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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咒怨之妖物横行 > 分阅读 49

分阅读 49(2 / 2)

白溪吞下碗里的最后一口药,倒在一旁靠椅的扶手上熟熟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不知谁在自己的脑后垫了一个枕头,软软的很暖和,她蹭了几下觉得很舒服,舒服的不想睁开眼睛,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

然后,白溪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她知道,梦境又来了,而且这是一个新的轮回。

不算是一个很糟糕的梦,没有预想而来的黑暗和血腥的味道,倒是一片红色红的有些耀眼就变成了橙色,正如当午被阳光照亮的天空一样。

迷迷糊糊的过了几日,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子软塌塌的倒在一处,抚着胸口唯有胸口一下一下的悸动改在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是啊,但是离死又有多远了?

她嘴角一撇,眼睛放空静静盯着床上的桅帐。

有人推门而入,声音轻轻脚步轻轻。隐约有人靠近想睁开眼睛看一下来人的模样,但眼皮沉的发胀就是无法睁开。她有些害怕了,眉心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睫毛微颤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目光含着凛冽。

蓦地门外传来一阵鸡叫,身旁嘈杂的声音。有人轻唤:小姐,小姐。叫的声音急切却如飘渺一般,仿佛在梦境深处传来。她伸出手触摸梦境中一片黑暗,手掌被握住,掌心湿湿的,有汗渍不断冒出,出奇的温暖之后就是一阵冷意。

她抖了几下身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却突见一个俏丽的丫头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个金闪闪的盆子,眼中满是焦急。

那人见她醒来,嘴里轻唤了一声:“小姐,小姐…”

原来梦境里那轻唤的声音来自面前这个小丫头啊。

白溪勉强撑着身子,一手揉着额头,打算站起来。那丫头见了慌忙把手里的盆子支在暗架上,也动手扶起那个软塌塌的身子。

“小姐可有好转。”似乎见她醒了,丫头的脸色也红润起来,眼中浓浓的担忧一扫而光。

白溪有些迷糊,发蒙似的问了一句:“我…我这是怎了?”

丫头身子一怔,眼睛睁大,吃惊的问道:“小姐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溪沉吟了一阵,只觉得脑袋里昏沉,空空荡荡的。试着想回忆起什么脑子里确有不断的杂音,像是阻止什么东西从脑中溢出。

白溪望着她,点点头。这人,怕是可以相信吧。

丫头垂着眉角,一撇嘴几乎要落下泪来:“小姐已经昏迷了十日之久。”

白溪一愣。昏迷了十日,可是自己仅仅睡了几个小时罢了。

丫头继续开口道:“这期间昏昏睡睡怎么都不醒,可是急坏了老爷和夫人,他们请来全城所有的郎中为小姐把脉,药吃了好些可都不见效。他们一直守在床边。夫人身子弱,受不得风寒被奴婢好说歹说的请回了屋内歇息,今日皇上召见老爷,老爷方才收拾了着装出门了,要不然小姐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老爷了。”那丫头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白溪才终是听出个始末来。原来自己睡梦之中迷迷糊糊见有人灌药,这居然是真的。

“小姐。”得不到回应,丫头有些着急,“小姐怎么了?可不要吓我。”

白溪方才回神,虚弱的笑了几下,冲她摆摆手:“小翠你先出去罢,我要独自待一会。”

叫小翠的姑娘迟疑了一会,但自己总是挨不过主子的命令,只得垂下头恭敬的道了一声“是”,退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抬起满目愁容叮嘱道:“小姐若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就在门外候着。”

白溪有些哭笑不得,昏迷的这些日子搞得府内府外人心惶惶的,若是再不醒来这些人恐怕就要哭丧了,她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对方水润般几乎可以掐出水来的眼睛,她还是不忍应了一声。

屋内回归一片寂静。白溪觉得腿上有些发麻,咬唇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腿。她起身靠在一侧的软卧,开始回忆自己,和这个家。

