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趴在窗户上,就看到千袄在她家楼下蹦来蹦去,活像一个小孩。
“噗嗤……”不由笑出了声,引起千袄抬起了头。他一看到她,立马尴尬的走了,不,应该说,是跑了。
口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白璐反过身,压在窗户边上,秀丽的短发在空中飘荡,显得有些飘逸:“夏沫凉,什么事。”心情的愉悦使着语气也变得愉悦。
“白璐!你个负心汉!伦家……伦家……呜呜呜——”
“慢慢说……”皱了皱眉,死党又在装哭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白璐的死党如此不镇静。
“你先来我家吧……我要卖萌打滚求安慰,呜呜……”
“好,先挂了。”白璐正准备挂电话,手机另一边的声音再次狮吼了过来。
“唉唉唉唉!你你你你你能听见了?”
反过身,她要将窗户关上,余光瞥见大树下那修长的影子,他怎么还在:“嗯,到你家再解释。”
“嘟——”
拿上衣服,白璐就下了楼。
微风拂过脸庞,少女鼓了鼓腮帮,音调尽量抬高:“不想走路耶……怎么办……”
“也许我能送你,顺路。”千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中握着自行车的车头,侧着头,似乎有点不敢看她。
打着趣儿看着千袄,她眸中泛着微微的波浪,如此清澈见底:“夏沫凉家,顺路么?”
有些尴尬,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家在哪,而且这话中,他怎么听出了调戏的风味儿。千袄小心翼翼的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她发现:“给我地址,就送你到那。”
告诉了他地址,便傲气的坐在自行车后面的位置上,她翘了翘朱唇:“走吧。”这是他最后一次可以见着她了,因为白璐打算去另外一个城市生活,这里太乱了。
点点头。千袄的心里泛着一层层温暖的浪花,他再次在她面前笑了:“嗯。”如果可以,他愿意被她使唤一辈子。
时间消散的很快。
“拜拜。”白璐从自行车上下来,走进一个房子里。语气中竟有一丝解放感。
心仿佛慢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蔓延……千袄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反正这种感觉很不好。
“白小富婆啊,你可算来了QAQ。”
白璐一开门,一个巨大的黑影就向自己扑来,瞬间往旁边移动,还好她反应快……
“唔……都不让我抱抱了啦!”夏沫凉鼓起腮帮,假装不开森,语气中含着娇气。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这打不死的死党变成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定很有趣。想到这里,白小富婆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进去再聊吧~”
“哐。”
“说吧说吧,让我这个中国好闺蜜来帮你排忧解难。”一进门就看见了一包包的薯片“优雅”的躺在茶几上,她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包开吃,究竟还是食物的诱惑力比较大啊。
夏沫凉往白璐身边一坐,整个小眼眶都红了,怪可怜的:“昨天……昨天我似乎喝多了,早上一起来,就,就开见我和魏明瑞那个死猪头睡在一张床上!呜呜呜~白小富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咳咳咳……”猛然被呛了一下,白璐皱起眉头盯着面前的死党看了半天,随后舒舒服服再次吃了起来,“魏明瑞是谁?我看你也没吃亏呀?”
“你不爱我了!”迅速把白璐手中的零食抢走,一个孤零零的躲在角落,她伸出修长的手在洁白的地板上画圈圈。
白璐无奈叹了口气:“带我去找他。”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一下又把零食塞进白璐的手里,一脸笑意。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