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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背叛,一切善恶本性均展现在了眼前,漓若尽是旁观这一世态的变化,半晌方才冷言几句嗤笑道:看罢,着就是你一心悲悯的天下。那时的她仅为了一个男子的一言而不顾舍下了一切去帮的那个人,他现在又是在哪呢?就如那时的景月,她也是为了一个男子口中的一席话而改变了初衷,居然那么迫切的想要去救一些人,那时的她们亦在修仙途中,区区半仙的法术怎么可以改换天意,却不料落得下连人亦做不得的下场,永远封印在幽兰阁内阁之中。
梦魇紧紧的撕咬着胸口,哭喊的声音伴随着火焰冲天模糊在空荡荡的梦境里面,血迹斑斑的遗留在小庄的每个角落,似乎还有刀穿过肉体碰撞的声音,那是生命结束时候发出的嘶鸣的警响。
漓若一步也不敢动地站在原地,没有人能发现她,亦没有人能伤的了她,纵使最初会感到不适合恐惧,但时日一长他便准确的知道这是一个梦魇。她亦如旁观者一样看着这场血腥没人性的屠杀。
突然一个鲜血淋漓的身体朝自己直冲冲的冲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双臂求助般的目光朝自己看着,嘴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吐出一口一口的鲜血。原本青灰色的眼睛被染得有些发红,带着愤怒,疑惑,惊喜,不确定的目光。
漓若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好熟悉,名字仿佛就在嘴边却叫不出口。
“停止吧。”
而后她就掉进了一片漆黑之中,四周满是那个少年恳求的声音,急切而又凌冽,像是一个咒符一样惹得脑袋发疼却无法停止。有些无助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用力的按压起来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方才被惊醒,漓若喘了几口粗气,拿起身上的秀囊深吸了几口才渐渐的恢复过来。秀囊里藏着幽兰草,是一种解除梦境最好的药物。
望着有些发白的指节,漓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又被梦魇缠住了么?自打与希若交谈了一场回来之后就会做这些奇怪的梦,也说不上哪里奇怪好像有人故意要给她看一样。这么一想就想起在小莲家的那次托梦,难道又是有妖物在传梦?
反正也睡不着,就索性披了一件衣服下床,屋外还是漆黑一片,纯白的月光让人看着格外静谧舒适,觉得周围有阵风掀起来,她又将手中的薄衣拽了两下。
明日便要去寻访叶家公子了,真不知这事谁能说到是非对错。
脑袋里一股脑的想起了很多东西,包括那日希若来找她的情景。
“奴家自幼在府内长大,自小父母就说我聪秀至此我就更想变得完美起来,不想让任何人失望。但谁知这一来也为我惹了不少麻烦。”
她顿了顿,接着说:“自我成年之后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不是有钱就是有权,父亲总是有些犹豫亦是疼爱我,见我拿不定主意就让这事先暂缓些时节,一直到我长大。”
“我嫁于了夫君,但夫君并非我爱的人。我不顾一切的相与我爱的人在一起,但是我们俩始终有缘无分,最后阴阳相隔,亦不知是悲是喜。”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悲伤和惋惜的情绪,也许是过纵的掩饰。她说这些话,完全像是在于别人讲另一个人的故事一般。
漓若与洛祈相对看了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也算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她,肯定有事情在隐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完全能摧毁一个人心。
“那…我的孙儿怎么样了!”似乎更不关心这女子口中的话,府尹一直在催促她唤回自己的孙儿,想想也觉得可怜,爱子心切的老人,错了一辈子也被惩罚了一辈子。
希若冲他笑了笑,似安抚:“无碍。你的孙儿,王家少爷,刘氏都无大碍。只是不知何时才可以醒过来。”她的眉头蓦地皱在了一起,像是在思索什么。
府尹有些不可置信,唇齿在发颤,忙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希若解释道:“那并非是我所为,我想要的紧紧是帮助这个可怜的女子罢了。而那些人无法醒来也八成是妖物在作祟。”这话一出,漓若有些讶然的睁大了眼睛。
“梦妖!”她断言道。
希若点了点头,眼睛亮亮的盯着面前的府尹看,眼中带着“你要相信我”般的真诚。
为何总是要探究让人悲伤的事实呢?
漓若叹了一口气,她推门想要回去休息一下,木门突然传来几阵急促的敲门声音。
第三十三章 生死隔断两茫茫(贰)
城北本来就很凄寒,伶仃的透出几抹湿气。
叶朝青把簪花抛在一边,也不在理会那人口中的奇事。
其实这是说来也算是神奇,自己正要回家的时候突然被人背后喊了一声。转过头去却发现背后无人,他到不是信奉鬼神之人总觉得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管不了这么许多就开始想要回家,这没走两步就撞上了祸端。
叶家在城北的一间古宅子里,而辰河所在的地方离家里不过几步之遥,总是没有走半天也走不到头的苦处。他方才觉得自己已经迷路了,也是,这城南城北的路大多都没什么区别,也就在大晚上的想要找回归家的路也算难上加难。
迎面走来一个老人,岁月在脸上磨上了大量的刻痕,老人看起来很疲惫双眼凹陷在一起,但身子骨却很硬朗,走路像是一个青年。
老人走过他,目光直直的盯了半晌,嘴里咕哝着几句听不懂的话。叶朝青一时间没听懂,但老人话里的“辰河”“妖物”总是让他心里悸动了一下,有不好的感觉,忙去恭敬的追上去询问老人:“老人家方才说什么?”
老人的表情很玄乎,有些忌惮的开口:“世间生灵若是信了就真是有,若不信则无。”
叶朝青一位老头子怕他不相信自己才这么试探一下,忙开口解释道:“老人家莫要介意,方才是我不懂礼数。”看到那老人的脸又黑了半晌,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那老人抬手一指,指尖停留的方向正是自己走来的最初之地,辰河。只听他道:“恐怕你有些东西遗留在那里了。”
之后老人头也不抬的走了,倒是惹得他有些茫然的呆在那里。叶朝青觉得很奇怪,摸了一下身上却发现身上并没有少什么东西。想想也还是顺着老人的意思往辰河跑了一次,刚一到视线居然奇怪的被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东西吸引住了,可能是处于先入为主他走过去相去看两眼,却突然发现是一个白布,布里面包着什么东西看的不真切。
觉得有些玄乎,他也不敢太靠近打算离开,却突然见一阵风沿着辰河吹了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见那布包突然被掀开了一角。
他的视线也就被定住了,布包里包着的是一枚花簪,这花簪他再熟悉不过,自以为那人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想不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他也不顾什么诡异诅咒的说法,把花簪紧紧的拢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