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去哪里?”天都快黑了,怜儿不知道小姐还要出去做什么。
“出去逛逛。”这几天一直呆在府里,人都快发霉了。好久没见扶桑他们了,不知道有没有想自己。
“可快用膳了,王爷也快回来了。”小姐或许不知道,可她却很清楚,王爷每天为了和小姐一起用膳,都是早早结束军营里的公务,特意赶回来。
“让他和那个涟漪公主一起吃吧,这几天那女人可没少给我找麻烦,还不都是你家王爷的错,凭什么找我出气啊。反正我今天是一定要出去的,你拦我也没有用。”
“可是,小姐,王爷回来发现你不在一定会生气的,奴婢一定是会受罚的。”
这丫头就认定自己舍不得她受罚,可她这小算盘似乎是打错了。
“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受罚。你过来一点,我有话和你说。”
怜儿慢慢靠近,却不料只见她的手一抬,自己便开始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眼前的人影也摇摇晃晃的不稳,头一重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就先好好睡会儿,我玩够就回来了。
黎贝贝将怜儿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之后迅速飞离了战王府,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红红,我回来了。”
乱红正在整理黎贝贝的屋子,突然耳边出现的声音吓得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转身一看竟然是几日没见的小姐。“呜,小姐你回来了。”
“乱红,你便秘了吗?”
“……,小姐,你说话能像个女子吗?”这个词该是一个女子说的吗,她是该说小姐不拘小节还是粗鲁呢。
将乱红拉了起来,弹去她身上的灰,“我说的是事实啊,不然你那一脸便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还不是因为小姐吗,不带上我还一走就是那么多天,现在又不说一句话的回来,还要吓人家。”
“好啦,这事是我不对,为了补偿你,小姐我决定带你出去浪浪。”
“……”
“美人,给公子我更衣。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哈哈哈哈哈……”
“……”看来小姐这几天真是憋坏了啊。
“雪肌抚琴,唱诗起舞,扶桑布菜,如何,乱红,公子我为了你可是将‘挽香楼’的顶梁柱都找来了,可是斥了巨资的。”薄雪公子侧卧在软榻上,欣赏着歌舞,嘴里吃着扶桑剥好皮的葡萄,看着为她扇扇的乱红。
“公子,乱红若没有记错,整个‘挽香楼’可都是您的。”乱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公子哪会那么好心要补偿自己,分明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想出来玩了,然后拿自己当借口。
听了乱红的话,屋子里的几个女子都表示无比认同。
“乱红你这么说,着实伤了公子的心了,公子为了你可是将‘挽香楼’都置于不顾了,你要知道,这一天公子可得少挣多少钱吗?”
这都是谁的错。是谁为了找美人相陪连生意都不做了,现在又来心疼钱了,她们纷纷表示由心底的鄙视,不由得翻着白眼。
“好啦好啦。”黎贝贝终于表示自己脸皮厚不下去了。“既然来了,大家都好好玩吧。这两年来你们都辛苦了,我也没有给你们好好放个假,尤其是扶桑,这两年‘挽香楼’的生意我也没有怎么管,‘挽香楼’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景象也都亏了你,今天就玩个尽幸吧。”
“能帮到公子,扶桑很开心,并不觉得辛苦。”
“雪肌(唱诗)也是。”
“乱红能一直跟在公子身边已经是很感恩了,从未觉得辛苦。”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怎么把气氛搞得那么煽情的,公子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黎贝贝将眼中的点点湿润都逼了下去,嬉笑着说话。
“公子,鱼竿鱼饵都准备好了。”
“还是扶桑懂我。”
既然来游湖,怎么能少的了钓鱼呢。
“公子,我又钓到一条。”
黎贝贝脸黑了一下。
“公子,我也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