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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1 / 2)

 一连十日没有见到常笑,秦云天担心极了。虽然知道不会有大碍了,师父和自己也嘱咐了那么多,但还是担心,还是着急。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与常笑这是十日不见,岂不是如隔三十秋之难受。

秦云天难受极了,这几日时常自责,怎么当时就没有扑过去接住她呢?怎么就看她眼睁睁摔在了地上呢?怎么当时就在那傻了呢?

定亲那日宴请亲朋,准新郎和准新娘虽是当事人,却不需要出场,秦云天在秦府里看着父亲母亲还有下人们里里外外地忙碌,却又没他什么事儿,不禁又想起了常笑。

想她。虽相处时间不长,但秦云天发现自己已然喜欢上了她,并把她放在了心里一个非常特别的位置上。她的洒脱,她的率真,她的乐观,她的笑容,她的不拘小节,她时常说的小笑话,她的一切,都是那么与众不同,那么吸引人,那么让人为她着迷。

今日是四月十八,祖母原说要五月十九迎娶常笑过门,秦云天经过这十天的思念煎熬,是怎么也再忍不了一个月了,他已经想好,定亲忙完,趁祖母还没有派媒人去常家过日子,一定要让祖母再去查,查一个更近的吉利日子。

要说定亲这天,最震惊的便是东方玉飞了。

之前一直忙着照顾妻儿和商讨边疆的防御战略,加上老夫人又说不用他操心此事,他也是相信老夫人和老爷,就真没过问此事,却没想到今日给了他一个如此之大的惊人消息。

定亲这日,他才得知大徒弟常笑的未来夫君竟是他新收的二徒弟秦云天!惊喜之余不禁又气,这两个小东西,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把他这个师父蒙在鼓里,最后才知道,事后定要与他们算账不可!

不过回想来,看大徒弟前些时日和秦云天在一起切磋武功时的样子,又不像是知道。可是这自己的未来夫君,虽没见过,是哪家的公子,姓甚名谁总该知道吧?大徒弟与自己向来没有秘密,看那样子又不像是装啊。不过自己这个大徒弟一贯不按常理出牌,东方玉飞一时也有些糊涂了。

定亲宴后,东方玉飞没有着急回府,跟老夫人聊了一会儿近况,便去了怡人阁,去会会大徒弟,他也想弄明白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常笑这次倒是真听话,十天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只不过实在无聊,便让小兰偷偷去给她买来一些话本看,打发无聊的时光。

一看师父来了,常笑眼疾手快,赶紧把话本塞到枕头下面去,嘿嘿笑道,“师父,徒儿这腿脚不利索,就不给您行大礼了啊。”

东方玉飞一撇嘴,不屑道,“你腿脚利索的时候也没给为师行过大礼啊!”

常笑嘿嘿笑着看他,东方玉飞倒也被徒弟弄得没了辙,正好岔开话题,他今日来可是要探探常笑的口风,弄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你定亲,实在是大喜,为师也高兴得很,听说是秦家的三少?”东方玉飞试探着问道。

常笑点头,还有那么一点点脸红。

“你见过吗?人怎么样?”

常笑摇头,“倒是不曾见过,不过听母亲说,秦家三少爷剑眉星目,身形魁梧,英气逼人,又是少将军,是个少年英雄。”一边与师父介绍着,常笑的眼神也有些出神,她也像所有少女一般,对未来的夫君充满了期待。

东方玉飞很精明,听徒弟这语气,看徒弟这神情,倒真是不知道秦云天就是她未来夫君啊。

常笑突然想起师父还在,便赶紧从期待中出来,“哎,就是当时忘了问母亲这秦家三少的名字了,知道人好就行了,名字现在知不知道的倒也无所谓了,不再单独去问了。”

东方玉飞这下明白了,不光自己蒙在鼓里,这大徒弟也蒙在鼓里啊。

又想想二徒弟的表现,与‘师姐’切磋‘手下留情’,‘师姐’摔伤心急如焚、再三叮咛。‘师姐’没摔着的时候,日日来府上与‘师姐’切磋,‘师姐’摔伤不来府上了,他也不常来了,偶尔来一两次,还像没了魂儿一样,东方玉飞就全明白了。

常笑没见过秦云天,又不知他名字,所以不知情。可秦云天不一样啊,老夫人寿宴那天他可是来了,听说当日常笑弹奏《秦王破阵乐》惊艳四座,秦云天那日也定是记住了常笑的模样,所以,秦云天定是知道‘师姐’就是他的未婚妻,分析到此,东方玉飞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和大徒弟都是被二徒弟给蒙在鼓里了!

看来,这该收拾的人已经明了了,东方玉飞又看了看徒弟的脚踝,确定没有大碍这才离开。

东方玉飞可没有耐性等到明日秦云天到自己府上再问,从常府出来,骑上马,直奔秦府而去,武将就是这个性子,等不得。

秦府也是刚刚忙完定亲宴,下人们还在收拾着,东方玉飞先去见过秦老爷和秦夫人,说是有关边疆之事想与徒弟来商讨一番,秦老爷对儿子认了东方玉飞做师父一事一直很是高兴,自是不会阻拦。

东方玉飞来到了二徒弟的小院儿,进了门,却发现二徒弟正在作画,而且非常专注,都没注意到自己进来了,东方玉飞轻轻走过去,倒也想看看徒弟在画什么这么专注。

这一看,更是坚定了东方玉飞的推断,这二徒弟还真是知情的,因为他画的人就是常笑。

‘啪’的一下打在脑袋上,不顾徒弟疼得捂着脑袋,东方玉飞就开始训,“好啊,敢把你师父蒙在鼓里,还蒙了这么久!要不是今日去常府吃定亲宴,我还被你这小东西给蒙在鼓里呢!”

秦云天被打得生疼,一边跑着躲一边喊道,“师父,您听我说啊,徒儿真不是故意要瞒您的啊!”

这师徒俩一个跑一个躲,秦云天的侍卫们也不敢上前去护主子,真真是着急啊。

东方玉飞看徒弟跑起来灵活跳脱,左拐右拐地还真抓不住,停住对侍卫们道,“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

秦云天一听,完了完了,这是要关门打死的节奏啊。

待侍卫们都出去了,东方玉飞才对二徒弟道,“说吧,我倒要听听,到底是为什么瞒着我!”东方玉飞一屁股坐下,瞪着爱徒,他可是师父啊,他的爱徒竟然瞒他这么久,师父的脸面何在啊?

秦云天自知理亏,可不敢再瞒师父,便把实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末了还苦着脸道,“师父,徒儿真是怕让师姐知道了,以后不知该如何相处啊,不是故意要瞒您的。”

东方玉飞听着有那么点儿理,可是细想想又有漏洞,于是问道,“那你私下告诉我也行啊,也不至于瞒我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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