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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倾对我的不信任,让我悲愤,当初,他就是这般不信任之下将我父亲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是否真的太过天真,父亲之事,为了真相大白,我需要证据确凿,以此来断定司徒倾当时是不是错杀!而这些都是我给自己一个不能轻易恨他,不轻易报仇的理由。
我想我应该重新将他定位,虽然我是如此渴望他待我真正与众不同。
我反复想着这流言到底从何而来,第一夜,那黑衣人无缘无故便引我到假山后,那是在钰婕妤一事了结之后。
想来这一切可能是萱贵妃在中作祟。
黑衣人引我去假山之后,待我发现密道,萱贵妃定会拿我与黑衣人暗中勾结、以密道私会等罪名,指罪于我,但是她万万没料到,司徒莫离在秘道中的行动,却助我一把。
于是她便与太后面前闲言碎语,使得我被成功打入浣衣局,如此,她倒是放松了对我的监视,可是,好景不长,司徒倾的旨意下来,让她六神无主。
她必然不想让重新回到太掌寺,以免日后对付我更是难上加难。
便再次派出黑衣人,唆使黑衣人将我持走,以给我安上勾结之名,紧接着肆意在宫中散步流言,以使我死后名声狼藉。
然而,阴差阳错,我命大,却未死在那枯井之中,倒是活着回来,不过却证实了她的言辞。
如今,在这宫中,于我树敌之人在明处便只有柳清如和萱贵妃两人,只是柳清如自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如今只有萱贵妃的嫌疑最大,使我不得不怀疑她。
只是,如今死无对证,我又如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忽然我灵机一动,便对外喊道“皖亭?皖亭!”
皖亭在殿外候着,听到我的叫声,便急匆匆的进来“姑娘怎么了,可哪里不舒服。”
司徒倾的再三嘱咐,她们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我要见皇上!”我说着,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皖亭一把拦住我“姑娘,皇上现在与兵部侍郎左大人正在商议要事,你不能去的。”
“左大人?”我念道,“皇上是否要彻查此事了?”黑衣人随意闯入后宫,伤及人的性命,干扰后宫安宁,后宫之中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此事定是非同小可。
“毕竟宫中闯入刺客,又多了一条性命,此举使得宫中人心惶惶,自是要审查一番了。”皖亭忽歪着脑袋又道“不过,好像又听说姑娘当日落入的井中发现了通道,好像还是通往宫里的...”
她自顾自得说完,忽然掩嘴四处张望,接着小声道“此事也只是听说,音姑娘可万万不能相传呢。”
密道?通向宫中的密道?我转念想起那假山密道,若我没猜错的话,那枯井是通向宫中的秘道。
如今终于可以解释,那黑衣人在皇宫内神出鬼没了。
只是,这密道只有司徒倾和端王等重要兵部大臣知道,想必,那黑衣人就是宫内之人也说不准的。
这就更加加深了我对萱贵妃的怀疑。
“我知道了,还请皖亭姑姑待传话给皇上,我有事要启奏。”我轻声言道,看来这秘道之事我需要跟司徒倾交代一下。
“放心吧,黎姑娘,皇上晚上必定会来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