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暗中引出一位紫衣男子,脸上被一个奇怪的面具遮挡住了,眼神中凛冽的有一丝杀意,那人一伸手快速将手中的剑横在了对方的脖颈之处。
自然很清楚对方的身份,那女子花容失色,半晌定了定神,道:“公子不可杀我。”
那人冷冷一笑:“不杀你让你继续危害人不成?”
“我并没有杀过人。”那女子一仰头厉声喝道,眼神里带着几丝诚挚。
“妖便是妖,怎可相信一面之词。”只见那人嗤鼻一笑,将手中的剑狠狠的滑了下去,这人倒是无情果断,丝毫不听人解释,剑指三寸狠狠的刺进了那女子的胸腔之中。
“好罢,就当我本应命丧于此,”那女子嘴角渗出血液,面目灼伤的疤痕衬得脸上的表情格外恐怖,眼光中似冒火一般的盯着一旁的富贵公子,厉声道:“但我今日必须杀他。此人罪无可恕,我只求为民除此祸害,已奠我亡母在天之灵。”说完后面几个字一字一顿的带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
佑城城北郊区一地,年方八岁的林家幺子传闻被梦魇缠绕了三年均无药可医,渐渐有了鬼神缠体之说,林家求访名医而百求不得。
夜色泼墨,原本平静的街道却被一阵梦魇的呼唤给打破了。
在一家格外气派的宅子中,住了一位林姓的府尹,而今日府尹之中却格外闹腾,一家几个来来回回的家丁手中执着大小不一的盆灌,里面均装着辟邪用的狗血,雄黄酒一类的物品。
林家以古玩生意发家,祖辈上曾在一次契机之中得到许多弥足珍贵的古玩和财宝,林家为不显招摇仅仅取出几件民间器皿来贩卖起来,一部分赠与官吏人,家其余仅是当做寻常物品置于家中观赏。
小小的古玩店中来来往往的客人亦是众多,抬价砍价的人亦不适识货之人。大部分的古玩被如数的搁置在架子上,架子越高的古董就越弥足珍贵了起来,怕是平常人家仅能远观而不可亵玩。
林家最稀奇的古玩莫过于一尊雕像,那雕像整体形状似若一位美丽的女子却面部有些模糊不清,自打将雕像搁置在柜台林家便频频的遭遇大火,因此雕像亦变成了不详之物,被尘封在后院的木箱之中。
而后的一日,林家长主偶然被朝中一位重臣举中,而走上了仕途之路,而那举家的古董包括那木箱亦尽数被封存在后院的仓库之中,再无人提起。
然而一日,林家的二子将其突然翻出,擦拭干净以后那女子面部亦显出了全貌,那男子诧异于那女子面色的美丽将其置于柜台之中,方才一天便被一位神秘的富家公子买了去,此人亦未曾露面,仅仅托家奴捎来了消息。
老长主病倒在床,气的脸色有些发黑,忙朝床床周围跪着的家丁厉声喝道:
“快!你们都是群饭桶!少爷的病怎么可能无药可医,去给我请最好的神医来!”
一旁的妇人无语凝咽只得以泪洗面,连连那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那一日府门之中凶兆连降:林家幺子久病缠身,又及二子失踪之事忧劳成迹久病不愈。一旁的儿孙忙忙安慰老人,捶胸顿足的倒是没有一点效果。
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而过,含含糊糊的半天说不清楚,林长主一怒便捶床,那人忙顿了一下身子,这才附耳与林家长主道:“门口有位顾公子愿一试,称有法子可以解公子的梦靥。”
老长主亦甚是惊喜,忙忙发问道:“此病是否真的有药可医,快快有请。”
来人是一位年岁不大的男子,面容姣好,一袭褐衣倒是格外鲜光,看起来亦算是富家子弟,但眼神格外的干净清爽,唇见含笑如一湾春水让人突生亲近的感觉。一路走来老人家把幺子的症状介绍了个遍此人愣是没有一句话,一时的口干方才发觉自己已经磕磕绊绊的说了多时,瞧不见那人的神情,林老有些心虚的抓抓头发,蓦地才发问一句:“阁下现在诊治?”
林老倒是并不生气,好脾气的将那人引去了内堂并吩咐管家备至那人所需的一切物品。
方才将手置于脉搏之上,那男子的微微一怔眼神有些黯然,微叹一口气缓了一会又摇了摇头。
管家在一旁干着急,以为寻得了仙人自家的公子终于有救了,而眼前这人的连连叹息,脸色却并不那么好,看来这还是颇为苦手的事情,他眉间有细汗划过,眼瞅见那人似若发呆的模样,忙问道:“公子所需何物,小的一定照办。”
男子抬头盯了那管家几眼,却问了一件毫不相干的问题:“府内一年前最近可有办喜事?”
管家转了一下眼珠子,忙到:“有,有的。我家小姐要嫁于叶家公子。”
说完便瞅见那人皱紧了眉毛,他一抬眼顺眼让他继续说下去,管家犹豫了一会还是紧接着道,“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被叶家公子休妻了回来,目前在别院居住。”说完他挠挠头发,在府内谈论小姐是个大忌,更何况当时小姐回来的时候老爷封闭了所有消息,具体的情况他也不曾知晓。
见目前只能问到了这里,那男子点点头,执起桌上的一直纸笔写了几个单子裹好,交代再三说去城东区的一家新开的药铺,交予那铺子之人,此人定会明白。
管家觉得新奇,很想去探寻一下手中的药单子到底写了些什么神药,但少爷的病显然更是火急火燎,顾不得犹豫就走了出去。
这一走,倒是影响了在凉亭上歇息的老长主,老长主夺门而入,瞅见脸色依旧苍白的小儿他有些发急,连连问道:“幺子可有法子医治。”
男子点点头,道:“吾将拜访城家一位神医处,若此人愿意医治,吾愿意鼎力相助,定能佑其平安。”
管家很快就得来了回复,踌躇着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那男子脸色微微一遍,轻轻叹息道:“此人恐怕依旧不肯帮忙,请恕在下无能为力。”语罢微微一抱拳,歉意的朝那老长主鞠了一躬,道声告辞。
林老一慌,虎泪横生。眼瞅着见面前最后一点希望都要放弃,却还执意的拦住那人:“我家仅着三个子,大儿已故,二儿目前长睡不醒,女儿现在尚且…”说完,他似有不忍一般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我不指望这些孩子有多大的前途,仅希望他们能健康成长,连这点小愿望亦不可满足么?”语罢,他的语气颇为激动唇齿微微颤动了起来。
林老不抱什么希望,苦着脸:“若是仙人可以救我小儿一命,我注定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仙人,再说不辞。”听了这话,林老大概做好了求尽一切只救小儿一命的准备了吧。若是林家的小子真出了什么事,恐怕这人也年岁不长了罢。
思忖着基本可算一尸两命的事,男子犹豫了一会,安慰道:“老人家莫要伤心,这...这不是没有法子。”
一听有法子可循,林老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阵,欣喜的感觉从心里直升眼底,他害怕自个太激动听错了,又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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