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降临,掩盖了一些不可告人的阴谋,却也将另一些蓄谋已久的诡计暴露在炽烈的日光灯下,当容峥察觉出酒里被下了药时,他已经无力反抗。
黎云飞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爱怜的说:“一般我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可对你却破了例,谁叫你让我魂牵梦萦呢?”
容峥说:“你打算怎么处置打伤小翼的人?”
在容峥白皙的脸上滑动的手指顿了一下,黎云飞轻笑一声:“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他的手指在容峥尖俏的下巴上轻轻抚摸着,并慢慢试探着滑到了衣领处,容峥最终别开脸,黎云飞得逞的笑了笑,这是默许了吗?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容峥却越来越觉得燥热难耐,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意志,可却管不住身子一阵接一阵地打颤。
这样无力的任人摆布,尽管已不是第一次了,他却仍然无法习以为常,心里的耻辱感山呼海啸一般,眼前不停的闪现出一张俊美非凡的少年的脸。
最后一件衬衫被撕碎的时候,门一下子被人撞了开来,林渊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却在看到屋里的情景时倏地愣住。
容峥一下子将脸转向沙发里侧,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偏偏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生还问:“你们在做什么?”
他刚一问完,在场的所有人都转身看向他,容峥已经无地自容了,那男生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渊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冲着黎云飞就冲了过去,却被他推得打了个趔趄。
“你们是什么人?”黎云飞冷冷问道。
于骁扶了林渊一把,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回答:“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
黎云飞回头看了一眼容峥,轻描淡写的说:“我跟侄子在喝酒,他醉了。”
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忽然越众而出,憨声道:“那你干嘛脱他衣服?”
“胖子你跟他废什么话,还不快给我打!”林渊恼羞成怒。
至于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这是安洁柔选中了的人,绝不能给这个老男人糟蹋了!
胖子得令,二话不说领着一群人冲了上去,黎云飞双拳难敌四手,边手忙脚乱的应付边气急败坏的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林渊冷笑道:“管你是谁,老子照打不误!”
黎云飞气急,一分神,竟被胖子一拳挥中了面门,仰面倒下,后脑勺堪堪撞在桌角,当场晕了过去。
胖子蹲下身探了探他的呼吸,转身对林渊道:“还有气儿呢!”
林渊没理他,径自走过去,居高临下的问容峥:“你对小柔做了什么?”
容峥轻轻摇了摇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不知什么时候,于骁走到林渊身边,只看了容峥一眼,心里猛地一震,“他中了药,具体是哪种不太清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容峥,在他们的印象中,春/药这种东西只存在于时下流行的武侠小说中。
林渊诧异地指着容峥:“你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