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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河淙2.0(柯南同人) > 处女航[上]

处女航[上](1 / 1)

 半月前的一个傍晚,日薄西山下一艘豪华客轮的桅杆出现自伟岸的山边。

“潘多拉”号正在进行它被创造以来的处女航。港湾驾驶着简陋渔船的渔夫们,手持着束缚着一尾尾银鱼的渔网愣在原地,从外观上讲,这艘游轮的确称得上奢华,它拥有着数不清的船舱,优良的操纵设备和让人惊叹的航速,在夕阳余晖的点缀下桅杆如果夺目的星辰。

拥有此船的是名震日本的“柳贺组”,它与人们耳濡目染的铃木集团占有平等的一席之地,或者更甚。

而这艘船出航的目的是为了护送柳贺家族的无价之宝——潘多拉宝石抵达东京博物馆参加展览的。

尽管赫赫有名的柳贺组六代头目柳贺真可谓处于事业的鼎盛时期,但他仍执意在几月前将头目的宝座传给自己的大儿子柳贺空释,并让他全权管理柳贺门下的一切事务。

一时间各种传媒争相报道,更有甚者还会附上洋洋洒洒的评论。轰动一时的消息马上传遍日本大江南北,赞赏和谬论都如潮水般涌来,继承人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

谣言归谣言。自柳贺空释掌握大权后,柳贺组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当其冲的就是这颗前前后后销声匿迹了一个多世纪的无价之宝“潘多拉”又重现世人眼中,并且立即被派完东京展览。

有支持就有反对。几代元老对这个新上任的头目可没什么好感,他们在背后肆意指责、扭曲他的一举一动,似乎在那些人眼中种种行为都沦为万恶不赦。

奇怪的是柳贺真却自卸任后一直失踪至今,大有“任凭儿子踢腾一番”的架势,对任何事情也都漠然不问。他拒绝了一切访谈节目,也拒绝了一切盛宴邀请,把娱乐界和狗仔队都抛到九霄云外。

慢慢地,也开始有人猜疑其中自有猫腻,并妄图将真相调查个水落石出。

而处在舆论中心的柳贺空释倒丝毫不受影响地我行我素。

咸湿的海风轻轻吹拂潮涨潮落的大海,像是在演奏一曲悲欢离合的圣歌。

身着黑吊带晚礼服的女孩站在船头打电话,她的口气带着很不耐烦的凌厉:“蠢死了,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我宁愿回组织整理永远都理不清头绪的资料。”

那头的人倒显得格外平静:“死心吧,你要敢临阵脱逃,到时候被Boss骂得狗血淋头的是我。”

“如此不好吗?我倒可以逃个干净。”女孩“嗤”了一声,面不改心不跳。

“呵呵,我会把你亲自埋进坟墓再泼硫酸,让你死得连骨头都要被腐蚀掉。”男孩子干脆利落地反唇相讥,自然得没有一丝青涩,似乎他们之间经常开这般血腥的玩笑,现在早就习惯。

女孩明显沉默下来,听着船航行时马达特有的喧嚣。

男孩补充道:“总之万事小心,这次的任务不管是对你对我对身边照顾帮助我们的人,甚至是整个组织的安危都极为重要。柳贺组所珍藏的‘潘多拉’有可能就是大家一直苦苦寻觅的东西。”

“长生不老药?我可——”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必须执行的命令。”他的口吻坚定不移,“挂了。”

“等一下!”女孩匆忙叫喊了一声,她默默地听着男孩平稳的呼吸,白净的脸庞浮现了一丝淡薄的笑容,融化成一缕雾气,“我还是坐山观虎斗的好,毕竟万总瞩目的柳贺大当家这套无中生有的把戏还没闹完呢。”她的结束语既像暗号也像调侃,“我可是要随时做好准备走马观花呢。”

潘多拉号中来来往往的是此行被邀请的社会各界名流。

高脚杯里的殷红的酒,无论在什么灯光下看上去都像血腥的盅毒。

女孩噼里啪啦地编辑完一条信息后,就把手机放回了她的提包,连同一把做工精细的白色枪支存放在夹层里。她很清楚在这条船上埋伏着多少组织的成员,也很清楚柳贺组分布下了多少的机关。

那轮残阳像是个巨大的沙漏悬浮在危机四伏的豪华客轮之上。

头等舱房里,柳贺空释一身藏青色和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他墨黑色的长发衬托得那张宛若天成的精致脸庞就像来自神抵一般。他正喝着传统的日本茶,身旁的女婢都统一着樱花点缀的鲜红色和服。

他将抿了一口的茶放回了女婢手中的托盘里,便用自己特有的冷酷声线问身旁的管家,那人穿着燕尾服,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紧张地在一旁洗耳恭听:“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就绪。”

“那好,现在可以让停泊在码头的快艇出发了,让保镖各自回到岗位上,一定要避开这艘游轮上人的视线。”他沉吟罢,又叮嘱,“注意可疑人物,值班船舱的监视器定要二十四小时启动。”

“我明白。”

“真想看看猎物什么时候上钩呢。”他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又摆手让管家退下。

阵阵咸湿的海风吹过,荡漾起微微的波澜,也似乎吹散了天空化不开的浓郁的黑。

夜晚到来,女人们拖地的长裙和男人们铮亮的皮鞋,烘托出一个歌舞升平、红灯绿酒的假象。人们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物欲世界里,互相碰杯,心里的猛兽安静地瞅着宴会中平静的外衣。

——直到警报喧鸣。

——“贼!有贼!”

*************************

展台一片忙碌得热火朝天的景象,穿梭的工作人员不时因为步伐的匆忙而互相骂骂咧咧地碰撞在一起,东西乱七八糟撒得到处都是。司仪站在音响旁调试仪器,头等船舱里“突突”响着话筒的杂音。

在紧张气氛的掩盖下,一个黑色剪影像一尾灵活的游鱼般滑进“潘多拉”所在船舱。

熙同握紧拳头,细密的汗珠在手掌沟壑中形成小小的湖泊。他吐出嘴巴里嚼着的口香糖蹲在阴暗角落里,突兀地起身把它在监视镜头上黏了个结结实实,他满意地拍拍手,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危机四伏的周围,用手扭开了门把手。

“吱呀”,门应声而开。没有想象里四处飞射的暗箭,没有突突的黑色枪口,只有随着开门而溜进房内的一缕调皮的光线,闪烁在黑暗的舱内,熙同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感觉肾上腺激素在急速分泌着。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难道日本名流也这般不堪一击么,他们就不会料到有人来截取宝物?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险的,平静下暗涌的说不定就是惊涛骇浪。

然而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这个稚嫩的小身躯仍还是止不住好奇心,而慢慢地向舱内挪动。

视线中离自己还有几米远的地方,静止不动的玻璃匣子中存放着一个被平铺在蓝色天鹅绒上的宝石。

他屏住呼吸,猛烈的心跳震得他的鼓膜生疼。鼻腔里浓浓的酸楚情不自禁地释放着。孩子看着那颗宝石,几乎以为下秒它就会消失,他想象着那东西灼目的美丽,沉浸在美好的幻觉中。

把他拉醒的是喧嚣不断的警报声,是突然亮起的灯光,是藏匿着的,一根根血红色的纳米感压线。

“贼!有贼!”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此刻引爆,无数记者和上流社会名人都惊恐地从举行发布会的头等船舱中跑出,这场盛宴让他们的恶念滋生,让他们的胃口大开,一场闹剧就此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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