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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咒怨之妖物横行 > 分阅读 64

分阅读 6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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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不停伺候不说还要受闷气,哪来惹他之说?

叶浅溪摇摇头,既然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得这么任性坚持了,她兀自走开。

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门内的曾冕捂住了脸,身子不断的颤抖了起来。现在的他正强压起身上的疼痛在床上翻来覆去,几日了无时不刻都受着身体的折磨,也不知这些寻常的草药有哪些不对,他的身上钻心一般的疼痛,他不能喊不能怨,只能如裹貂裘一般的把自己裹在一个冰冷的罩子里,那女孩是好人,自己不得再麻烦她了。

他这么回忆着,却在心中想那日的药罐,企图这般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么一想也突然想出了一个头来,那些常见的草药他都晓得,可入药的药引以及里面的两位药他是如何也品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曾冕又咬紧了嘴唇,一阵的疼痛袭来,他再度的昏了过去。

又过了几日,叶浅溪闲的有些发蒙,每日呆呆的坐在台子前,干什么事也不如以前利索。

郎中踱步走来,好心的询问:“叶姑娘怎么了,最近有些魂不守舍的?”叶浅溪惊奇的一跳,最近总是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看来是发呆的后遗症。

郎中也吓得不轻,她忙讪讪的一笑,道歉说:“无碍,只是最近遇到了些麻烦。”说完她眼神一瞥,一个主意笃定在心里,凑过去与那郎中套近乎,“我有些担心后院那位公子,你与我看看可好。”

郎中听完脸色一白,那模样谁见谁害怕,他尽力的忘掉了后面院子还住着这么一个“怪物”,可今日提起,他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叶浅溪见状忙说:“他的状况有大好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最近有无好转。”

郎中一听,话已经说道了这份上了不好拒绝,一撅胡子,点头应了。

叶浅溪在门外着急的踱来踱去,半晌了不见郎中出来,她心中一寒,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这么一想,她不由得想直接冲进去,正准备跨入门栏,突然和急速奔出的郎中撞了正面,那人一扶她,忙问:“如何?有没有什么事?”

叶浅溪一摇头,眼神一瞥内室不由得愣了,室内空无一人。

见她如此疑惑,郎中也有些犯难,他踌躇着开口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找了半天也不见一人来,恐怕…恐怕他是走了!”说完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瞅见叶浅溪脸色不好,心想大约是受了什么打击。突又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将手中一物递给他,说:“这是我在他屋内找到的,大约是与姑娘的。”

抛下这句话走了,叶浅溪手中手中紧紧的攥着那张纸,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手中的攥着的纸轻飘飘的仿佛一用力就会碎了。她咬紧下唇将手中的纸张慢慢展开,一展开就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纸张。

纸上清秀的字体,清秀的如一名少女,分明和他脸上可怖的疤痕不一。

信上浅浅的写了几句分别的话,叶浅溪心中一苦,也不知那人怎么样子,就这么不告而别走了,就算没有什么作用也是自己辛辛苦苦熬出来的药品,起码要给自己的恩人道声谢吧,这浅浅的几句分别话又算是什么。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还在期望什么,这人八成也就是这个样子吧,将信陇入袖中重新打起了精神,她直直的退回那个药馆子里施药。

郎中见状有些讶然,忙问:“姑娘不去寻么?”

她缓缓的摇摇头,眼睛飘忽直视远方,莫罢轻声的叹息了一阵,方才说道:“不用了,这人心已经不再这里,寻也是无用功了。”郎中听的糊里糊涂的,挠挠头终须是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渐渐的,她也就忘了那人。而如今面前站着这位女子大约是那少年的母亲吧。她的面容清秀岁月丝毫不掩面容的媚态,笑起来的样子似若仙人,她说:“谢谢姑娘救了我家胥儿,我感激不尽。”说完还作势的一福身子,行了个李。

叶浅溪愕然,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人的名字不是叫曾冕么?”

这下倒让曾母有些疑惑了,她摇摇头:“姑娘记错了罢,我儿子的名字却是姓曾,但单名一个胥字。”叶浅溪的身子明显的怔了一下,这名字她倒是能想起一人来,但…曾母兀自紧抛出一句话,“我儿子自脸上的伤痕好过以后身子很弱,后来因为一场风寒而害了身子,卧床数日不醒极坏了我俩,后经过郎中的诊治是醒了,但脑袋糊涂的对以往的事情有些模糊了起来。”

她恍然大悟,终是明白了曾胥为何变得这么奇怪的原因。她也大致确定了那人便是以前自己救下来自称是曾冕的男子。一想到这里,叶浅溪哭笑不得,天理轮回还是真的,自己救了一命的人反过来却救了自己还差些配上了自己的性命,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有所注定的。

曾母见她发愣,忙问:“姑娘,出了什么事?”

叶浅溪方才回神,无谓的笑了几声:“没什么,突然看到了您想到了我的母亲。”这话一出突然心中一动,有想起什么心中涌动一种特殊的感情来,这人确实好似自己已故的母亲。

曾母愣了几下,舒缓的笑了一阵:“姑娘说笑了,姑娘母亲必定是名门闺秀才把姑娘教成这般善良贤淑的模样,怎会是我一个乡下老婆子可以比拟的。”说完她自然的将额头上的碎发拨在了一旁,拢了几下发现额头的发丝有些碎,又重新捶搭在了头顶。这一串流水似的动作让叶浅溪终于知晓心中的熟悉感来自于哪里,她心中一动分明看到了自己母亲在世的模样。

不知怎么,她有些闷闷的开口:“不,我的母亲也是来自乡下家的女儿,因为舞姿颇好才入了名门贵族的眼。”

不知为何,曾母身子剧烈的颤动了几下,一低下头似做歉意:“抱歉,我…我不知…”

“无碍。”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贫富差距自在她心里也没任何可与低贱挂钩的。

曾母突然抬头,慌乱的视线撞在了叶浅溪的眼眸之间,似想说什么迟疑着没有说出口,寻思了一阵子,却发觉面前的人有些手无足措。大约是自己吓到了她吧。曾母轻声的问着:“不知姑娘母亲的姓氏?”

对于这突兀的发问叶浅溪有些摸不清头脑,碍于礼貌起见她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母家人姓李。”这话刚出,她突然讶然的瞅见曾母脸色煞白。叶浅溪心中一动,难不成是这人认得自己的母亲,还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她小心翼翼的发问:“你可认得我的母亲。”说完她还自然的打量着那人的脸色,心中有些毛毛的,不知该不该问。

曾母意识到自己失神,忙摇头,却掩盖不了眼底的慌张。瞅见她精神不太好,叶浅溪刚想关怀的问候几声,曾母却突然开口:“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就先不与姑娘聊了。”还未等叶浅溪开口,她礼貌的道了声别,匆匆而去。

身后的叶浅溪皱起了眉头,她脚步匆匆却如踏玄思,看起来心思分明飘去了很远的地方,恐怕连撞了什么人都无所知觉。叶浅溪不由得好奇,什么样子让她这般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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