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出口到了。”雪兔妖扶着封瑾走向出口,出口早已等着许多人,有白蕊,有司晨,有霁雯,有司南,有司悦,她们在看见封瑾时都眼前一亮,然后露出笑容。只有司晨例外,司晨紧紧的盯着雪兔妖,眉头皱起,然后面色古怪,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雪兔妖天真的面容与记忆中那楚楚可怜的女子重叠,让司晨在一瞬间丧失了理智!
“青泫剑!”司晨一声冷喝,一把青色长剑泛着寒光向着雪兔妖刺去,司晨紧握剑柄,眼睛里一片血色!
众人皆惊异,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司晨!”
“师兄,你在做什么?”
“司晨师兄!”
……
雪兔妖露出的无辜眼神,她迷茫的看着司晨,不知闪躲。剑离她越来越近,封瑾突然出现在雪兔妖的面前,剑刺破了她的身体,封瑾的眼睛隐隐有紫光,她脖颈上的珠子仿佛在说话“第二剑!”封瑾没有明白什么第二剑,只是觉得胸口疼痛,司晨看着她的模样,硬生生扯出了刺的不深的青泫剑,他把青泫插到地上,眼神中满是懊恼!
雪兔妖抱住封瑾,一抬手,发现手上是鲜红的血,还是热的。雪兔妖立马用手掌抚在封瑾胸口处,用灵力止住血液,冻住伤口。幸好,伤的不重。
司南扶着司晨,司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准备为封瑾上药,却被雪兔妖的一个眼神震慑住,那样的冰冷的目光扫在身体上,像是要把人冻住一样。司悦举着手中的药瓶说:“我是要为她疗伤,并无恶意。”
雪兔妖这才低下头来,观察封瑾的脸色。霁雯问:“司晨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司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霁雯气的跳脚“你刚刚伤到封瑾姐姐了,你怎么乱伤人!”听着霁雯指责的语气,司晨心中的内疚更深,那件事情是他的心魔,是他的死结!
封瑾被抬到房间里,众人围坐,司悦为她疗伤后才道:“刚刚司晨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伤人,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众人点头,却又疑惑,只有司南道:“师父曾跟我说过,师兄心里有心魔,这是唯一对他的修为有影响的东西,可是,心魔一日不除,他的修为就一日不能很快提升。”
白蕊问:“心魔?是什么东西?”
司悦解释道:“心魔是一个人心里的隐患,也可以说是心结或执念,一旦执念过深,或内心的另一面邪恶的东西增长,即可在一念之间使人堕魔,使仙堕仙!”
司南道:“而司晨师兄心中的心结就是已故的大师兄。”
“什么?大师兄?大师兄不是司晨师兄吗?”霁雯惊诧道。
司南解释道:“其实栖云山这一辈的大弟子并非司晨师兄,而是司黔师兄,司黔师兄从小在栖云山长大,而司晨师兄来的师兄年纪小,所以一直都是司黔师兄带着他,照顾他,而在几年前,司黔师兄在带领司晨师兄下山历练时,出事了,司晨师兄被人找到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听师父说,司晨师兄小的时候调皮捣蛋,而且活泼话多,可是后来,出了那件事后,据别的弟子说,司晨师兄被栖云山弟子找到时,瞪大了眼睛,五天五夜没有闭过,五天之内不吃任何东西,后来,强行被师父击昏,一醒来,就是现在的样子,外表看来冷冰冰的,话也少。”
白蕊又问:“那你知道历练时在司晨师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司南摇了摇头“师父没有和我说过。”
“我在那里,亲眼看到司黔师兄被一只妖杀死了。”突然,一道声音突兀的出现,司晨走了进来,面色平静的道,众人皆噤声不语,司晨又开口说:“杀死他的是一只雪兔妖!”众人皆扭头盯着雪兔妖,雪兔妖咽了咽口水道:“不是我杀的,我从小在雪域幻境长大!”
“不是你杀的,可是,那只女妖却长的和你一模一样!”
雪兔妖无辜的把耳朵耷拉下来,霁雯心中燃起了八卦的小宇宙,追问道:“司晨师兄,究竟你们那次去历练发生了什么?”
“我和司黔师兄一同下山历练,发现一只名叫‘梦欢’的雪兔妖,后来师兄捉住了她,将她放在降妖壶中,那女妖长相清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几日后,夜深了,我听见壶中的女妖在哭,她祈求我放了她,她说她从未害过人,由于我年少心软,就放了她,企料她一从壶中出来,怨恨冲天,于是,我亲眼看见她杀了我的司黔师兄,然后,她将我定在原地,看她如何杀死我的师兄,后来,我认为是我害了司黔师兄……”
封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冷声道:“于是你就要杀了一只无辜的雪兔妖?”
司晨无言以对,只好沉默,司南打圆场道:“今天的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其实司晨师兄也不想伤害无辜,只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师兄今日只是丧失了理智罢了。”
封瑾闭着眼睛道:“我想静静的一个人休息一会。”
众人都识趣的离开,只有霁雯,好像有话想说,但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