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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重生之宫策 > 96 你是我的菜(三)

96 你是我的菜(三)(2 / 3)

我探着手去够那案几中的鲜李,一不小心打翻了漆盘,几个鲜李翻滚着掉到缺的旁边,缺急忙用手去扑那滚动不止的李子,露出了细细的脖颈。我瞥见了上面一处醒目的赤红痕迹。

吉也赶忙过来帮手,拣起掉落的漆盘和鲜李,拾了出去。

我垂了眼帘,看着自己漂亮的雕花甲套,淡淡地问道:“明日可还要去?”

缺点点头道:“明日还去,再过月余,奴婢就能制出那锦斓羽裳献给夫人。”

我抬起眼看着她,笑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缺粲然一笑,巴掌大小的俏脸肤色娇艳,一双眼睛水灵灵地动人。我突然头抽抽地一痛,抚额道:“你们都下去吧。吉,你来给我捏捏。”

众人应声退下。

寝宫中一片寂静,香炉中香气袅袅,熏的我昏昏欲睡。吉动作轻柔地给我按着额头。我突然开口问道:“你可觉得缺最近有何异样?”

吉一楞,随即说道:“缺近来去染坊次数多了些,以前是三日去一次,近来每日都去……回来后,便要换洗一遍衣衫,若说异样,便也只有这个。”

我吩嘱道:“找个人盯着她,看她到底去干什么了。我怀疑她已不是处子之身,如果真是这样,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吉楞住了,手上的动作渐渐放缓,应道:“敬诺,明日她出门时,奴婢便找人跟着她。”

我阵阵烦躁:“这个贱婢,我当贵女一般将她养大,若真的做了什么好事,活剐了她也不多。”气恼之下,摘下指上的甲套,扬手向香炉砸了过去,叮的一声,不知飞到了何处。

吉惶恐地伏地,以额触地,连声说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我看着吉,敛了怒气,微微笑道:“她自甘堕落,与你无关,我知你的忠诚,也不会迁怒于你。”

第二日,我便如愿堵到了缺。

缺和一个男人正站在柱子旁的曼帐处行事。一抬眼,便看到了我带着黑吾等人走了进来。缺潮红的小脸立刻变得煞白,身子僵硬,一动不动了。她身后的男人并未看到我,见她停止动作,便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口中喝道:“死了吗?一动也不动。”

我听着声音十分耳熟,楞了一下,然后咯咯笑道:“夫君好雅兴,一个贱婢而己,夫君想要,妾身便将她送到您的床上又如何?何须这般偷偷摸摸?”

江仓哎哟一声,仓惶地一把将缺推开,突然脸色扭曲,额上冒出涔涔的汗水,口中吃痛般叫道:“来人,快来人!”

没人敢动,他的近侍在殿后张望了一下,看着我冷寒如深潭般的脸色便又悄悄地藏匿起来。

我脸上挂着森森的笑意,款款地走上前来,笑问道:“夫君怎么了?也不赶紧整整衣衫,不怕下人看见?”

江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中握着腰间那物,不停地痛叫道:“救命,快请医人!”

我定睛一看,那物中间隆起了一个大大的筋包,充盈了紫黑的血色……我嫌恶地只看了一眼,掩了唇,悄悄地对兰芝问道:“怎么会这样?”

兰芝轻轻瞥了一下,立刻垂下头道:“……想必是受了惊吓。”

我冷哼一声道:“来人,还不将主君抬到榻上,速去请医人前来。”

……

一场夫人巧遇君主临幸夫人贴身侍婢的闹剧过后,医人立刻延治,切开筋包放掉紫色的污血,并残忍地宣布,江仓的子孙根几个月内不能再行房.事,否则有可能彻底废掉。我坐在榻边,不掩笑意地安慰着江仓:“夫君且静心养着吧,等你好了,我便把缺送给你。”

江仓脸色阴沉着,并不看我,转过头去。

我笑吟吟地召唤着缺过来,温柔地执起她的那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没想到你这么讨人喜欢,只剩了一只手,还能勾引君主。君主因你受了伤,便由你来服伺吧,等君主好了,便晋你为姬如何?”

缺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我。我微笑着:“莫要怕,原是我的疏漏,我早该把你送给夫君,如今便要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把握好这个机会了。”

得知君主病了,江仓的美姬们轮流跪在我宫前恳求前来服伺江仓。我只点了骊姬和缺,又将二人传了进来,细细叮嘱了一番。

兰芝看向我的眼神颇有深意,黑吾却十分不解,担心地问道:“夫人,这两个贱婢本来就想爬上君主的床榻,如此岂不顺遂了二人的心愿?”

我笑道:“这有何妨?眼下夫君却动也不能动,放着这两个娇滴滴的贱婢在眼前,怕是再有一年也好不起来。”

兰芝又捧着一个漆盒放在我案几上,我拈起一个酸李,张口咬下去。

骊永远是懂得抓住机会的那个人,每日这两个人近身服侍着江仓,骊翻箱倒柜地将所有稍好看些的衣衫都找了出来,每日搔首弄姿,身着暴露地在江仓面前晃来晃去。缺仍然只是低眉顺眼,一声不吭地做着骊不愿做丢给她的脏活累活。

江仓色心不死,禁不起骊几次三番的挑逗,于是伤口好了再迸开,反反复复。直到春天到来,我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的时候,江仓方才能扶着和姬的手,慢慢地在庭中行走。

当年那个偷我彩衣的缺,被江仓晋为和姬。骊则因为一次挑逗,江仓的伤口再一次开裂而震怒,直接将骊踢下床榻,贬去做了洗衣奴。

奴婢永远是奴婢,每每我看着前来给我请安的和姬,浅笑宴宴,居然也能神色自如地和我说笑,我便深深地理解当年的母后,将那一宫的女人毫不留情地赶出去的决心。

对于江仓,从那次看到他那紫黑之物,我便再没有兴趣与他同床共枕。我将后宫中的美姬们排好了顺序,每日一个,不重样地送入江仓宫中。

我顺利诞下了嫡长子公子继。

公子继在江太后的力挺之下,毫无异议地被立为太子。我松了口气,不枉我这两年搭上大半的陪嫁,江太后早已视我为心腹。

而后,大概是那一次受了伤,江仓再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姬妾身上,种出一个孩子来。

姬妾们亲赴后继地奔向江仓的床榻,江仓不遗余力地努力,但一切都是那么徒劳可笑。我静静地靠坐在榻上,低垂着眼帘,听着兰芝悄悄地笑道:“那医人的药果然好用,这都三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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