着长大,没经历过挫折,那些贫富悬殊的爱情失败例子,她是听着长大的。可是,她就是想铆足了劲去相信眼前的少年。
她相信他的话。相信,他的世界终有一天能够闪闪发光。
是赌注吗?
是吧,可人生就是一场赌注。她不希望这场爱情只停在青涩的年纪,她要永远。
让邱里收回来思绪的是,自己被撞得发疼的喊叫。尹海郡的爱是炙热的,就像水乳交融时的每次发力。
他将邱里放下来,把自己的拖鞋给她穿上,他光着脚,将她抵在墙面上,架起她的一条腿,以站立侧入的姿势插了进去。
他们过于激烈,旁边的旧电线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