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冬至,天气已经冷得很了,日子一天一天过,即便每日奋笔疾书,成绩依旧稳定,没有提升。偶尔和温先生调侃两句,日子过得也还算舒服。
转眼冬至降临,而这天是周日,正好休息。这天气温很低,到了晚上没有风,空气都显得很凉,不过冬天么,一天都很凉。
前些天温先生有些激动的跟我讲,他要去找那个孩子。我想了半天,哪个?
他鄙视看了我一眼。“上海那个。”我做恍然大悟状。
他锤了我一拳,我就笑。“他不是在上海么?你坐火车去找他?你怎么这么有钱?买得起火车票?还是说坐飞机去?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款了?你可别找我借钱,我可没钱借给你。要是死在上海了,我也不替你去收尸。你可想清楚了……”
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结果温先生抬手就要打我,我赶忙喊:“大侠饶命!”
然后很明显的,他嘴角抽了抽。“能不犯二么?拉低智商啊大姐!”
我理了理衣襟上不存在的尘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吧。”
“我冬至那天去找他。”
我点头,想了想。“所以你是准备给我带点好吃的么?”
温先生气的戳我头,“你就知道吃吃吃!胖死你得了!”
我咯咯的笑。
周日晚上,我回到学校,大概八点半,他打电话让我去校门口。我屁颠屁颠跑出去接他。那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飘着点小雪。借着晕黄的灯光,阴影刻在了脸上,能感受到他此时愉悦的心情。
他从包里拿出一块香香的东西递给我。
我吃了一惊,其实我是完全随便说说的。没有真的打算让他破费。
我感动的不行,当宝贝似的用脸蹭了蹭,他一脸嫌弃:“那是焖子,有油的。”
但是,我一就止不住高兴的心情。
我送他出校门,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我看了看他的侧脸,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略显尴尬。我就自动扯了另一个话题。
“你俩去哪里逛了逛?”
他见我也不追问,似乎是松了口气,开始给我讲今天的定州之旅。
温先生早晨早早的赶去了火车站,买了票,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似乎不太好。就跑到隔壁超市买了些零食。踏上了前往定州的旅途。
到了目的地,温先生给那孩子打电话。
忘了说了。那孩子姓付。我们叫他付先生。
温先生给付先生打电话,于是火车站有了两个逗比。
“我在出站口,where are you?”
“你猜。”
温先生莫名想起那一句“薆而不见,搔首踟蹰”,莫名就笑了,“别闹了,快出来。”
话筒那边,付先生笑了两声:“旁边的李先生,我在那里。”
“好。”
挂了电话,温先生提着书包走去李先生。手心有些汗湿。不知是紧张还是紧张还是紧张。
他走着,忽然就觉得这条路没有了尽头,然而有一个少年对他挥手,笑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