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上班电话时杜绾正着手准备午餐,我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无法改变生活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情。一切准备妥当后,门铃却响了,杜绾看见赵墨一身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外,杜绾开门说道:“赵先生有何贵干?”
“老同学不请我进去坐坐?”
杜绾侧身让开:“我和学长您真算不得是同学,既不同系也不同届,也只是依靠社团相处了一段时间罢了,听说文学社现在因为换届选举起了内讧,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都说文人看文人会惺惺相惜,但是你看现在,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杜绾倒了一杯水给他。
“没想到你感触挺深。”
“人都是有感情的,毕竟在社里也待了一年多,有些不舒服罢了,还没走向社会就已经知道争名逐利了。”
“你当年就没想过争一争?”
“我一直不喜欢竞争,所以退社了,我喜欢的是安安静静的写字,不是为了名利。”
“我们私底下都说你才是真正热爱文学的人。”
“多谢学长们的赞扬,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午饭吧。”杜绾把他请到餐桌前,说道,“都是家常菜,比不得你吃过的那些五星饭店的菜。”
“家常菜更温暖。”赵墨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尝了尝,说道,“味道不错。”
杜绾为他添了点米饭,说:“我过去最盼望的就是和朋友们隔三差五的出去吃,觉得那才叫生活,但是现在觉得自己在家做菜更好,心很平静。”
“所以你已决定去当实习编辑?”
“是的。这么多年我都为别人活,现在我想为自己活,抛开一切,做自己喜欢的事。”
“真可惜。”
“你是可惜A大金融专业的牌子还是可惜少了一位有想法的员工?”
“都有一些。”
“不必觉的可惜,自己觉得值得便足够了。”
“杜绾,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赵墨放下筷子,一脸认真。
“谢谢你还喜欢我,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刚上任,杜绾便赶上了杂志社临时会议,杜绾连忙跟了过去。
叶主编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说道:“这次与DM广告合作的部分由编辑部的杜绾和摄影组的小张负责跟进。”
此语一出,不仅是杜绾,全会议室的大小成员都把目光锁定在主编身上。
“为什么是我和小张?论资历我俩都是新人,论经验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主编这样合适吗?”杜绾问道。
“为什么不合适?”叶主编反问,“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小张没有信心?杂志社虽然是个论资排辈的地儿,但是我也很看重年轻人的视角。”
“但是主编,DM本身就是广告公司,论推广比我们更有经验更有说服力,何必多此一举借助我们杂志社为他们做推广?”杜绾又问。
叶主编看了杜绾一眼,对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林副编说道:“你是她的直接领导,你告诉她。”
林副编说道:“DM的主营业务虽然是广告策划,但若不借助其他媒介通力合作难免显得单薄,而永年杂志作为近些年在纸媒排行榜前三名的位置显然能够更好的为其宣传,且复兴纸媒是大势所趋,DM选择这条路远比在网络上放一段视频更稳妥且更具文化内涵。”
“所以你明白了?”叶主编问道。
杜绾点头说道:“明白了。”
主编收回目光,面向众人:“所以各位若没有别的问题,就散会吧。”
“主编,我不同意!”一位文编说道,“让小张负责摄影我没意见,但杜绾一没经验二非专业,怎么可以让她刚进社里就挑大梁,社长同意吗?”
杜绾小心翼翼的看着主编,一副自己刚刚没说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