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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咒怨之妖物横行 > 分阅读 67

分阅读 6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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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个特大的匾额。宅子的门是开着的,门内的风景复反给人一阵暖意。

曾胥踌躇的看了一眼,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叶浅溪一个眼神递给他让他上前一步,他迟疑了一阵方才把那宅子里面看清,只看了一眼感觉浑身触电,一妇人正在屈身打扫着庭院,她浑身透着一股子华贵,粗布的衣料裹在身上丝毫掩盖不住她浑然天成的气质,垂头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工,不时的把鬓前的发丝拢在耳后。

曾胥不敢相信,一步步的上前,他走的动作极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人,步子犹如千斤般沉重,生怕眼前只是他的一个念想。

那人察觉有人走进,愕然的抬头一看,身子一怔便愣在了原地。

曾胥晓得了,苦笑的唤了一声:“娘。”曾母的的眼眶瞬间湿了,泪水盈眶迟迟未有滑下,她捂住嘴无声的哭了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上前一步站定在她面前,眼中颇含认真和悔恨的神情。他问:“为什么?”曾母的头偏道一边,没有回答。

“为何你要骗我与爹你已经死了?”他的眼眶微红,浑身都在颤抖。

曾母猛地抬头撞上了那满含怒意的眸子,她悻悻的把头低下来,懦懦的说:“我..”

“够了,”曾胥冷冷的抛下一句,打断了她的话,“这些年来我和爹爹就当你死了,所以你现在仍是死了。”这话声音不大,却很残酷,曾母身子猛地一颤几乎要瘫倒。

一旁的叶浅溪忍不住,拉住了正欲转身走的那人,一把拽到了曾母面前:“你为何不告诉他实话,你的初衷是什么呢?”

这话一出,曾胥讶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姑娘,这人的话如一盆凉水一般把他从头浇了个遍,耐住了心里的的愤怒。他心中懊恼不是一直非常想念自己的母亲么,为何见面之后却要这般犀利的指责她?曾胥的眼中带着歉意,却不知如何道歉。

曾母擦干泪水,望着两人期盼的目光一叹气狠心的说:“我就是个攀附富贵的小人,不习惯贫穷的日子,你们…你们还是走吧,莫要再寻我了。”

这话一出,曾胥浑身如坠冰窖。

叶浅溪仍不放弃,她如何都不认为面前的人居然这般的想法。

“曾氏,”她唤了一声,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人的表情,逼问道,“若你真的攀附权贵为何当时你要带着曾胥脱离我家,郑家只是一个刚起步的官宦家庭,怎能与我叶家相比。”

曾母咬紧唇,没有说话。

叶浅溪低声笑了声,又问道:“是了,也许是恨我们叶家当初把你赶出去吧。”

曾胥皱眉看她,颇是不解。

“这是…”

“曾氏是我的姨娘,也就是我母亲的亲妹妹。”她的话闷闷的,提到这事让她颇感伤怀,“因为李家同时生了同胞胎才引起的祸端。”她哀叹一口气,眼睛肆意的巡视着面前人的表情,却见曾氏的脸刷白。

“我说的是对的吧。”她投来一个莫名的目光,继续说,“李家一出生那日有占卜的小儿路过说同胞胎必有大患,若是平日来我爹爹定是不会信这一派胡言,但很快李家便有了报应,家破人亡落入中途。爹爹曾下令要去处死同胞姐妹中的一个,但娘亲不允许哭着恳求爹爹,后来,她想尽了办法哪怕去求了妖物。”

“后来,也就是我的娘亲一舞动京城,也最终觅得了好归宿嫁给了爹爹。那时她只提了一个请求就是让爹爹同日里来吧姨娘给接入府中给她改了身份,后来爹爹偷偷寻得神医将姨娘的面容变化了些许这才安定下来。”

曾胥认真的听着,心里无尽的感慨,一旁的曾母闷不做声,她自知已不能隐瞒什么了,只得静静的听着,看着伤疤一点点的揭开。

叶浅溪继续说道:“后来姨娘突然爱上了一个人并且与之私奔,最终不知所踪,娘亲打量了颇久才知晓她已经坠崖,每人以泪洗面。”说完,她轻声的叹了口气,“我也只知晓这么多了,其余的你还是告知我们罢。”

曾母犹豫了一会,喟叹一声:“造孽啊。”

曾胥心中有些动容,没想到面前这位富家官宦的女子居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表妹,心中五味陈杂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曾母将头发拢开,点了下耳后的位置给叶浅溪看,她凑过去不由得有些讶然:“这…这是”她终于知晓了曾母为何会有那么惯性的动作,原来她与母亲一般耳后有一个明显的胎记,只不过一个在左耳一个在右耳。

“这便是我永生的烙印。”她哀叹了一声,“终是我对不起妹妹,本来她可以不死的。”叶浅溪身子明显一阵,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曾母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还是开口说,“我妹妹就是因为救了我,而死的。”

“我本身就带着不详,她处处的帮我护我,自小吃了不少的苦头,没想到…”

她一哽咽,拿帕子轻掩自己的嘴。

“李家的舞出本自就是禁舞,那一日是我好奇跳了起来被一个皇室少年发觉了,他大抚掌夸了我一阵,我颇有些害羞的走了,谁知妹妹脸色不好的进来说帝上想要看一出舞出。我有些讶然,紧接而来的就是深深的恐惧。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执着,而我,本自就是一个已死的人,若要人发觉李家的灾女还存在,那…”

叶浅溪打断她,话语有些颤抖:“那一日的辰河畔,居然是娘亲代替你而跳的?”她颇为震惊,当时还在责怪娘亲是否有些攀附富贵,而后来一丫鬟劝慰她说若是逆了帝上的旨意一家人都不得安生,她犹记得当时不解的如何不得安生,那丫鬟想了想打了一个比较熟悉的比方,就是你的爹爹和娘亲都会离你而去,再也不见你了。这话听上去很重,她也就接受了。

后来,亲眼看到娘亲坠海,是她一辈子的痛楚,一辈子也忘怀不了。那人她才晓得生命里真是不得安生了。她有些挣扎,明明娘亲已经跳了舞出,为何这天道居然出尔反尔?

曾胥仍执着的问:“那你当初为何要做已死的假象来让我和爹爹伤心?”

曾母垂头,手指摩挲着耳垂的胎记:“就是因为我的这方胎记不小心让一人寻到了,虽是样子变了,但是身上的记号如何也不会消失的。”

叶浅溪恍然大悟,原来有人知晓了叶家的那位灾女没死,从而才说自己母亲是被诅咒之说,后又有一小厮爆料曾说叶家收留了一位李氏的亲信,从来神秘小心的伺候着,这二者一联系也就不外乎想到了这位李氏的灾女。这一顺其自然就责怪到爹爹头上来,说叶氏的老爷贪图美色,害了自己的妻室。

曾母一叹息,两行清泪从脸畔划过:“终是我害了她啊!我…我也对不起你们父子。”

曾胥是个明白人,知晓这曾母却又苦衷,一软身子便跪倒在曾母面前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哭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叶浅溪见了颇为动容,曾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看来他大约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罢。

曾母忙去扶他,轻抚他的头:“没事了,我仅是想避过那些日子等到风平浪静了与你们解释,现在看来…唉!”她重重的哀叹一声,目光突然抬起盯着面前的叶浅溪,声音带些恳求,“叶姑娘,也可以求你件事么?”

叶浅溪听罢忙说:“姨娘莫要这般客气,有什么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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