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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咒怨之妖物横行 > 分阅读 52

分阅读 52(2 / 2)

他伸手摩挲着那个小瓶子,但看瓶子来说真是一个极品。而这种质地要保护的东西只有两个,一个解药补药,为了以防它的湿化无效,而另一种就是毒药,非细心的人绝对问不出那药味的怪异。

那..这到底是什么呢?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小瓶子没有打开的意思,好在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是某个白家老祖宗留下独家秘制配方,防止毒液在全身范围内扩散,可以在突然遭到暗箭中毒时保命而用。不过,用过以后的半个时辰内内力近乎全部丧失甚至连走路也会觉得吃力。这秘方确实神奇无比,但也是根据毒药配置的,效果很明显但毕竟是毒物对身体的伤害作用太大。

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以前绝对不会用这种麻烦的东西,

白伊深皱了一下眉头,从衣袖里掏出一瓶黑色的小瓶子朝嘴里灌了几口扔在了一旁,那是临走之前拜托一人帮自己找到的暂时可以消掉身体内部一半的毒性,剩下的部分只能过一会找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想办法处理一下吧。

况且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呲的一声,顶楼发出了一阵吱呀的嘶喊,天花板有些摇摇欲坠,白伊连忙扶住一旁的桌角翻了一个身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站住了脚步,委身在柜台处藏匿起自己的身形。天花板轰然的砸到了地面,巨大的力道吹起地面的打量的灰尘,一些被震裂的碎石弹了几下落在四周。

待两人的身影渐渐清晰,白伊才看清直面朝向自己站的是那个自称自己妹妹的白溪,置于北面朝向自己的人看不太清楚,只见那人大约二十由于身形挺拔,一袭黑衣,看不出身份,但周身的戾气来看八成是个很厉害的主。

白溪一抬手勾了一下手中剑,剑快速出艄一把通体血红色的剑身此开的周围的气流,剑挽了一个花,直冲冲的朝那人擦了过去。白家的剑法多变,也就在于一个有形和无形之间,快此乃第一要素,在一瞬间剑可转几个方向不断交替的刺中人的要害,有意无意之间就把对方的心智给摧毁了,看不到剑的套路自然不得回击,没有了战斗力,那么这人就如一个废物一般。

白伊有些呆愣,能把自家剑法舞的这么出神的,难不成真是自己的亲人。他苦笑的摇摇头,就算是也没用了,自打被爹爹赶出府门后就不再与白家牵连。

第六十四章 箜篌音未止(肆)

套路花哨,白伊却看清了,自小他就在练习这套剑法,眼睛也格外灵敏,一根一角都能看出对方的招式。恍惚之间只见那男子一斜身子扑了个空,白伊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剑未戳中人继续前行着,她一咬牙打算收回,但那男子动作却没停,那男子一个侧身单手抓住了白溪的手臂,轻一歪,手中的剑急速的坠落在地方,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实力悬殊居然如此之大,白溪一时间惨白了脸。

那男子也不做动作,待到火焰离他的身体一米开外周身形成一个庞大的气流团将火焰四散震开,照这么看来白溪恐怕凶多吉少。

“你…你是?”白溪顿了下身子,不可置信的言语道,“你为何懂的我白家剑法的套路。”

那人冷哼了一声,话语里带丝笑意:“不是你来追杀我的吗?竟不知道我是何人。”声线凛冽没有一丝温度,却极具穿透力一般的空灵,四周仿佛是个回音阁一般的不时回响起来那个余音。

白伊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周身像坠入冰窖似的罚寒,而心脏部位却撕裂交通恍若要破裂开一半的炙热,这种忽冷忽热的感觉让人承受不得,白伊有些痛苦的抓住心脏,脑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下来。

是魅音术。

阵中的白溪也没好到哪去,只见她咬紧了下唇,额角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拿剑架在地面上面前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牙缝里恶狠狠的逼出两个字:“卑鄙。”

那男子也不做怒悠闲的收回刚刚做符咒的手指,抬手做了一个图形就看到一团黑气融做一只凌空嘶鸣的鸟,拍打的双翼朝那女子的方向直勾勾的冲了过去。

白伊心里暗呼不好,从袖中揽出一把匕首,笔直的朝那大鸟的方向砸了过去。匕首尖直戳双目,鸟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周身就被大火给燃烬了,灰渍刚一触碰地面便消逝的无一点痕迹,仅留下匕首直直落地发出清冽的声响。

黑衣男子转过身来,清秀的面庞上诧异的目光一闪而过,眼睛里带着微微的震惊。白伊猜想他大概知道身后藏的有人但是没有料到身后的人会出这么一击。白伊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大抵是方才看到了白家的剑法念想以前师傅曾教自己的“自家人有难必定绚丽来帮。”白伊垂首叹了一口气,心中五味陈杂。方才想也不想就把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照这情形拿回来时不可能的了。白伊暗叹一声真是够麻烦的了,如果没有那匕首那么他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正在这时,白溪猛了一睁眼睛,挺直了身子,手中的剑挑起垂掉在地上的匕首挽了个剑花接着气流的推力匕首直勾勾朝那男子冲了过去,动作一气呵成。

那人大概没反应过来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挡,只得单手握住了匕首一手护住心脉的位置,血渍从握紧的手间流出来滑落在匕首之上。一股巨大的冲击让那人身形往后踉跄了两步,扶住身后的桌子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白溪垂下头冷冷的笑了两声,她的样子突然变得很平静,缓缓的开口道:“多亏你的术让我知道了你的身份,流离。”她顿了下身子,虚弱的笑出了声音,“真巧,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听了这名字,白伊眼中的疑惑乍然消失了,转而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几声。周围格外情景,这笑声也无意的有些扎眼。

流离皱着眉头来看他,似乎很不满意这人的反应。

白伊抬眼看他,最终含笑却未曾传入眼底,他清冷的问流离:“南酒有无告诉你,白家的人是惹不得的。”

流离眼神一动,复杂的看着他,眼底的疑惑却深深隐藏不去。

白伊继而又哼了一声,转而目光投向了一旁虚弱支撑着的白溪,她在勉强,但绝对撑不了多久,这只是不让自己的士气低于别人罢了,确实个愚蠢的行为,若是激怒了对方,恐怕得不到活路。

流离皱了眉头,没再说什么,一弯腰把手中的剑柄重新握在手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走前,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白溪,四目交对,彼此眼中含着愤恨。

白溪放下手中的剑,眼神复杂的看这面前坐的人,眼神中满是复杂。

白伊勾了些嘴角,没有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她试着往前走两步,却见那人没有反应,于是就更大胆的又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看他。

“我总算是信了,你真是白家的种。”他的话很轻,但说出语言却似一把利刀一般刺了过去,直戳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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