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各位书友阅读:侯府庶子的生活第一卷:默认 第二百三十章 宁愿相信一个陌生的外人( ..) 这里头,除了门之外,没有一扇窗户,被关在此之人不知昼夜。此处,就是侯府的暗室,全府知道的人不超过六人,包括大娘子,而封砚初也是在考中进士之后,父亲才告诉他的。
他吹亮火折子,将里头的油灯点亮,随后坐在一旁的长凳之上,看向躺在地上的人,“你是侯府的老人了,自问待你也不薄,为何背叛?”
地上之人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我……不觉得……这是……背叛,他们……答应了,……只要我完成……安排的……任务,就……就让我儿子……成为良籍,……将来可以……参加……科考。”
封砚初听后冷笑,“你在侯府多年,若是有此夙愿,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不会拦着。不仅不会拦着,还会开恩赏一笔安家费。”
那人呵呵笑着,“会吗?我……可不敢赌,今日败了……只是没想到……二郎君的功夫……竟这般厉害。”
“你在侯府多年,你不信整日相处之人,却宁愿相信一个陌生的外人?”封砚初闻言只觉可笑,“不要觉得自己伟岸,甘愿牺牲,其实你才是最自私之人,宁可将全家的命运交给一个外人。”
那人的眼睛里迸发出倔犟,“夏津……还不是……跟着老侯爷半辈子,……可到头来,也就那样,连个自由身……都没……捞着。”
封砚初起身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只觉得此人愚蠢,慢悠悠道:“谁告诉你夏津是奴籍的?他早在二十多年前,祖父就给了自由身,并且还承诺让他入军中效力,是夏津自己不肯,宁愿终身留在祖父身旁。如今虽说祖父去世,但侯府承诺会照顾他终老的。”
那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可能,……那人说了,……老侯爷是骗……骗夏津的,……夏津本就奴籍,……否则怎会……将隐秘之事……交给夏津……去做。”
封砚初对此人并无动容,神情一片冷色,他理了理衣裳,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是你自己蠢,如今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朝外透露了多少?你可要想清楚再说,毕竟你的家人与你的回答息息相关。”
那人终究还是吐了口,“侯爷……以祭祖之名,调查青州徐家……还有夏津……亲自去北边……调查;信国公当年覆灭……是你……在背后……做了推手;还有……”
封砚初抬手道:“好了!你身后之人可是玄麟卫?我父亲的书房,你可有进去过?”
“确实是玄麟卫,……我只进去过一次,但方恩……看得太严,未能……找到……东西。”那人说了这么多的话,气息越来越弱。
“住进去一次?还未找到?这话哄傻子罢了!”封砚初慢慢靠近,“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是……真……真……的……”话音未完,那人便已咽了气。
封砚初看都没看一看,离开暗室,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方恩守在此处,他只说了一句,“处理掉。”
“是,二郎君。”方恩领命而去,他十分有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且坚决执行。
因为时间太晚,封砚初返回之时,内院的门已经上了锁。按道理来说应该会有守门的婆子在,可他敲了好一会儿,竟然无人应答。本来就心情不佳,心里更加恼火,即使如此也只能越墙而入。
回到院子里,没想到灯火全息,还是惊醒了一个婆子。那婆子见是二郎君,当场吓得不轻,赶紧朝其余人喊道:“二郎君回来了。”这个声音刚响起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里的灯都一一被点亮。
碧芳已经成亲,只在白日里进来,晚上就回去了。李妈妈又在‘枕松闲居’,所以,夜里是一个二等丫鬟凝香照看。
而封砚初怎么可能继续候着,匆匆进了屋子,又自己点了灯。随后摸了一下桌面,检查了一番被褥,还好时时打扫。
凝香进门就看见二郎君就这么坐着,连忙行礼解释,她并不敢隐瞒或者避重就轻,“二郎君恕罪,奴婢们知道您回来了,但是一直到内院上锁也没见您,碧芳姐姐又回去了,便以为您去了‘枕松闲居’,这才熄灯歇下了。”
封砚初听后,心中的不悦散了不少,“罢了,时辰也不早了,先下去打水,我要洗漱歇息。”
“是!”凝香规规矩矩的退下去,出门后还长舒一口气。
次日。
毕竟整个侯府都是母亲管家,所以封砚初一大早便去了大娘子处,实在不巧,嫂子汪永缃也在。
他行礼道:“儿子给母亲请安,大嫂。”
大娘子见二郎来了,关心道:“今日好容易休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儿子平日都住在广林巷,昨儿才回来,今日自然要给母亲请安。”封砚初浅尝了一口茶,便将杯子放在一旁,嘴角含笑。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大娘子还以为二郎果真只是来请安的,便道:“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你祖母那里了。”
封砚初听了这话,并未急着立即动身,汪永缃察觉这是有话要说,便主动起身先告辞。
大娘子直等对方走了,才笑道:“我说你怎么一大早来给我请安?往日都是踩着点到老太太那里。说吧,找我什么事?”
封砚初起身拱手先告罪,“是儿子懒怠了,昨儿和父亲说话晚了,没想到回去时,内院的门已经上锁了。本就是儿子的错,回来的迟了,只是敲门时,才发现竟然没人看守。儿子只是偶然碰上这一次,那平日又当如何呢?”
大娘子听后眉头紧锁,双目冒着火气,猛地一拍桌子,“可恶!竟然敢玩忽职守!”
随后看向二郎,语气缓和了不少,“二郎,多亏你告诉我,否则还不知被隐瞒到什么时候呢?这内宅的院门何其重要?这么多女眷,若是有人翻墙进来,那可了不得!”
说到这里看向二郎,“你是怎么进来的?”
封砚初这才道:“这就是儿子想朝母亲说的第二件事。府中内墙并不高,别说是儿子,就是稍微有点身手的人,便可借力轻松越过。”
大娘子点头道:“确实该给这些人紧紧皮。”她明白,二郎特意私下里跟她说,就是不想让其余人看自己笑话。
封砚初见目的达到,拱手道:“那儿子先行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