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孝君放声一笑,“在这种忙翻了天的日子里,谁又不巴望着多出一双人手呢?”木然,发现李殷勤脸色发黑,赶紧收起笑容。
原来,凶手离他们很近。
“不,我爸爸,死于意外,与任何人无关。”古友希俊俏的脸蛋上,微微一皱。
一念之间,铸成大错。
一念之间,也可以铸成大我。
古友希重新把头抬起来,泪水在她脸上已经干了,“我决定,将夜明珠,和今晚筹集到的所有资金,捐给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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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陈佳双也在里面。
“你怎么在这?”邓孝君像见了仇人一样,不给她好脸色看。
“我也是本案重要的证人啊。哼。”
接下来,严密的审讯过程。邓孝君一如往常的正坐,一脸肃穆庄重。
“他死有余辜。”
可怜的人啊!邓孝君看看还没醒悟的乔玉耘,内心暗暗同情他。
“你错了。他是死在你手下的。”
“像他这种吝啬到如此的亿万富翁,谁不想除之而后快?”乔玉耘仍怒火中烧。
“你错了。那家医院,正是因为不肯接受重病患者,才不被古熙博老人看好。所以,他与院方争执,气得心脏病突发,这全都是为了别人!这才是事实真相!”
像炎热的天气里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乔玉耘突然站起来。
“冷静点。你缺乏理智,缺乏辨别是非的能力,没有了解事物的本质,才导致你,你错杀了一个好人。”
“我认罪。”乔玉耘羞愧得低下头,保持着他此生最长久的沉默。
真正的自大狂,等到被人发现时,真的已经太晚了。
真的已经太晚了,吗?
“不,不晚。”
黎明之前,乔玉耘打点好行李,准备提前结束大学学业。
他的卧底生涯,开始了。
代号,蝎子。
“果真是比篮球赛还精彩呢。”唐子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说着风凉话。
联络人,邓孝君。
邓孝君双手抱胸,瑟瑟发抖地走向黑色汽车,“道德是每个人的人生必修课,难道不是吗?”
“嗯,没错。”一把尖锐又熟悉的女声。
乔玉耘眯起眼睛。怎么是她?
邓孝君彬彬有礼地替她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家。”
佳双楞在那里半晌,看来他们并不熟啊。
“少见色忘义了!等等我好吧!”唐子霖接踵而至。
这三个人的关系,真是有趣。
汽车迎着浓雾驰骋而去。三更半夜,乔玉耘独自启程。没有人送他,因为卧底的身份总是很隐秘。
芊芊,你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