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成千上万的雄狮被困在栅栏里面,正拼命的撞击着围栏,想要倾巢而出。
就连内力雄厚的公子炔也突然觉得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师傅,好、好难受……”
云清浅整个身体都泛起了粉红色。
那半眯着的眸子开始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浅浅?”
云清浅挣扎的越来越厉害,甚至双手开始推搡公子炔,不让他触碰自己。
“啊——”
低低的吼声从她喉咙深处穿了出来,她眸子里的暗红色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眼看着她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的时候——
突然,一个微凉的双唇瞬间堵住了她正在低吼的檀口。
“唔……”
云清浅双瞳一缩,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整个身子僵在了原地。
原本举起来的双手缓缓的落下。
双瞳里面的血红色也逐渐褪去,恢复了平日里黑瞿石般的色泽。
公子炔紧紧的环住她细致的腰,将这一吻加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轻轻退开的时候,云清浅整个人就那么软绵绵的倒在了他的怀中。
唇色惨白,两颊却浮起两团妖冶到有些不正常的红色。
她身上已经湿透了,就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浅浅?”
公子炔声线起伏黯哑,还带着一丝平日难以见到慌张。
云清浅双目紧闭,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扭头看向她的伤口。
原本一大片青紫的肿块已经消失了一半。
她的自身修复能力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么?
公子炔按捺住心头的疑惑和忧虑,将她平放在软榻之上。
他没有犹豫,伸手轻轻解开了她绿色的小肚兜——
白皙婀娜的身子瞬间出现在眼前,特别是胸前那两颗粉色的朱果在冷空气中轻颤,仿佛引人采撷。
公子炔僵硬的别开眸光,替她擦干了身体。
好不容易处理完毕,云清浅身上倒是清爽了,但他却连耳根都红了,身上亦是大汗淋漓。
嗅着屋子里那诡异的香气,望着少女宁静天真如婴儿般的睡颜,公子炔目光里面露出狐疑:
“你……到底是谁?”
而梦中的云清浅也不安稳。
她觉得自己被置身于一个炼炉之中,四周都是凶狠残暴的野兽,正拼命的朝着她张牙舞爪。
她只能不停的往前跑,往前跑。
总觉得前面有什么人在等着她,保护她——
公子炔觉得这诡异的香气有些不对劲,所以打算起身把窗户打开。
可他才站起来,抓住他手掌的小手瞬间收紧。
“不要,别走,不要留我一个人……”
云清浅紧张的呢喃声响了起来,整个人都绷的紧紧的。
公子炔没有办法,只能重新坐下来,轻声哄道:“好,师傅不走,师傅在这里陪着你。”
睡梦中的云清浅刚刚触到这双手,干脆整个人都窝了上来。
她拼命的往他怀里拱。
这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