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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水仙很是惊恐的看着千金口吐鲜血,还是芙蓉下意识反应快一把接住倒下的千金。两人惶恐的喊着“郡主……”
沈琛之摸摸脸上的鲜血,怎看都是那么刺目。可明明,自己在战场上见惯了鲜血的……
看两个婢女不知所措,沈琛之走到跟前一把将千金打横抱起:“你们在这哭哭啼啼有什么用,跟我走。你们赶紧排人请大夫到沈将军府中救人。”
水仙见此完全没了主见,芙蓉急忙出声道:“我们有马车,想来会快些。”看沈少将军这样子大概是想将郡主先带去沈将军府里安置下来,然后又跑去马车边吩咐秋菊道,“小姐不知何故吐血昏迷,你速速去孙公子府上请孙公子前去沈将军为郡主医治。”
沈琛之大步朝自家府中走去,离这最近的只有自家府邸了!听芙蓉面临危机还能思绪不混淆顿时对芙蓉有些赞赏,向来不甚理会别人这次居然还破天荒解释:“马车的颠簸会加速你家郡主的血液运行,我们并不知道千金郡主此刻情况如何,还是小心些稳妥。”
芙蓉见沈琛之只顾自己大步走还以为沈琛之没听见自己说话,刚欲再说一次沈琛之就回答了自己,想想沈琛之说话也有理,便又叮嘱秋菊道:“既然如此秋菊你让车夫快速驾车到孙府求医。”然后带着水仙紧跟在沈琛之身后。
如此有条不紊的婢女,想来主子也定是个很有主见的。沈琛之忍不住看看怀里的千金,只见此女面色雪白柳眉紧锁,一张小嘴在这惨白的面容上显得分外殷红。
原来女子还可以这般娇弱,沈琛之暗想,家中那个河东狮吼般存在的母亲,完全看着就让他不想成亲。
若是能得千金郡主这般的女子还是不错的!
宫内昭宗一入乾坤宫,就看见蒋御史和刘御史不停在地上磕头双手举着折子,地上明显都能看出血迹。
磕的真狠!昭宗面色更加不好,看来是出了什么大事,居然让两位御史磕的这般厉害。
“得了,有什么事起来说话,朕恕你们无罪。”
哪知两位御史并不起身,一口同声道:“恳请圣上主持为河南上万灾民讨回公道,万望圣上秉公办事!”
说完又重重在地上磕了两磕,昭宗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事都还没说就想先逼着他给个承诺?然后一声怒吼道:“够了,都给朕起来说话。”
两位御史却将头埋得更加低,整个人几乎都要匍匐在地上,昭宗见自己君威都不起作用,只怕不是非比寻常的小事,这才沉声道:“好好好,你们好样的!朕就依你们,说,究竟出了什么事?”
“陛下……”
“陛下……”
两位御史同时开口,昭宗烦的不行,摆手直指刘御史道:“你先说。”
刘御史叩头道:“三天前里一河南安阳县百姓带着万民血书寻至汴京,哪知被人追杀倒在秦帝师门口。秦帝师将人救起,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三月前至今河南旱灾百姓颗粒无收,皇仓里拨下去的款项河南安阳县的县令分文都没有收到。”
昭宗勃然大怒:“那些款项都去哪里了!是谁居然这么大胆子贪污?你们怎么今日才来报?可有查出来是谁贪污?”若不是查出点头绪这两个是不会这幅样子。
刘御史支支吾吾不敢回答,昭宗看着烦闷不过一脚踹了过去,大喝一声:“蒋御史,你来说!”
蒋御史不比刘御史,向来块难啃的骨头,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畏惧半分。于是他恭恭谨谨回答道:“我们正是想着不打草惊蛇暗中查访贪污经费的是谁所以才没上报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昭宗怒气这才平了一点:“那可曾查出来是谁没有?”
“启禀陛下,所有证据都指向徽王府!”蒋御史匍匐在地,语气掷地有声,刘御史大气不敢出匍匐在地动也不动半分。
昭宗凝视蒋御史久久不语,面色阴晴不定。
沈琛之将千金带回府中,门口两个下人忙去禀告将军夫人,少爷居然带了一个女子回来,而且还是少爷亲自抱在怀里的!稀奇,这实在太稀奇,咱少爷以前可是不然任何女子近身半分的。
那将军夫人闻之很是飞快的小跑到沈琛之院子里,沈琛之轻轻将千金放到自己榻上,吩咐自个贴身小厮道:“去孙府请人的丫鬟还没回来,你骑马前去看看,这病情耽误不得。”
那小厮领命还没出门,秋菊就同赶过来的将军夫人撞到一起。只见那夫人一身贵人的装饰秋菊心想只怕身份不低,忙着道歉道:“夫人对不起,夫人对不起,秋菊心急着救郡主没曾注意冲撞了夫人,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