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们衝进巨兽的经脉,看见混沌就想围上去,利用之前和翼虎一样的方法清除掉。
但这次似乎和之前不同,就算它们紧贴著混沌也没用。
外面摸著鳞片的小人类也察觉到它们的苦恼。
“吃掉算了。”
原本只是隨口一说,但精神力们得到主人的指令,就围著混沌“咬”,没想到很快混沌就消失了。
只是这样就苦了巨兽,它喘息著抖动一下。
精神力们如法炮製,开始一寸一寸吞咽起来。
房间內,环抱著小人类的裴书臣也狠狠颤动一下,他额头还有几滴汗珠,一时失了力气,將人压在身下。
怕伤到她,裴书臣朝著侧面倒下去,仰躺在床上。
宋听禾察觉到自己鬆开手后,立马朝四周摸了几下,在触碰到裴书臣后翻身再次抱上来。
两人位置调换。
但趴在身上和刚刚的姿势肯定有所不同,两人紧贴著,精神力传输得更快了。
男人將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他喘著粗气,薄唇微张。
隨著身体再次颤了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谓嘆。
他另一手扶住小人类的腰,手掌明明还颤抖著,却还是微微用力,把人按在自己身上。
持续了不知多久,宋听禾在识海里打了小小的一声嗝。
吃饱了。
倒在尾巴上睡著了。
精神力也处於饱和状態,成熟期第一波躁动的精神力已经安抚好。
合著眼的巨兽缓缓睁开竖瞳,一眼锁定宋听禾。
裴书臣试探地动了动翅膀,紧接著,铁链就发出碰撞的声音。
他可以控制识海里的兽型了。
除了研究院,就连司锦年也不知道,他的失控值已经到了97%,腰侧已经开始异化出鳞片。
原本兽人识海里的兽型就是他们本身,精神疏导时它们所见就是兽人所见,本就是一体。
但他识海里的兽型早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已经生出了新的意识。
甚至可以分出精神力形成兽型,在识海里四处閒逛,留著本体锁在洞里。
而原本附在表面的混沌也透进经脉里,只要最终將经脉堵住,他也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他才受这一次的精神疏导,就可以再次和兽型共感。
他抬起尾巴,把人送到自己面前,在他的完整兽型面前,小人类只有他五个鳞片大。
无知无觉的趴在尾巴上,一侧脸颊被挤出软肉,睡得香甜。
裴书臣把她放在金山最高的地方——是一个金色的如意。
面上白里透红,长睫安稳地闭著,呼吸清浅,小巧的鼻尖,微嘟的嘴唇,长发散在她肩头,像个沉睡的精灵。
怪不得那个新生的傢伙以为她是人偶,精致漂亮的小人偶和他的金山確实很搭。
裴书臣放下手臂,睁开暗色的眸子,脸上带著几分满足,他把人放进被子里,自己则躺在一边准备睡觉。
过了半晌,他再次睁开眼。
伸手拉过正在安静睡觉的小人类,握著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上,头枕著他的手臂。
整个人像是陷在他怀里,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小人类乖巧的小脸。
第二天裴书臣是被一阵挠门声吵醒的。
他先是看了眼怀里的人,见她没被吵醒,裴书臣才阴沉著脸走到门口。
银狼原本还在奋力扒门,结果门猝不及防地打开,他一时没收住力向前扑去。
裴书臣皱著眉闪到一旁,齐妄狠狠摔在地上。
“要死。”男人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惺忪和沙哑。
看著银狼的蠢样,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