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怎样的钥匙啊,在它身上可以很轻松的看出岁月流逝的痕迹。不难看出这是多年之前就存在了,江彦拿起来之后发现这把钥匙下面还有一个钥匙。不过这个钥匙很新,江彦虽然特别的疑惑,还是把两个钥匙都装进了口袋里。
跳下了椅子,江彦才发现了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他虽然在这个家里住了十几年,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潜藏的地下室啊。无力的望天,母亲还可以再让自己抓狂点吗?
血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将挂在江彦脖子上的红线斩断,发着金色的光芒,悬浮在了半空。江彦张了张嘴,一把把红线扯了下来。血祭在原地转了个圈,又在江彦面前晃了晃,指着书房的门,意识他开门。
现在江彦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哦凑,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已经接近死机状态的江彦很配合的打开门,跟在了血祭的身后,不对,刀后,呸呸呸更不对了。
只见血祭轻车熟路的就到了一扇门前,江彦非常的怀疑它才是这个屋子里真正的主人。居然比自己还要熟悉这间房子的构造,确实,江彦这种的死宅经常窝在房间里连吃饭都是江母端进去吃的。能知道卫生间和厨房具体的位置以及构造就很不错了,更别提这间别墅有二十多个房间了。
江彦眼里满满的疑惑,这明明是一楼啊,不是地下。一动不动的望着同样不动的血祭,只见血祭似乎很无奈的左右摆了摆,指着江彦放钥匙的口袋,又指了房间把手上的锁孔。
这时候江彦才如梦放醒,拿出两个钥匙对照那个可以开锁。他没有注意血祭已经无奈到抓狂了,后来血祭非常不满的对某个人抱怨这一件事情的时候,被突然窜出来的江彦揍了个半死,从此之后再也不敢说江彦蠢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对比了半天,才发现只有比较新的那把钥匙适合打开。向外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只见血祭从江彦背后飘了过来,轻轻的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扔下已经快要石化的江彦,血祭头也没回的自顾自走了。这也不能怪江彦,因为他家里的门进去的时候都是向外拉的,从来没有向里推的门。
“走了。”已经进去很久的血祭见江彦还没有进来不耐烦的催促道。
这下江彦彻底傻在门外了,这毕竟是血祭第一次说话啊,可是那不耐烦又带点绝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江彦一进来就皱了皱眉,空气中有很大的霉味,就像什么腐烂之后散发的味道。江彦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该不会自己家里有……
还没想完就被血祭敲了一下头:“别发呆,跟上。”
“我#¥%&!”这究竟是你家还是我家,不过这后半句话江彦看见屋子里的布置硬生生的给咽进了肚子里。
房间里很空旷,可以说除了那个似乎能够通向地下的楼梯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楼梯很老旧,黑色的油漆都大片大片的剥落了,那摇摇晃晃的似乎踩上去就会断裂。
江彦咽了咽口水,伸出一只脚小心的试探,别还没下木板就断裂头朝地掉下去。只有一开始的咯吱的一声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这才松了一口气迈出另一只脚,事实证明江彦的担心只是多余的。这个楼梯虽然看上去摇摇欲坠,但是质量却非常的不错。
虽然没有事情,江彦还是死死的扒着楼梯扶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掉落下去。扶手已经整个楼梯都是黑色的,偶尔有几丝金边绕着扶手。由于江彦过于想象力丰富,根本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楼梯的花纹。
警惕的四周打望着,直觉告诉江彦他走了很久,但是这个楼梯依旧没有到头。江彦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他感觉这个楼梯尽头链接着地狱。
“血祭,”江彦声线颤抖的高了好几度,“下面到底有什么。”
血祭似乎在进行沉思,突然听见江彦的声音吓的一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不知道,直觉告诉我这个对你应该有帮助,就算没有帮助也是有益无害。”
即便血祭都这么说了江彦还是无法放松,只是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楼梯还在延伸,江彦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血祭,你知道魔蒲的来历吗?”
血祭停了停,继续往前带路,也幸亏江彦可以夜视,不然单靠血祭那一丝光线根本看不见脚下的楼梯。
“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很强,我被打造出来之后曾经在很多人手里辗转过。见过不少人,也跟在它身边一段时间。见过它斩神明,跟太古十凶决战。至于它的来历,为什么出现在你的那个小天地之中我都不知道。”
江彦挑挑眉,他真的没想到魔蒲居然这么厉害,更没有想到这俩居然是旧相识。撇撇嘴,换了另一个问题,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那,是你带我回到现在的?”
“恩。”血祭停了下来,因为楼梯已经到头了。
一扇暗红色的门挡住了去路,金色的纹路依附在门上,门的中央有一个锁孔。这次江彦没有被血祭催促着开门,抢先一步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