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诡仙-器灵道 > 第十一章 流云琐事

第十一章 流云琐事(2 / 2)

白宛懒得再听此事,收回神识,走到自己的租屋处激发手中青色的租屋令牌,小小的院门一亮,门扇打开。她走进其内,回手将令牌挂在门后,大门立刻关闭,她也来到屋中盘坐好,开始继续调理傀儡身体。

无论是东渡飘香海,还是处理流云坊市的朗家人,终免不了几场恶斗。如此看来金丹傀儡仍然太弱,若能炼制一具元婴期傀儡,遇事当不会这般束手束脚。想到这里,她又轻笑摇头,元婴修士一向深居静修,很少游荡冒险,哪能说炼制就能炼制的。况且主元神不便亲自出面摄杀元婴修士,清水这具傀儡更不可能硬抗高阶,此事还是罢了。

如今惟有以秘法凝炼傀儡肉身,只需将其肌体炼制如同金尸,再调理经脉筋骨并提升行动速度,面对元婴修士虽不敌,但逃命之能当绰绰有余。

门前阵法忽然被触动,白宛睁眼起身,开阵后外面立着位黄衫女子。此女愕然地打量着她,许久才收拾心情有憋出一句话:“道友好相貌。呃,道友莫见怪,妾身是在夸奖道友。呃,那个,妾身乃流云坊内散修洞府二等执事刘雪茹。道友今日才来坊中,可曾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事吗?”此女一通胡言乱语,总算将话题扯了回来,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

白宛瞪起双眼,嗡声嗡气地答道:“我就是这副样子,你待怎地?”

刘雪茹微显尴尬,心里却怒气丛生:你爹妈真是不负责任,把你这种怪胎生下也就罢了,还敢放出来吓人!忍了又忍,她嘴角僵笑道:“道友言重了。是妾身失言,还望道友恕罪。”

白宛傲哼一声:“我刚来,新鲜事到是遇到一件,奇怪的人没见过。”

刘雪茹忙问:“不知道友所说的新鲜事可是今日林道友之事?”

白宛双手叉腰大笑道:“可不就是这件事?哈哈,我还从未听说炼制一品丹还能炸炉炸死人的。哈哈哈,他难道放了明火石矾吗?哈哈,他是怎么成为丹师的?竟然也能通过考核。我到过那么多地方还是头一次听说丹师把自己炸死的。哈哈哈~”

刘雪茹面黑如锅底,后槽牙咬得喀吱作响,却强忍着没有打断她的话。但心里却将这粗鲁女汉子记了下来,日后定然重报。毕竟丹师的认证与晋阶考核都由各居住区管理家族负责,没有考核通过的丹师是不能收费炼丹的。面前女子大肆嘲笑林子扬的炼丹水平,无异于在削朗家的颜面。

“呵呵。”刘雪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林道友之事确有诡异之处,且其无辜丧命本就可怜之至。道友还是莫开口嘲笑死者为好。”

白宛瞪起双眼:“我在笑丹师考核的制度问题,怎么就是嘲笑死者了?”很是不满地将大手按在门框上,她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还有啥事?没有的话我要修炼了。”

刘雪茹眼皮抖动,终是按下满怀的怒气,生冷道:“确实没有它事。不过道友初到流云坊,对坊内的一些规矩并不了解。未防日后产生冲突矛盾,还是先将散修区管理规则看过为好。”

白宛不甚在意地挥挥:“各个散修坊的规矩无非就需要注意那点事,我知道啦。”说完左手一按门边玉牌,防护阵立刻升效,将刘雪茹生生隔绝在了门外。

望着面前灵光微闪的紧闭大门,刘雪茹头顶几乎冒烟。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怀揣着这般极度愤怒的心情,刘雪茹愤而转身,却是终究未忘自己的职责所在,深吸两口气压下情绪,这才迈步向着另一处散修洞府走去。哼哼,她冷笑一声,眉间微展已然定下一条毒计,只待此行任务完成,便将从容执行。

关门送客后,白宛立在门前愣了片刻才微微抬起头,口中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好吧,就听你的。”说罢又重新将禁制打开,长腿一迈由屋中走出,辩了下方向举步便走。

傍晚,流云坊上空炊烟缭绕,凡工区内传处阵阵饭香。各处酒家更是珍味飘游,宾客满门。街上人流穿梭不息,凡人与修士同来同往,彼此保持着距离却也没有径渭分明,这就是道界的底层生存模式。

白宛如今的身形在街上的人潮中虽不至于被掩埋,但也不会太过彰显,毕竟修士长相奇怪者大有人在,更加高大粗壮者亦是寻常。

摸着下巴四下浏览,步子迈得不紧不慢,一副寻找什么的样子——如此神色一看就知乃初到流云坊之人,对周遭的一切还不熟悉。目光在看到右边的街巷时一亮,她兴匆匆地拐了进去。

夜色初临,红尘渐浓,酒肆花楼相继开张,此街上的人流更加密集。她在路口与几人擦肩而过时免不了冲撞,彼此畏忌地互视一眼各自走开。一不留神被人撞了肩膀的白宛神色无异,照旧向前行去。只是在转角处才略略低头扫过空空的腰际,唇边带笑地迈进一家三层酒楼,寻了二楼的临窗处大马金刀地坐下。唤来三盘大肉,手执一海碗独自豪饮。她这番长相再加如此吃相,顿令周边生起窃窃私语,无怪乎议论嘲笑其怪异。不过修士功法本就千奇百怪,其中修道前期越来越丑陋不堪,后期突然妖艳美丽的也不在少数。所以众人也只是笑论了一阵便也不再奇怪。

窗下的街道中,坊内凡工依然行色匆匆。修士闲暇之时,正是这些附属凡工忙碌之时。他们大多数没有灵根,此生修真无望,只能寄托于工作所换的灵石为自家后辈谋一份仙缘。日出而做,日落而歇,昼夜轮回之始于他们而言便是新一天的希望。反观修士因修道的宏愿在身,任重道远,时时警醒不弃,反不如凡人能享受到简单的幸福。如此看来,修士一生尽皆苦难,愿望遥远几乎不能成功,幸福更少得可怜。

如此,为何还要修道?

目光在街上凡人与修士之间来回打量,她忽而一笑,伸手取来酒坛又将瓷碗倒满。碗中酒灼烈烧口,火辣烧心,又为何获得那么多人的喜爱?人生在世匆匆而过,数百年于修士亦弹指间。求的不外是“希望”二字。

她之希望与之别人无甚区别,长生,力量,自由。说到底,她还是个凡人,无非在外套了件傀儡衣。外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借用可以,若是完全依靠其则自毁己路。

无相与“那个人”相继露面,无论发生了何事,他们二个的突然出现都会引来此方华藏之主的注意。有界珠遮掩痕迹,她虽一时无忧,但主元神却不便再出手,且留给她的时间已然不多。为了自己的道途,清算灵魂牵挂,离开此华藏世界已迫在眉捷。

苏竞航已成往事,当流云坊事了后便该去宇泽大陆结束一桩旧案。

轻吁口气,烈酒再次斟满一杯,白宛的目光自街上扫过。几名衣着统一神情倨傲的修士引来她的注意,丝丝凉意展在眉间。流云坊伤简月身,天道宗谋简月魂,两方她都不会放过,若能同时解决也省了不少麻烦。

此刻被偷走的储物袋应该已被打开,清水的身份玉牌暴露无遗,气息泄露之下,天道宗显然已追踪到了她的位置。只希望派来追缉她的人不要太弱,毕竟这流云坊内可有元婴守护,而她的戏本才刚刚展开。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