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兮耳边轰鸣作响,慢半拍地想。
谁的生日?
墨成澜看着她懵懂的表情,眼里爱恋更深。
他呼吸灼热,薄唇离开她的殷红朝脖颈而去。
“老婆,今天你的生日,满足我好不好,嗯?”
他胳膊使力,将她托起,她两只胳膊缠在墨成澜的脖子上,傻傻点头,又是期待,又是躲避着他的吻。
“好不好?老婆。”
“...好。”
白木兮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就这么傻傻被他摆布。
将近4个月的忍耐,只能隔靴搔痒的某位墨总。
终于彻底占有他老婆的时候,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白木兮被他紧紧抱着,耳边是这种纯然的男性性感的声音。
她心中竟然升起一种满足和怜惜感。
墨成澜察觉到什么,眼眸微亮。
他紧紧盯着白木兮红润的脸颊,沙哑着嗓子问她:“喜欢我这样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某位女士恼羞成怒的一记拳头。
墨成澜舒畅地低低笑出声。
白天和黑夜没了分割线。
他们像是解开禁制一般,佣人们偶尔路过楼梯时,看到安静的二楼,又都绕道而行。
月嫂跟大宝二宝也非常安静。
两个奶娃子似乎知道他们父母需要独处,乖巧地吃了睡睡了吃,直到再一次天亮。
两个人还是没起..
白木兮穿书来之后的第一个生日。
没有蛋糕,没有约会。
平平无奇地运动了一天一夜。
呵。
她醒来的时候墨成澜不知道跑去哪儿了早没了影子。
她懒懒地掀开眼皮,房间里拉着厚重的暗色窗帘,如果不是看时间,她差点分不清白天黑夜。
纵欲过度的结果是,就算是个20多岁的年轻女人,依然浑身没劲,腿脚酸软。
尤其是两只腿,刚下床,疼得不得了。
是被墨成澜那个畜生掰的...
白木兮低声骂了他几句不是东西,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姿势不这么不自然了才下楼。
庄园里似乎很热闹。
她正准备去儿童房时,猛地听到楼下传来奶娃子咯咯咯不停歇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