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本王做事?”霍云州眯著眼睛看向李月。
李月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是,我没有……”
霍云州扫视一圈,低头看著甜甜,深冷的眼神瞬间收敛,变得柔和起来:“这是你乾的?”
甜甜不好意思的看他,却也不影响她告状。
“是李舒欣先欺负我的,她用土砸我嘴里,骂我土包子,小野种,还把我摁在地上打。”
“我才不是土包子,小野种,我有娘亲的。”
甜甜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个坏人还欺负钱奶奶。”
她指著周嬤嬤她们。
”她们一起压著钱奶奶打,我才让牛牛撞她们的,牛牛才不是疯牛。”
说到后面,她又挺直腰杆儿,理直气壮,小嘴撅著,小脸满是愤怒。
李月瞪了她一眼,才苦口婆心的说道:
“景王殿下,这孩子就是野性难驯,你看她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子?周嬤嬤只是护主心切,我看她根本就是本性暴露,这种孩子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月可劲儿的说著甜甜坏话,就是希望霍云州放弃收养她的想法。
霍云州一脚踹飞李月,语气阴森:
“甜甜是本王闺女,景王府尊贵的郡主,你再敢欺负她,说她一句坏话试试。”
“你爹就算有先皇遗嘱,可也不是动不得,李纲和李燕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不想成为你们李家牺牲的第三个吧?”
霍云州语气里满满的威胁。
李月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听到这话,哀嚎声都收了回去,眼底满是惊恐。
她知道,景王与皇上不一样。
皇上会顾忌一下先皇遗詔。
可景王是半点儿不顾忌。
李月不说话,李家眾人更是敢怒不敢言,搀扶著李月离开。
李舒欣被霍云州凌厉的气势嚇得直哆嗦,攥著李月的衣角跟著离开。
回头时,那双恶毒的眼神落在甜甜身上。
心里更是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被李月这么一打搅,甜甜放牛的心情瞬间没有了,趴在霍云州肩头,心情十分低落。
“爹爹,我想回家。”
“好,爹爹带你回来。”
霍云州顛了顛甜甜,用一个舒服的姿势抱著,刚抬脚要走,就见霍白脸色凝重的走过来。
“主子,出事了,那边发现一个人头,那人头……”
霍白看了一眼甜甜,没有继续往下说。
霍云州蹙眉,將甜甜递给夏荷,吩咐道:“先抱小郡主去马车上。”
“是,王爷。”
马车里,甜甜握著钱嬤嬤的手安慰:“钱奶奶,你疼不疼?回家给你请大夫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