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的白水山别墅向来是上流世家的福地,这里不但绿化环境好,而且依山傍水,想来此地也是游玩的好去处,季家也不能例外。
远看着一幢幢各色别墅拔地而起,最显眼的,就是那座白别墅了。整座建筑按西式经典风格制造而成,古朴大方却不失几分优雅,一切似乎都恰到好处。
今日则又平添了些肃穆。各种档次颜色的车辆在后花园整整齐齐排成一排,似乎在等待调遣,然而屋内迟迟没有动静。
许久,靠坐在大家中央藤木椅上的老人才发话:“不如,就选季小贝吧。”
“什么?”季佳睁大眼睛,“爷爷怎么会是她,咱们家不是还有我吗,一个贱女人的孩子,也配。。。。。。”
“啪!”话还没说完,带有惩戒意味的巴掌就落了下来,季严成正色道:“混账!你妈妈怎么教育你的,女孩子家说话怎能这么没遮拦。”
这一巴掌,生生把季佳打蒙了,连忙捂住发红的脸,哭着跑出去了。
季佳这么一走,季家其他成员不由得咋舌,季严成握紧双拳,不由得向老爷子陪笑脸:“父亲,儿子我教女无方,还请父亲见谅。”
“坐下吧。”老爷子自知事态如此,摆摆手,不再多言。
季严成见状,连忙凑过身来:“父亲,我们家的情况您是知道的,我那大女儿虽然性子张狂了点,可是领悟的资质与我那幼女相比,可不只强了一点,希望父亲还是以大局考虑啊。”
“以大局考虑是吧,”老爷子说着,以审视的目光冷不丁的扫了它一眼“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如以前那般健硕了,可我脑子还是有些思维的,这件事不要再议,就这样决定了。”
随后,瞥了眼众人:“大家要是没有什么意见,那就散会吧。”
突然,人群里跑进个仆人来:“大事不好了,二小姐她。。。。。。”
瞅眼季严成,突然她又什么不说了,老爷子狠命敲敲手杖,怒道:“孩子你说便是,出了什么岔子都与你无关!”
那仆人下了狠心,吸了口气:“禀告老爷,二小姐她落水了,至今生死不明。。。。。。”
痛心疾首之时,一道人影闪进来。
原来,老爷家的贴身仆人,趁人不注意,跟着二小姐一起出去了,不知怎么的,二小姐和大小姐说着说着,就掉到水里了。,他趁大小姐不注意,才好不容易将二小姐救起。
这二小姐至今还昏迷不醒,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虽说也是名品,也早已湿透了,与大小姐那种咄咄逼人的服饰比起来,倒愈发显得让人爱怜。
“老爷,这。。。。。。”见老爷许久不言,他开始为难起来。
“哎”,老爷摸摸季小贝的额头,不想却是滚烫的,“送她去客卧休息吧,我随后就到。”
老爷若有所思的望着仆人离去的背影,突然,回过头来,斥责道:“严成,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刚才你不是还有急事吗?”
严成不动声色的瞅了老爷几眼,闷声离开了。
客卧
季小贝似乎感到有人在轻轻擦拭自己的额头,“是妈妈吗?”她喃喃道,下意识抓住了那人的手。
“哎,”那手的主人似乎没有挣脱开的意思,“你妈妈是被人谋杀的。”
“什么?”季小贝显然激动起来,使劲拽住那人的手,吃力地睁开眼睛“我妈妈不是得绝症久治未愈而死吗?”
“这种话也只有你能够相信了吧。”那人不动声色的抽开手,“小姐,你醒了?”
“季诺?”季小贝皱皱眉头,“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