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泉回房间的路似乎不长,又好像格外漫长,漫长到许秋雾双腿都在打著颤。
冰冷的风吹来,她缩他的怀里,红著眼睛可怜又迷离,哭声巍巍颤颤:“阿辞……”
“嗯,宝宝。”江辞远抱著她揉了揉,看著她哭得梨带雨的动人模样,伸出舌尖,在她眼尾轻轻一舔,坏笑道,“很冷吗?”
许秋雾羞得咬住唇:“呜……”
禽兽!呜呜呜呜……
她就这样可怜无助地掛在他的身上,呜咽著任由他抱回了房间,倒在了柔软大床。
江辞远是没跟她分开,抱著她就重重地往床上倒下去,许秋雾浑身一抖:“啊——”
看著她受刺激般身体弓起来,江辞远才惊觉,这样抱著她直接倒在床上,压太沉。
他连忙抽了一口气,微微从她身上撑起来一些:“抱歉抱歉,刚刚是不是太……”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少女已经面红耳赤,不痛不痒的拳头压在他胸口,带著哭腔:“变態,变態,阿辞大变態!禽兽!”
哪有纯情男大是这样的!
呜呜呜呜,羞死人了……
“我怎么变態了啊?”江辞远饶有兴致看著她坏笑,“这不是怕你在外边冻感冒了,抱著你一路回到房间,你还不满意吗?”
他低下头,贴著她泛红的脸蹭了蹭,听她羞愤道:“你那是抱著一路回房间吗!”
呜呜呜呜呜……羞羞。
江辞远看她像个害羞宝宝一样,双手捂住脸,被可爱到了,无辜道:“不然呢?”
他的雾雾宝宝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许秋雾知道这个坏蛋明知故问,又拿他没办法,委屈又害羞骂他:“你不要脸!”
他明明抱著她一边走,一边呜呜呜……
江辞远擦了擦她可怜冒著眼泪的眼尾,亲了亲几下,这才终於捨得跟她分开一下。
结果当他带著他的重量与热度从她身上撤离时,她颤了一下,咬著唇:“呜……”
她似乎还有些不適应,与不捨得。
江辞远捧著她的脸亲了亲:“刚刚抱著你也哭,现在跟你分开了,怎么还是哭?”
“……”许秋雾羞死了,知道他在故意调戏自己,“你,你流氓!禽兽!不要脸!”
这个雾雾宝宝骂来骂去也就这些词语了,江辞远听得津津有味,並且提议道:“宝宝,你要不要学一下新的骂人词语啊?”
许秋雾:“……”
她明明就在生气,凶巴巴地骂他!!
江辞远啵唧她一口:“不然像调情。”
许秋雾红著脸:“阿辞混蛋,色魔!!”
“嘿嘿,”江辞远开心贴著她脸亲,“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能怪我宝宝。”
许秋雾:“……”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呜呜呜明明她这么贵高冷纯情……
江辞远看著她媚眼朦朧的销魂模样,浑身都透著淡淡的红润,明明嫵媚勾人,却要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瞪他,可爱得要死。
这个雾雾简直犯规!
江辞远根本受不了,低头狠狠嘬她脸蛋:“好可爱,好可爱,我嘬嘬嘬嘬——”
“唔……呜~”许秋雾羞得咬住唇,欲迎还拒推了推他,“走开,变態,討厌~”
她羞得哼唧左右躲了一下,却又偏偏让他亲到,像少女甜美的挑逗,江辞远哪里受得这种啊,再次迫不及待地堵住了她的嘴。
像从温泉里一路抱回房间那样。
少女娇甜的嗓音轻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