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一张最快到H国的机票。”
充满磁性的声音让售票小姐不自觉抬起了头。眼前的高个男人带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眼睛上是一片阴影,只能看到秀挺的鼻子和轻抿的薄唇。不过这丝毫不影响男人的魅力,反而多了些神秘感。
嗯,应该是个帅哥,售票小姐暗暗猜测,声音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你好,先生,最快的一班飞机是今天下午两点钟起飞。”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证件递了过来。
咦,还有一双漂亮的手,接过证件的时候,售票小姐顺手偷偷摸了一把,“好滑!”带着一抹占了便宜的得意笑容低头看了一下证件,我嘞个去,果然没猜错,是个帅哥,证件照也这么有型,等等,这张脸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突然想起什么,售票小姐脸上的笑容却凝固了,多了些严肃,反复确认了几遍,将证件退了回来, “对不起,先生,您的身份核证有问题,现在不能出境。”
眼前的男人沉默了一下接过了证件,拉着行李箱转身迅速离开了。徒留售票小姐看着隽秀的背影痴痴留恋……
“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已经满了!”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房间了。”
“对不起……”
从最后一个酒店走出去,肖铭握紧手里的身份证,低骂了句:“辛祝,算你狠!”
偌大一个城市,竟无一个容身之地,没想到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竟被逼到这个地步,让那群发小知道自己混成这样,估计够他们笑上一个月了。无奈之下,肖铭拉起箱子去了流浪汉之家-----公园。在长椅上铺好衣服,心神俱疲的肖铭也无力计较这简陋的住宿环境,躺上去缩起脚,睡了。一觉醒来,钱包不见了,行李也不见了!能在自己的警觉下偷走自己贴身的东西,肖铭的心里已经有些了然,撇撇嘴,躺下接着睡了。
一连几天,肖铭都呆在公园里,靠一些同行偶尔接济些粮食度日,这天晚上,依旧躺在公园的长椅上,天公却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雨,摸了摸脸上冰凉的雨水,肖铭嘴角有了丝笑意。
“五,四,三,二……”肖铭默念着,当他数到一时,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把伞,辛祝,到底忍不住了吗?肖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睁开眼,入目的果然是那张冷冰冰的熟悉到厌恶的脸。
“铭铭,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服软啊,当然不难,只是,向你服软,就让我有些为难了。”
冷枪冷箭受了不知多少,辛祝早已对这些带着冷刺的话有了免疫。没看肖铭嘴角那抹讽刺的笑,自顾自地摸了摸肖铭被雨水冲刷的冰冷的脸,辛祝的脸更冷了,
“铭铭,为什么不躲雨”
“为什么呢?” 肖铭突然趴在辛祝肩头呵呵笑了,“我当然是为了……让你心疼啊!”
高大的身躯突然有了丝颤动,一只手几番抬起又放下,最后终于搂住了怀里的身躯,却摸到怀里人滚烫的身体,辛祝的伞突然掉在地上,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色,紧闭的眼睛,一向冰冷的脸裂了开来染上心疼,愧疚,焦急种种颜色。
抱起怀里的人飞快的跑上车, “快,去医院,快啊!” “铭铭,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