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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亭神经绷紧,儿子是飞鹰?她…她却干这种事……
想到今次交到灰色西装男手里的那个罐子里,装着一颗两个小时前刚摘的心脏……
是苏程在拆她的台,还是她在拆苏程的台啊!……
雪亭心伤,这一生,她不但愧对哥哥,还愧对儿子啊!
“不——”雪亭一把抓住灰色西装男的手,奋力针扎…
敌众我寡,要让苏程放开手脚毫无顾虑,她就不能活着。
雪亭此举想让灰色西装男开枪,也想引开灰色西装男他们的注意力,给苏程制造逃走的机会。
可是事实往往都是出于意料的,灰色西装男似乎很知道雪亭的价值。
用枪柄狠狠的砸响雪亭的脑袋,并没有开枪。
眨眼的功夫,苏程开了枪,但灰色西装男很狡猾,始终让雪亭严严实实的挡在他的身前。
无奈,苏程趁对方分神的机会,冲那三个沉男色西装的男子开了枪。
快速的瞄准射击,三人应声倒地,但苏程为了不让苏琉受伤,不能移动,无奈他自己也吃了一枪子儿。
“苏程——”看着苏程肩膀被枪子炸开,血糊糊一片,雪亭心疼的尖叫。
“妈,我没事!”苏程一手端枪,一手刺啦撕了衣袖,就势在受伤的上臂上缠了几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真不愧是飞鹰,可惜了,要英年早逝!”灰色西装男啧啧称赞,虽然死了弟兄却是一副得意的姿态。
“放人!”苏程目光如炬,紧紧的对着灰色西装男,声音里透射着让人闻风丧胆的威力。
“哈哈哈~~真是狂妄,飞鹰先生,把枪从哪里丢下去。”灰色西装男指了指十步外的海崖,说的不紧不慢,却是不容拒绝,因为他手里的枪更紧的抵在了雪亭头上。
苏程泛着汗渍的眉头紧紧皱起,握着枪的手更紧的握了握,却没真丢。
“丢下去。”灰色西装男再次开口,厉色的一声伴随着擦过雪亭脚尖的一枪巨响。
灰色西装男有些不耐烦了,苏程能在一瞬间一枪一个打死三个随从,用的枪还不是灵活的手枪。
这份能耐,灰色西装男知道,如果苏程手里有家伙,最后死的人将会是他。
“别管我,快跑,快跑…”雪亭看着苏程肩头上染红的衣袖,泣不成声。
她就是逃出去,也是进监狱的解决,不能拖累而起一起陪葬啊!
“别…别丢…”苏琉惊恐的从苏程身后探出脑袋,拽着苏程的袖子,抖个不停。
一个父亲一个母亲,母亲不想拖累苏程,而父亲却担心苏程丢了枪,丢了命,最终连他也活不下来。
苏程看了眼满脸泪痕的雪亭,又稍稍别眼感觉到身后苏琉的恐惧。
俊眉渐渐舒展,站起身,将机枪举起,枪口冲天。
“先放了她…”不温不火,那看着都感觉疼的红呼呼一片的肩膀,对苏程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
“哼!~~”灰色西装男哼笑一声,像是没听懂苏程话里的意思。
“放了她,我放你走!”就算雪亭犯了杀人罪,也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而眼前这个灰色西装男,苏程会说话算数,放了他,不过,只会放过他这一次。
苏程会追查到底,要连那个‘老大’也翻出来,端了他们的老窝。
“不要!”雪亭与苏琉都紧张的大喊,雪亭痛心,苏琉恐惧,而苏程不惊不变,没再看雪亭与苏琉。
只有丢了枪,灰色西装男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