她叫白溪,今年应当芳龄二八。爹爹是京城内的一个小官,大小自己的身体就不好,虚弱的很。请来了不少大夫都纷纷摇头看不出什么端倪。有一日,一位自称江湖游仙的人踏门而来,说自个家中环境不易,宅子与自己五行相克,要搬去一个清静些的地方调理数年。因这里的环境幽静适合身体调养又离帝都颇近,因此爹爹就下令在这方建了一个小宅子来供自己居住,宅子里虽说家主不在,确有颇多的管家丫鬟供自己差事,一来一往也就没有那么孤单。有时间爹爹就会带着娘亲来这里小住,问候一下自身的情况。

谁料事宜愿为,前些日子不知怎地突然嗜睡成狂,无论谁叫都叫不醒。府内的丫鬟急坏了,忙去请爹爹和娘亲来,请来了诸多的人都医治无果。

回想到这里,白溪耸着眉头。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傍晚的路总是一片凄冷,来往的人走的格外萧索,偶尔几个裹在貂裘内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儿倒是一幅悠闲。月湖波光粼粼,风一袭来引起一阵薄雾,月湖在叹息。白纱裙,绿丝绦,裹脚的莲花绣鞋,带着一丝清香踏过青石板。

她垂眸目光一歪头露出少女般甜腻的笑容。

“你们来了啊。”少女一阵轻笑,眼睛却盯着面前的虚空。恍惚之间雾气散开,几个身影影影绰绰的显在少女身前。

有谁提着步子上前一步,恭敬的一拱手,头低低的垂着,轻唤一声:“主子。”

少女面不改色,一抬手:“不必多礼。”

她抬眼看着面前的笼月,月光阴暗的如几百年前。就在此时,少女突然想到什么,一斜眼睛盯着一旁始终没有开口那人:“伊,你可有什么发现?”

那人不为所动,淡漠的一摇头,眼睛也不瞥一眼少女,含着一些冷漠。

头行那人有些生气,厉声朝他喝道:“怎敢在主子面前如此放肆!”说完大有除之而后快之意,眼神一洌,从袖间探出一把利剑直刺入,一字一顿带着剑意的凛冽,“今儿让我来教训一下你!”剑气紧逼三尺几乎进身,那人始终目光淡淡,并不做任何回防的动作。

霎时剑被一阵风卷走,有利器划破长啸猎猎作响,那人睁大了眼睛,不满的将手中的利剑一带收了回去,只见剑身上绕着一把红苕的九节鞭,刺目的红色格外扎眼,就似鲜红狰狞的血液。

那人突然半跪在少女身前,拱手道:“属下唐突,望主子治罪。”

少女脸上带着些不耐,一摆手叨叨着:“说了多少次,不要对自己人动手。”一挑眉头看到那人眉目中有些发汗,料想自己却不适合生气板着面孔的样子,于是手放在嘴旁轻咳一声,一个抬手让那人站起来,“下次莫要犯了。”

那人有些不满,急迫的开口解释:“可..可他。”

少女一抬手打断他的话,冷冷淡淡的丢下一句:“叶迟,你要记得谁是你的主子。”

叫叶迟那人心怀不甘,轻声嗤了一声,嘴里嘟囔了一句:“是。”

灯盏一亮,照亮了这个不大的客栈。客栈内空无一人,桌椅残破无形,格外萧条。屋里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只是个还未开张的客栈一般。

少女轻叩桌面,一手支在脑袋上,缓缓开口问道:“白伊,着你可告诉我实情了吧。”她挑着眼皮看他,目光似要把他戳透一般。

白伊不紧不慢的从桌上托起茶盏,轻轻吹拂上方飘动的几丝茶叶,眼神波澜无物。

“我不知主子要问何?”

少女不怒反笑,一拍手掌:“白伊你做的好啊。”她眨眨眼睛,眼睛里的童真一散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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