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自罚三杯。”
受伤了的人可以这样喝酒吗?可她又没有什么资格管他,只有眼睁睁的看者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把三杯酒干掉,然后坐下。
接着大伙就热火朝天的开动了起来,他看看筷子再看看她,然后趴在她耳边说:“我手受伤了,帮我夹菜。”
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吹向她的耳根,她的脸“腾”一下热了起来。为什么是她,这众目睽睽下,她给他夹菜算怎么回事?可看着雪儿忙那两个宝宝都忙不过来,总不能再让雪儿照顾他。
接着,她一边和大家聊着近况,一边认命的帮他夹菜。不过,她也不能让他好过。她专挑他不喜欢的夹给他。可那人却吃的津津有味,难道过了那么久,他的口味也有变化。看着他边喝酒,边吃菜这惬意的模样。她恶从胆边生,她夹了一大筷子香菜给他,香菜绝对是他的禁忌,以前他连闻都不能闻。
他看着他碗里满满的绿色,再看看她。她也挑衅着看着他。最后他用左手拿起筷子慢而认真的把满碗绿色吃下。看着他吃下,她突然觉得自己挺无聊的,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好在,一餐饭终于吃完。
“哨子就归你负责了,他喝了酒,酒后开车不安全。”老大对她下了命令。
“什么,他还开了车,他的手还能开车来。”她心里嘀咕。
就在她嘀咕时,大家各自散伙,门口就留下他和她。难道大家已经习惯给她创造追他的机会?大哥们,她现在不需要机会了好吧,那个好心的大哥把他带走吧。
可大哥们早已经走的无影无踪。她看看他,然后转身就走。身后没有脚步声。她走了几步,又认命的走回到他面前。她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把一个半醉的,手还受伤了的男人丢在这里。
看到她走回来,他眼睛一亮,随即又加了两分醉意。她的小太阳还是舍不得丢下他啊。
“车钥匙,我今天逛街没有开车来。”白嫩的手伸到他面前。
“我带你去车库取”边说边用未受伤的左手牵住那白嫩的小手往车库方向走去。
慕夕挣扎几次,想从那温暖的手中挣脱,但没有成功。最后安慰自己说:“不给喝醉又受伤的人一般见识,赶快把他送回去就没事了。”
他的车是银色的本田,对车慕夕没有太多研究,什么型号她是区分不清楚的,只是觉得这车挺适合他的。车内没有乱七八糟的挂饰,也不像她的车被她摆的满是她喜欢的娃娃,整洁干爽,如他的人一样。
“系好安全带。”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半醉的人没有一点警察的自觉,她出声提醒。
“哦,好。”他伸出修长的左手去拉安全带,没有右手的帮助,他努力了几次都没扣上。
她看不过眼,侧身帮他。一靠近他,熟悉的气息加上酒气熏的她晕晕的,她也是扣两次才扣上。她想,要赶快送他回去,不然再和他待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她都怀疑自己是否能把他安全送回家。
“还住在老地方,搬家了吗?”她清了清嗓子,定了定神问。
“没有,你还记得吧?”他低低的回答。
发动车子,慕夕没回答他的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回答没忘吗?他从来就没爱过她,她还傻傻的记住他的家,记住他家里的电话号码。并且六年都没忘记。
看着她朝他家的方向开去,他没话找话说:“你肯定没有忘记吧,你记性那么好,刚刚夹得都是我喜欢的菜。”
“忘了,麻烦告诉我一下你家的地址。”
听着她隐隐发怒的声音,邵浅皱皱了眉头。他不太会说话,本来是想说:“只要是她夹的菜,他都喜欢吃的。”结果没表达好,惹怒了她。以前两个人一起,他只要负责听就行了。调节气氛也是要有天分的。怕她惹她更加生气,邵浅不敢多言。车内又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侧霓虹灯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