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总是这样出口伤人。”茉莉盯着夏洛克的眼睛，脸上带着痛恨，声音带着愤怒，“每次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

“对不起。”

——我就是这样的。

“原谅我。”

——伤害了你。

……

麦考夫独自一人坐在壁炉旁，享受着孤独的时刻，忽然手机响起，他拿起一看，是夏洛克，带着一些说不出的高兴，他电话接通：“哇，千年一遇啊，该不会是打来祝我圣诞快乐的吧，难道我们国家颁布新的政策了吗？”

“我想你们今晚会找到艾琳艾德勒。”

“我们早就撑握她的行踪了。”麦考夫起身走到窗户旁，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声音也凉了下来，“但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找到她也不能怎样。”

“不，我是说，你会找到她的尸体。”

——这场游戏……

……

“她点毁容了。”茉莉看向夏洛克，手指放在白布边沿，这下面盖着一具被特意送来的尸体，拉开前她谨慎的补充了一句：“可能有点难以辨认。”

“给我看看身体。”

身体？裸尸有什么好看的？茉莉抬头看了看夏洛克的表情，空白的，什么都没有，虽然有些不解，但她还是听话的拉开白布，露出整具尸身。

“是她没错。”

——结束了。

……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麦考夫没有看夏洛克，仿佛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神情隐蔽在烟雾里，模糊的看不清。

“她有一样东西，她说那是她的身家性命，如今却送给了我。”

“那样东西在哪？”麦考夫继续问着，却仍然一幅事不关已的姿态，哪怕旁边正发生着一场痛失亲人的悲剧。

“你看看他们，投入这么深的感情，你有没有想过咱俩也许有毛病？”

“生命都会过去，徒留一颗破碎的心”也不知是想说服夏洛克，还是在说服自己，麦考夫的神情终于变了，“爱毫无用处，夏洛克。”

——那不是爱，麦考夫。

“哦，该死，这是低焦油香烟。”

夏洛克的言非所问让麦考夫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冷静的表情忽然消失，“你都不怎么了解她。”

——这次你就错了。

“圣诞快乐，麦考夫。”转身大步离去。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明天，会有什么新案子呢，希望不会太过无聊……

麦考夫窥视着夏洛克的背景，好像想要透过那身躯壳看到夏洛克的心，就像小时候一样，直到背影即将消失，他放声高喊：“预祝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