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不缠到他头上就行。
只是现在疯了一样的祝玉妍,著实是有些难缠啊。
就在罗浮头疼,该如何让这种状態下的祝玉妍冷静下来时。
发狂之下的祝玉妍,和罗浮之间的战斗,也很快引来了旁人的关注。
其中赫然有一位代发女尼和一位僧人。
二人看到正在战斗之中的祝玉妍和罗浮,登时一愣,隨即,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战团。
“祝玉妍,你这魔门妖妇,焉敢对我佛门弟子出手。”
女尼怒喝一声,而那位僧人,手中托著一个小巧的铜钟,自始至终却都是一言不发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声音,不但没能够让祝玉妍冷静下来,反而愈发刺激到了她。
髮髻不知道什么崩散,此刻的祝玉妍,哪里还有刚刚的高贵风韵,披头散髮,五官失调的情况下,儼然如同一个疯婆子一样。
听到这声怒喝,她却是愈发怒火中烧,杀意凛然,一双眸子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血红。
“碧秀心。”
明显认错人的祝玉妍,不管不顾的同时將罗浮,和这两位插手进来的女尼与僧人一股脑的纳入了自己的攻击之中。
碧秀心早就死了。
此刻,站出来阻拦祝玉妍的女尼,还是现在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而僧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净念禪院的了空了。
她们俩会这么凑巧的出现在这里,其实並不奇怪,千万別忘了,净念禪院,可是就坐落在洛阳城外。
而净念禪院和慈航静斋,虽然是两个门派,但祖师却是关係莫逆,两派的渊源早就持续了数百年了。
罗浮的在佛门的地位,隨著密宗和尚真的以他在精神幻境之中有所参悟的结果,而迅速水涨船高。
如果一开始,佛门对罗浮,还只是单纯当成一个自悟佛理的弟子,有著惊人的天分和潜力,那么,密宗和尚参悟出来的精神秘法和金刚法门,则是意味著,罗浮已经將潜力,化为了实力。
他已经不再是佛门单纯示好就能够笼络的存在了,而是需要以极大的代价,和善意来拉拢的存在。
就像是寧道奇一般。
寧道奇这位三大宗师之一的道人,却偏偏恨不得和佛门穿一条裤子,就是会因为,佛门为了拉拢寧道奇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甚至慈航静斋之中,还將秘不示人,堪称是宗门根基的慈航剑典,交给了寧道奇参悟。
罗浮现在固然不是大宗师,但像是四大圣僧等人,却是俱都篤信,罗浮儼然已经有了不逊色大宗师的精神境界了。
这个世界的武道极其特殊,精神境界,就像是一个容器一般,境界达到了,武道真气,很快就可以提升上来。
甚至悟性强大的,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传承法门,师法天地就能够自创功法了o
罗浮这样一个隨时可能进阶大宗师的少年,尤其还是从小就在佛门寺院中长大的存在,试问,佛门怎么可能不下血本呢。
罗浮之前虽然並没有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但他却也並未故意隱藏。
他从扬州顺著运河折返的行动,自是被加大了对他的关注的佛门,察觉到了o
此刻,了空和梵清惠,就是奔著罗浮来的,只不过刚好遇到了现在罗浮和祝玉妍交手罢了。
被罗浮操纵七情的手段,引爆了內心的心灵破绽,此刻祝玉妍,已经处於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甚至都將梵清惠,错认为了碧秀心。
祝玉妍的反应如此之大,却把梵清惠给嚇了一跳。
但很快梵清惠就察觉到,祝玉妍的状態不对劲,似乎已经陷入了快要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如果换成其他情况下,或者说,环境不是现在的洛阳城外,隨时可能被人察觉的地方。
那么,梵清惠还真会和了空联手,先解决了祝玉妍再说,至於说婠婠和白清儿,大不了就一股脑的斩草除根。
可现在,身处於洛阳城外,隨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前提下。
梵清惠却是不得不心中暗道一声可惜,放下了在这里將祝玉妍斩杀的想法。
持剑衝上来的同时,梵清惠对了空道:“了空师兄,这阴后似乎心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还请师兄出手相助,让她冷静下来。”