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待适应了透过窗帘射进来的零散的光散后,便伸手捞过床头的闹钟凑近一看,时间还不到六点。
呵呵,这么早有人叫他起床什么的,一定是在做梦。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这两天被邻桌新来的笨蛋折磨得不轻,原先就计划好好‘休养’的鸣人把闹钟随手一扔,将被子拉高准备继续睡觉。
“鸣人!嘭嘭!鸣人!嘭嘭!”
……
鸣人愤怒地掀开被子,那个一大清早就扰人清梦的熟悉得让人想吐的声音原来真的不是错觉!
“嘭嘭!嘭嘭!”
鸣人挺身跳下了床,光着脚在老旧的地板上踩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而就在窗外的方向,来人还还在坚持不懈地折磨着他家脆弱的窗子。
鸣人咬牙站在窗前,狠狠地拉开了窗帘。
“哟鸣人,早上好啊。”
早晨暖色的阳光随着窗帘的避让柔和地洒进了屋里,就是贴在窗户上的那张脸太过煞风景,由于逆光造成的大面积阴影显得尤其可怕。
鸣人木着脸,伸出双手放开了窗户的开关上,然后狠狠地,推开了窗子。
忘了说了,他家其实是在二楼~
淡定地看着某人‘嘭’地一声被弹了下去,并和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鸣人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顺便揉了揉眼睛,准备转身回到自己的被窝。
“叩叩!叩叩!”
才刚刚躺好的鸣人听到了陡然响起的敲门声,他抓起枕头捂住了脸,并不打算搭理。
“叩叩!叩叩!叩叩!”
……
好吧,再不开门估计邻居大妈的脸会更加难看的。
鸣人愤懑地扒下头上的睡帽扔得老远,然后才拖拖拉拉地挪到门口开了门。
“干嘛!”鸣人黑着脸尽量做出了最凶狠的表情。
阿利暗暗伸着脖子,眼珠子转悠着往鸣人瞅,昭然若揭地不安好心。
“其实,我有病。”
“哦。”鸣人默默将手放在了门边,然后只听见一声巨响,阿利的脸差点没被门砸扁了~
爽快地摔过了门,鸣人心情终于有所回升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其实我是说我有点微微的洁癖啦上次不是问到你洗衣店的问题吗反正我也要去洗要不把你的衣服也给我?”
鸣人扭过脸,看见阿利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了自家的窗台上,尽管他吸取前车之鉴极快地表达了自己的意图,不过看鸣人的表情……
哎哟鸣人你的脸都要扭曲得移位了这样真的好吗。
阿利暗暗咽下唾沫,却依旧喋喋不休道:“你知道的那是一种病,我也没办法的,我还可以帮你稍稍整理下,像我这么体贴地同桌也不多了你说是不是?”
……呵呵。
鸣人倒回了床,顺便无力地冲着阿利摆了摆手,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阿利体谅了鸣人的虚弱,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鞋放在了窗台上,并踮着脚尖地跳进了屋,开始轻手轻脚地四处巡视。
“啧啧,鸣人你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几件衣服啊,我还以为你没换过衣服呢。”
“嘿嘿,鸣人你家凌乱得很有个性嘛,我竟然找了地方下脚,真的好欣慰~”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过期牛奶!过期泡面!鸣人我真的没想到你日子过得如此艰难。”
鸣人拿枕头死死地捂住了脑袋,奈何阿利叹息中那刻意的哭腔如此刺耳,无法抵挡。
阿利自顾自地发表着自认为中肯的评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燃烧起黑色小火苗几近兽化的鸣人。
“我简直是木叶好同桌好嘛,鸣人你看我把你家的垃圾都哎哟……”
阿利就这么不可抗力地张着嘴扑进了他所说的那堆垃圾里,他扭头一看,正好看到鸣人堪堪收回了一只脚。
然后,阿利只感觉眼前一黑,鸣人就已经超常发挥地打包好了自家的垃圾(超大型垃圾),转瞬间冲出门妥善地扔进了楼下的垃圾堆,再回家关窗,锁门,还机智地拉上了窗帘。
终于,世界清静了。
鸣人家楼下,阿利也总算摆脱了跟他纠缠不清的垃圾们。他也不急着离开,一个人就那样默默地呆在垃圾堆中间,心平气和地整理出一些鸣人大概还需要的物品。
最后,他拽着鸣人那件招牌式的衣服,阴恻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