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不,是我。
我爱的,不,是她。
爱我的不是她。
爱她的不是我。
爱我的,不,是她。
爱她的,不,是我。
“就这几种可能的排列组合了。”
一名教音乐的幼师很轻松地写出了几种可能,还排除了意思重复的句子。
“那么,莫问天是否有与这里的女学生来往?”
“有啊。这里好几个学妹都很喜欢黏他呢。”
“学妹?”
“不过,近一年他一反常态,来了很多次,却总是独来独往,不理人群。”
“你们没有觉得奇怪?”
“青春期嘛,有点行为反常也很正常,所以我们并没有多在意。再说,我们这里……每天都很忙。”
“看来,不能怪你们。”邓孝君冷冷地。
“那么,他在这里练琴多长时间了?”
“十年了吧。”庄穆娴说,“我教他练琴,十年了。从他七岁开始。”
“那么,你对他应该很了解吧?”
“是的。”庄穆娴对答如流。
“那么,请你去警署配合我们做次周详的调查吧。”
“好的。”
警署。
“就你了解,莫问天性格怎么样?”
“从小就很懂事、听话,不过很多情,喜欢调戏女孩子,惹女孩子哭、伤心。”
“作孽啊。”唐子霖一边记录,一边打盹,手上缠绕着两块白白的止血贴。
“那么,他这一年,有遇到什么真正心仪的女孩吗?”
“说到心仪,好像有个叫胡心仪的女孩,从年前就一直跑来琴行找他,找他一起练琴。”
“看来是她了。”邓孝君与唐子霖对视一眼。
“哎你们,”庄穆娴微笑地叫住将要离去的他们,“我是a大学古典音乐系教授,这是两张学校赠送给我的音乐会门票,我转赠给你们。”
“谢谢。”邓孝君愣愣接过。
“下个星期六,记得要来音乐会捧场。”
“好的,没问题。”唐子霖机械地礼貌微笑。
“我和你一起去吧。”邓孝君用犀利的眼神杀死了他的企图约女性朋友去的念头。
“孝君,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同性恋。”
“你是吗?”邓孝君犀利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