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停下来。
“……您指什么?”
“你适合更具有攻击性的刀。”
故无法说话。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他有种自己被夺走了说话权利的错觉。
——不行,和这个人说话不能停止思考。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淡淡的刺痛让他紧绷了全身的神经。
“……市丸先生很喜欢玩语言游戏吧。……那个,这么说或许有点多管闲事,您的上司想必十分辛苦吧。”出于很爱多管闲事的本性,今里故忍不住苦笑着加了后半句。
就算是无意,这句话如果被市丸银的工作伙伴和上司听到的话估计会对故的理解表示深切的感谢吧。
“或许吧。”
市丸银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很明显,他是在等今里故接着他的话。
——唔。
今里故努力让自己不把不知所措的表情表现在自己的脸上。在心中小声地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到底恶劣到什么地步。
“不过……作为学生的我,并不擅长这种游戏……关于市丸先生您所说的,我更适合具有攻击性的刀……我并不否认。渴望变强也是我留在那个学校的理由之一。但是,我所追求的是活人刀……这样无法斩杀人的斩魄刀比较适合。”
市丸银没有对故的这句话做出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地看向窗外说着:“今里君在我眼中是个十分好战的人哦。以前你和我在上课时的那一次,还有你和本岛佑那么亲近,都只能理解为你的潜意识是十分好战呢,是吧,故君?”
市丸银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今里故,就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误的孩子一般充满稚气的动作。
这个男人很恶劣。
果然,和鸠羽说的一样。
今里故觉得自己就快虚脱昏倒了。这个男人到底要说透到什么地步才肯放过他。
——他根本无法否认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评价。
“什么?专门用来逃跑的刀?”
“……是、是的……”
本岛佑张大着嘴巴看着面如土色的鸠羽代。
“……你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我明明是治疗班的为什么偏偏拿了一把专门用来逃跑的刀呢……”说着,坐在沙发上蜷缩身体的鸠羽代更缩小了身体。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到以纳米为单位的物体。
佑看着自己手里墨绿色的茶杯,里面的茶还冒着热气。
她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玩意朝那个缩小身子的小屁孩那里扔过去。
“……你够了。哭鼻子难看不难看,都几十岁的大人了还哭啊。”
“呜呜!人家是永远的十五岁!”
“拜托,在这里你就算是一百五十岁还是一千五百岁都没多大意义了,何况十五岁。别哭了,不然小心我把你揍死。”
鸠羽代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就那么僵住不动。看来本岛佑的威胁对她来说几乎是永久性的有效。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宝蓝色眼睛望着本岛佑……
“再用那种让人想揍人的眼睛看着我就砍死你。”
闪亮亮眼睛攻击无效。
“……佑姐没有所谓母爱这种东西么。”鸠羽代擦了擦自己眼睛里累积的泪珠这么说道。
本岛佑两脚往自己办公桌上一翘,俨然一副“我是大姐大我怕谁”的模样。“哈!母爱?那是什么啊老早给狼狗吃掉了啊。”
“……妖怪。”
“啊啊?你说什么?”
“没有……”
“那,你的刀是怎么回事?”
鸠羽代抬起头,看了看本岛佑。那宝蓝色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什么矛盾的情绪,但是过了一会,似乎想通了一般变得澄澈。
“……啊!真是!丢脸我也认了!”她自暴自弃地拔出自己腰间的斩魄刀,愤愤地大喊了一声:“开启吧!十三!”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