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这么休息过了,是因为身边有这人的缘故吗,只要有这个人仿佛什么事也不需要去担心,趴在这人身上感觉无比令人安心,这人睡着的时候面色温柔,就像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想必有很多人喜欢小哥哥吧,小哥哥对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难道只是小时候的,要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糟了,昨晚见到这人太高兴了就忘了,现在俩人这么贴身,他会不会察觉到,要是他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
‘醒了。’感觉到身上不知怎么僵硬的身体,而这时干脆已自暴自弃的某教主干脆重新放松,上辈子这人知道后不也没什么了,那么细心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这辈子,应该,算了,赖在这人怀中‘不想动。’埋在这人颈处,不让他看到自己,‘你知道吧。’‘嗯,你只是煜儿。’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像有什么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包袱已经不见了。
空气中只有俩人浅浅的呼吸,抬头看着这人,‘小哥哥,你的字是什么。’‘月泽。’‘月泽,月泽啊。’手抚着那白的如雪般的发丝,为什么会白头呢,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吗?
‘教主,起身了吗?’胭脂侍在门外,‘进来吧。’耳旁听到声音轻声推门,身后的侍女侍从们也跟着进屋,对于房内多出来的一人,还有教主竟然允许那个人靠近自己,压下心里的好奇,什么事该做,什么是不该做,这个度她把握的很好所以才会有今日的贴身侍女胭脂,而不是一具早化为枯骨的身躯。
绿儿战战兢兢的收拾好床榻,每次来这里都好紧张生怕自己犯了什么错,惹的教主不高兴,然后自己一条小命就没了,不过,看教主今日心情好像很好是因为那个神秘的公子吗?眼角余光出现的是一头白发,白发,手边的动作不停,收拾好后,低头退至一旁。
胭脂刚想上前服饰教主穿衣‘退下吧。’听到命令只是行礼‘是。’退出房间,其余的侍从鱼贯而出,停在房外不远处侯着。
东方拿过一旁放置好新做好的衣裳‘穿上试试。’便上前,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弄好之后,真的和这个人很配呢,‘喜欢吗?有哪里不合适,要改改吗?’‘刚刚好,我很喜欢。’
将人拉到镜前‘坐下。’用一旁的,木梳梳理着这长长的去雪般的白发,终究没忍桩头发怎么……’‘只是练功的时候不小心出了些叉子,已经好了。’只是这样吗?东方用羊脂玉发簪将发丝轻轻束起。
‘换我吧。’弄好煜儿的衣物,东方透过镜中看着正在给自己束发的人,一手温柔小心翼翼生怕弄疼自己一般,垂眸,这辈子重来最大的幸运和收获就是他,月泽,月泽,待到教中的事物处理完决出下一任教主之后,就跟着这人到处走走,然后,寻一处地方安家,光是想想就让自己恨不得现在就扔下教中的一切,只是月泽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情呢?难道只是小时候,不管如何,月泽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俩人互相弄好之后,胭脂适时进来收拾,绿儿将早膳摆好后,站在一旁‘月泽。’看着那人看过来,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只倒映出自己一个人的身影心情大好的他不介意一旁小厮不小心打碎的茶盏,只是淡淡的一句‘都下去吧。’
待人都走好‘要见书陌吗?’夹了一筷小菜给煜儿,看煜儿笑得眉眼弯弯,才开口道‘通知他我到了就行,估计他现在可是忙的狠。’东方想到最近有事没事现身打听的暗一和他口中的小三要被人拐跑了,想了想,这是他们自己的事,跟本座无关,‘你的徒弟把我的暗卫拐跑了,月泽,你拿什么赔本座。’
看着笑得颇为不怀好意的煜儿,放下手中的事物,唉,原本的什么打算计划,碰见这个人便已乱成一团,如小时候摸摸煜儿的青丝,认真看着煜儿的双眸‘煜儿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不准食言。’‘绝不食言。’
东方心情大好的回身继续用着早膳,嗯,今天的早膳不错,可以嘉奖,回去让胭脂给厨子赏钱。
暗三,不,清墨提着食盒走进推开房屋,果然那床上缩着的一团丝毫没有因为外面的太阳光照进来动一动,若是不在早上来喊醒他,这个家伙估计能这么一直睡下去,将食盒放置一旁熟门熟路的将被子一掀,把人一抱就开始穿衣洗漱了,这样,这人自然就会醒了,书陌打着哈欠睁开睡眼看着这人,‘清墨,真好。’待完全醒了就可以用早膳了,书陌嫌一个人用膳便要求清墨跟自己一起用,‘你师傅昨晚来了,要去吗?’
书陌喝着粥慢吞吞的回答‘嗯,待会去吧,你今日有事吗?’‘没有。’清墨看过去,有事?‘也没有。’按照公子的程度相信过不久就可以喝喜酒了,可自己这里,唉,都快被这个人养成小猪了,呸,呸,呸,我才不是猪,清墨看着书陌脸变来变去,他想的什么一会笑一会沮丧。跟自己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